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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着过去，楚文轻轻一笑，带着旁人不自知的那抹温柔，慢慢平复了思绪，准备睡去。
“哪里逃！”暮歌一只手猛的搭在了楚文腰上。
楚文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睡着的大师兄，“大师兄？”
暮歌没有反应，只是身子侧过来，一手搭着他，继续睡了过去。
这是。。。睡相很好？！怕不是做梦说梦话了吧。
楚文额头轻轻冒汗，心里不停打鼓，根本不敢轻易妄动，因为他发现他居然有了反应。。。真是糟糕，楚文重新闭上眼，默念清心心法，不知过了多久，天都亮了。。。
“小师弟？！”暮歌揉了揉眼，看着坐在床角打坐的楚文。
啧……要不要这样，时时刻刻都在用功？武功怕是精进不少？！
“大师兄……”楚文慢慢睁开眼，这一夜，总算是熬过去了。
“我靠，小师弟，你眼睛一圈都黑了……”暮歌以为楚文走火入魔，身子趴过来，伸出手指正想戳戳楚文的肩膀。
“别动。”楚文忙推开暮歌的手，“我只是，没睡好，打坐一会儿就好了。”
……啧，这么小气。暮歌砸了砸嘴，收回了手起身穿上外衣，“那今晚你先睡，省的这趟出门还没历练，你就虚弱了。”
楚文抬眼看着正在洗漱的暮歌，内心一阵涌动：师兄，还是和小时候那么心热啊……
“我们去茶馆。”暮歌带着楚文，走进云水镇最热闹的茶馆，选了个角落坐下。
“大师兄？”楚文很懵逼，这历练还没开始，不是吃就是喝？
“嘘，先别出声，先听着。”暮歌小声打住了，朝人头的地方使了使眼色，示意楚文竖好耳朵听。
“你们听说了吗，魔界又重出江湖了！”一个看上去说书模样的男人扇着扇子，有鼻子有眼的继续说道，“前段时间，听闻苍山派弟子在碧霞庄，发现碧霞山庄三十余口人悉数被灭，男女老少，均死于一种阴毒残辣的手段，苍山派说，这招式并非正派，倒是和失踪已久的魔界主君类似。”
“天，魔界不是在北域吗？”
“苍山派又是怎么会去碧霞山庄呢？”
“那魔界主君是要来复仇了嘛？”
……
“好了好了，欲知后续，请明日赶早吧！”说书人扇子一收，掰开吃瓜群众，疾步往茶馆门口走去。
“走，跟着他。”暮歌拿起剑，示意楚文，追上那个说书人。
二人跟了一段路，趁着说书人不注意，将其拽进了一个小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嘿呀，糟糕的一晚，小师弟一夜未眠
☆、第 9 章
“大大大侠饶命！我身上总共就这么点钱，都给你们。” ‘说书人’眯着眼睛，哆哆嗦嗦掏出几个碎银子，递给了暮歌。
“谁要你这点臭银子，我有话问你。”暮歌拿胳膊卡着‘说书人’的肩，“刚才在茶馆，你说碧霞山庄全部被害，是真的吗？”
“是是是，是真的。”
“是你亲眼所见？”楚文在旁边抱着怀打量着这个胆小的哆嗦成一团的‘说书人’，与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哪有这个胆子哦，是苍山派的人说的，就在半个月前，我在苍山派必经的青山镇遇到了几个他们本门弟子，听他们振振有词讨论着呢。”
“就这样？”暮歌继续问道。
“真的就只有这些了，二位大侠饶命，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说书人’脚一软，跪了下来。
“得，看来是个怂包，估计就这么些线索了。”暮歌瞥了眼地上的‘怂包’，抖了抖衣袖。
“大师兄，是否去一趟碧霞山庄。”楚文轻声问道。
暮歌朝他点了点头，“回客栈带上行李。”
出了客栈，暮歌和楚文往云水镇以北开外的碧霞山庄赶去。
“几年前，我与掌门下山办事，曾拜访过碧霞山庄的庄主，沈廷钧。按理说，这武林中，能将碧霞山庄灭门的屈指可数。”暮歌边走边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万一真是魔界干的，那这趟碧霞山庄之行，岂不是敌在暗，我在明？”真是不敢细想……
“师兄……有没有可能，不是魔界？”楚文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如果是魔界，何须偷偷摸摸？这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吧？”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界作恶还不够多吗？师弟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暮歌停下来，看了眼楚文，小师弟平日不说话，脑回路很清奇嘛。
