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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
许晃看看那男人,对方似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挂着一脸油滑的笑立在原地,看样子应该是有四十岁上下了,下巴上还留了些胡碴,加上那刀刻般的几道皱纹,倒很有些饱经风霜的味道,只是一双眼老是贼溜溜的围着许晃打转,露骨的目光像是在从上到下舔过他全身一般。
不想和这人扯上任何关系,许晃努力忽视掉那令人作呕的视线,简单把来意跟村长说了一下,对方很痛快的答应了,“回头俺去和小学的魏先生说说,他那里应该有些旧书。”
没想到这么个小山沟里还有小学,许晃起先惊讶了一下,不过马上又觉得自己少见多怪,太低看人家了,不过是一所小学罢了,有什么的了。他道了谢,本想赶快抽身离开,没想到小柱子又黏了上来,没办法,他只好抱起那孩子一起往外走去。谁知他一出院门就感觉到,有人跟上来了。
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奇怪的男人,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有这么高,無生就算高的了,可这人好像比他还要高一些,而且骨架很大,体格似乎也很好,他虽然穿得花俏,可走路时又很有些干练的风格,叫人摸不清来历。
“你也是这个村的?”对方果然先开了口,许晃心想完了,又被莫明其妙的人缠上了。
“不是。”许晃简短的回答,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打发掉这人。
“城里来的吧?看你就不像乡下孩子,细皮嫩肉的。”那男的说着,居然轻佻的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许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退出去一米多远:“你干什么?!”
男人笑望着他,挑起一边的嘴角:“哎,我老婆正离家出走,我现在寂寞得很哪~”
“寂寞就去找女人,小爷我可是男的!”
“哟,有气性,我喜欢~”那男人继续满不在乎的轻薄着,许晃怀里的小柱子可不干了,小拳头朝他直乱挥:“坏蛋!不许欺负晃哥哥!”
男人倒没有生气,反还伸出手指逗着小柱子玩,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许晃,“原来你叫许晃。”
许晃一下就警戒起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许家老宅里出来的人,不叫许晃叫什么?”
许晃倒吸一口凉气,他忽然嗅到了某种阴谋的味道。放下手里的孩子,他告诉小柱子先回去,又安慰他自己肯定没事,那小大人这才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回院子里去了。这时许晃才重新转过身来,他皱着眉看向那男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摊开两只手,“不过有两个臭钱,算是半个暴发户罢了。我看你跟村长祖孙俩都处得不错,要不你也帮我说说?”
“说什么?”
男人却忽然又转了话题,摇头晃脑的指点着周围,“你看看这里,有什么感觉?”
许晃烦得要命:“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头枕山,脚蹬川,子子孙孙做高官,你看看这儿背山面水,藏风聚气,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啊~”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还跟许晃比划着,“我就是看中这块地方了,想在这里投资,开发一个旅游景区,把潜在的资源都利用起来,好处大家分嘛~可村长那老头心眼儿太死,说什么也不同意。”
“这事没我说话的份。”
“别这么说嘛。你想想,要是能把旅游资源开发出来,那对这儿的老百姓都有好处嘛,现在处处都在发展旅游业,搞活经济,咱们也得与时俱进不是?现在就是白放了一堆钱在跟前,可他们就是不伸手去抓,我这外人看着都替他们着急。你看这村子这么穷,不找点儿其他出路,以后不是更没活路了嘛?我知道,这当地人总是对外人有忌惮的,乡下人嘛,脑筋是死板些,可我全是为了他们好啊,你可一定得帮我跟他们说说。”
哪怕他说干了舌头,许晃冷着脸还是那句话:“我说了,这事我说不上话。”说完,他拔腿就要走人,谁知对方还是不依不饶的横在前面,“好好,那不说这个,咱聊点儿别的。”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男人突然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问道:“那孩子的事,你知道么?”
许晃皱了眉,“哪个孩子?”
“就是村长的孙子啊,我听说那孩子得了怪病了。”
“你胡说!”许晃立刻瞪圆了眼,“我天天陪他玩儿,他要得病了我能不知道?”
“你是白天陪他玩儿,可他犯病是在晚上啊。”男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而且村里人都说,那孩子与其说是得病,还不如说是…”
“是什么?”
“…鬼上身。”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卦 不眠之夜
“…我说,这奥巴马就是美国的新头头?这不是黑人嘛?…金正恩?嚯,他老子什么时候死的?”
一身古代装束手里却捧着报纸,这要不是古装剧组日常那就只能在许家老宅了。许晃无语的看着那只嘴里不停冒出新词儿的鬼,翻个白眼讽刺道:“不容易呀,您老还知道个美利坚合众国呢?”
“怎么不知道?上一次有人离开这儿的时候,外头正打仗呢。”
这话听得许晃一愣,上一次?打仗?难道他说的是解放时期?或者是更遥远的抗日战争?他说有人,那也是许家派来看宅子的人?从那之后到自己再一次来到这里,竟然相隔了这么久么?
“…这么长时间,你都是自己过的?”
“长么?我怎么没觉得。”無生的声音隔着报纸传过来,“不过是睡了一觉。”
许晃突然记起刚见面时他说过的话,他说是许家欠他的,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無生他又是从何时起待在这里的?又是为了什么?太多的问题突然被同时牵了出来,他竟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了。
“…这简体字看得老子头疼。”
一声不悦的抱怨声低低的传来,许晃哧地一笑,“我看繁体字才头疼呢。”
“那是你不学无术。”
“是是,没您满腹经纶的…”许晃揶揄着,忽然就没了声。他不禁想到,在那漫长的岁月里,大概也只有这些书才能陪他度过无数春去秋来了吧。想想那书库里巨大的储存量,他都不太敢想,那究竟又计量着多少的光阴。
“怎么了?”無生仿佛是觉察到了什么,放下报纸看向他。
“没什么。”许晃放弃了打探的念头,在無生的身侧坐了下来。
距离那天过去也有些日子了,许晃没再怎么出门,也没再见过那个油头滑脑的男人。只是那人说的话还是时不时在他脑中盘旋,他虽然并不相信,但是也有些担心小柱子。
“…我还是去看看吧。”他自言自语着站起来,却被拉住了手,“大晚上的去哪儿?”
他回头看着無生,“我好几天没出门了,我想出去转转。”
“不准去。”
“为什么?”许晃怪道,“我不是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就上村长家看看。”
“你忘了薛老头说过的话了?”無生突然牵出这么一件几乎快被他忘光的事。
许晃想了想,“可我也不上水边去啊?”
無生冷笑一声,“去水边倒是没事,只怕是村长家出事了。”
“什么?!”许晃心里咯噔地一下,“你怎么会知道?”
“莫近水边,留神膝下,你可知道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無生望着他,眼中闪动着诡谲的光。“水边指的并非真正的溪水,而是指水字旁,你知道村长的姓么?”
许晃皱着眉回忆了一下,记得那天好像是有人称呼他沙老爹,“是‘沙’?”
“这就对了。全村姓氏里有水字旁的人只有村长一家,而留神膝下,指的就是膝下的孩童,村长家就一个孙子,这句话就是在警示你不要接近那个孩子。”
看了他一眼,许晃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無生一把拉住他:“没听见我说话么?不准你去见那个孩子!”
“不可能!”许晃梗着脖子冲他一瞪眼,無生简直要被他气死,“那孩子跟你一非亲二非故,你犯得着么?”
“能见面就是有缘,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去了又能有什么用!”
“有用没用去了再说,再说那薛老头既然特意点出来了,说明我是这件事的相关人,那就更得去了。”
無生被他噎得没话,只有妥协。“正说反说都是你有理,反正我就是从来都说不过你…”他无奈的嘟囔了两句,道:“罢了,还是我跟你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