楚文愣了愣，听到暮歌这么随口的评价，突然感觉喉咙哑的难受，隐隐难再开口。
是自己考虑的多了吗？还是只要是魔界的，就该有落得这样的评价？
“师弟？楚文？”暮歌轻轻拍了拍楚文的背，因为刚才自己的脱口而出，小师弟这是被历练吓到了？
哎，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师弟啊……暮歌搂过楚文的肩，虽然楚文比他还高一点点，但是暮歌非常知心大哥哥的开导起来，“小师弟啊，师兄知道你涉世不深，但是遇到魔界可千万不能心软，不是他死就是你亡啊！”
“师兄……”楚文抬起头，刚想说什么来着，看着眼前安慰起他的暮歌，一时间又大脑一片空白了，“师兄，抱抱。”
……
……
楚三岁？
“来”暮歌张开双臂，抱住了楚文，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到底是小孩子啊。”
“我……我不是。”楚文涨红了脸。
“嗯？不是什么？”暮歌松开身体，用手指戳了戳楚文的脸，“哈哈哈，还说不是小孩子，还会害羞了呢。”
“……”
“好了，快走吧，不然天黑了，啥也查不到。”说完，暮歌往前走去。
哎，我刚才怎么就……
楚文简直是原地旋转跳跃，不能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楚文：我不脆弱，我只是……
气氛太好？
☆、第 10 章
来到碧霞山庄门口，随处可见凋零的落叶，破败的野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腐烂味道。
“这里，和我几年前来，完全不同了……”暮歌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还是令他震惊的险些腿都没抬稳。
碧霞山庄里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已经腐臭了的尸*体。
“一个个面目狰狞，死前极度恐惧，”暮歌和楚文蹲下来检查了几具尸体。
“这些人死前都被抽了精元？”楚文发现一个个都成了皱皮干裂的老头老太，甚至……连孩子都没放过。
“这武功大概是被禁的……吸阴术。”暮歌沉着声音，握紧拳头，一拳砸向地上，“是谁！如此狠毒！”
“吸阴术？！是藏书阁里被禁的武林邪术功法吗？”楚文还是第一次看到失传已久的邪术，愣在了原地。
“是的，修习此功，需不时吸取活人精元，不然便会枯竭阳气致死，若能保证体内定期吸取足够的他人精元，就可以功力大增，比一般修炼要增进十倍乃至百倍。换句话说，就是以他人的阳寿为自己修炼功力。不过，由于此武功过于阴损毒辣，稍有不慎，就会将他人精元吸取之尽，死相正如现在看到的，成为皮皱干尸，所以在有记载后，就被武林中人集体抵制，再也没有人敢修炼了。只怕……”暮歌站起身，走了几步，继续察看。
“怕什么？”
“只怕魔界为了重出江湖，会不择手段，修炼此功，以达到他们复仇的目的。”
“重出江湖……复仇……”楚文看着暮歌的背影，心中疑惑更是深了一层，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兄，此次历练，就真的只是历练？”
……
暮歌怔了怔，站起身，不敢看向楚文，“如果我说，不，不只是历练……”
“还有暗查魔界，对吗？”楚文看着这个低头不敢看人、说话还变得不利索的暮歌，果真是十年如一日不会说谎了。
“……对……”暮歌可真怕小师弟觉得自己把他带坑里去了。
楚文轻轻笑了一下，往暮歌身边走进，伸出手轻轻弹了下暮歌的脑门，“还好，带我出来了，不然，我大师兄有危险怎么办？”
“……”暮歌耳根子唰的红了，整个人燥的慌。
师弟刚才，是对我使用了什么邪术吗？怎么又感觉心跳都快了几拍。
“师兄，别愣着了，快进来找一下沈庄主吧。”楚文笑了笑，往山庄大堂走去。
留下暮歌一个人半天回不过神，这个师弟，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二人来到大堂，发现只有沈廷钧的妻子和儿子倒在凳子上。
“沈庄主不在大堂？”楚文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