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土坑里有两个人头在动,易走过去,发现是黑獾在教辰布置木矛,手把手教。黑獾本就是个话很少的人,所以与其动口不如动手。
易看黑獾贴着辰的背,抓他执木耒的手,脸挨靠他的脖子,易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跳下土坑,往黑獾身边挤,边用力挤边说:“不就是竖矛,有什么难,我来,辰你看着!”
他抢过黑獾手中的木矛,全凭蛮力,连插两支木矛,将矛深深扎进土中。黑獾有点莫名其妙,但易气势惊人,他退到一边,辰皱眉,决定还是按照黑獾教的方式来。
“怎样,比你们的快吧。”易回头问辰,那模样像在邀功。辰不领情,回他:“你这方法只有你能用,易,你快出去。”不大的土坑,挤了三个人,其中两位还是魁梧之人,连转身都麻烦,更别说布置矛林了。
易瞪着黑獾说:“黑獾出去,我教你。”
黑獾本抱胸站着,大概是觉得无趣,自个爬出坑走了。辰继续用木耒挖洞,照黑獾教的法子布矛。陷阱里的矛很讲究,不仅要竖得牢固,而且得排序整齐,确保能扎伤扎死猎物。易在旁协助,他递给辰矛,两人合力将其余的矛竖起。黑獾一走,易也不胡闹了,认认真真干活。
布置好陷阱,易先翻出土坑,再伸手拉辰。辰出坑,和易一起往陷阱上铺树枝和枯草,用于遮掩。他们做好陷阱,见老木头和黑獾在别的土坑里忙碌,易跑去帮忙,丝毫没有适才蛮横不讲理的模样。
辰抬手擦汗,看着易的身影,他若有所思,却又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辰把皮围裳穿好,心中骂道:流氓!
第20章 狭路相逢
冬日天寒,猎人们归来,女孩递上热汤,为他们驱寒。对于心仪的对象,还会给对方披上一件自己制的皮衣,以示爱意。
辰没有这双重荣幸,易则不同,一个女孩给他端汤,另一个女孩给他披皮衣,简直人生赢家。易似乎习以为常,裹着大皮衣,坐在火坑边大口喝汤。给他披衣的女孩是朵,她坐在易身边,跟易说着什么,易偶尔回两句。
她是经常在易身边的人,其实,如果有人留心,也会发现辰总在易身边。
他总跟着易打猎,吃饭坐的位置在一起,他们夜晚睡在一处,形影不离。
易打猎鲁莽,辰谨慎,时时帮他化解危险。有次易险些被头野猪顶到,是辰不顾危险,毅然冲上去,连射数箭,将野猪射倒。
“他不要命,你怎么也跟他胡来!”当时老木头将辰训了,他是个寡言的老头,因为惊愕,以致又劝了一句:“别被他带坏了。”
打猎时冷静,沉得住气的辰,很得老木头赏识,只是易一旦出点什么事,辰就全然不像他自己。
火坑边,朵拿出两条长长的熊皮条子,她对易说:“你脚上皮子都磨破了,我帮你换上。”易喝着汤,还在与长脚亦和鹿角聊天,对朵的话,他应了声“哦。”
他将脚伸出,朵便捧着他的脚,把缠脚的破皮子解开,重新帮他缠上新皮子。她做得很仔细,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能感到她的爱意。
在喜欢易的女孩里,朵和易走得最亲近,也许因为她是长脚亦的妹妹。
一位叫成的年轻猎人,大概对朵有点意思,他也伸出一条腿来,戏道:“朵,我的脚也好冷啊。”不过他的待遇有些惨,头挨了长脚亦一掌,长脚亦说:“自己去割皮子!”
辰同样坐在火坑边,这次坐得有些远,不过还是听到年轻猎人抱怨的声音:“我也不差啊。”简直说出了西山洞几个瘦型猎人的心声。
饱食一餐后,人们要么去卧下,要么到星洞中央的大石上看月亮,星星。辰不自觉就跟在易身边,一起坐在大石子上,听易胡扯什么:你们能看到星星就叫星洞,我们西山洞也能看到星星,不是也要叫星洞嘛。
朵坐在易身侧,她手指天空一颗流星,欢喜说:“易,你看那颗星星掉下来了!这里也有一颗!”易仰头一看,露出惊喜之情,他说:“走走,我们到山顶上去看。”
此时西山洞的不少人都往洞穴外跑,到外头看流星。辰从大石子上下来,打算跟上易,这时长脚亦拉住了他。这一拉,耽误辰跟上易的脚步,那家伙跑得比鹿快,一眨眼功夫,人已消失在洞口。
辰不解看着长脚亦,问他:“亦,怎么了?”
长脚亦拍拍大石头,示意坐下,他自个往上一坐,说道:“辰,他们俩去看星,你就别跟了。”他大概是唯一一个留意到辰总在易身边的人。
辰知晓长脚亦的所指,默然留了下来。
长脚亦抬眼瞅上空,仿佛在说这里也能看。辰看着流星,心里想长脚亦真是个疼妹妹的人。朵喜欢易,但易的兴趣是打猎和打架,对女孩并不主动。
两只单身狗看了一会流星,见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孩从洞穴里边走出,长脚亦连忙迎了过去,殷勤问:“朱,要和我一起去看星吗?。”
女孩无疑同意了,长脚亦挽上她的手一起离开。
西山洞的女孩比例少,不像星洞的女孩多,能在同部族里找到自己心仪女孩的男子寥寥无几。辰心思不在女孩身上,此时的他,仰头看着天空的流星,心情静谧,不觉孤独。
辰独自在洞穴中央看星星,直到流星不再出现,辰才回到他的卧处,准备歇下。然而裹着那条光滑,暖和的新皮子里,辰睡不着,睁眼看易空荡的卧处。
山顶之上,看星的人只剩易和朵,寒风瑟瑟,朵缩在易身侧。她半个身子贴向易,暖暖的,软软的。易仍是手足无措,别看他能干死一头剑齿虎,他对女孩可毫无经验。
当易回到他的卧处,西山洞的人们大多已睡去,星洞深处有若隐若现的声音,细小得如同衣物窸窣。这个声音已折磨辰一段时间,当辰看到易和朵一起回来的身影,感到一直莫名烦躁。
易和朵话别,两人似乎玩得很开心,朵脸上有不多见的笑容。
回到自己卧处,易脱去身上披的长皮衣,搓搓冷手问:“辰,你怎么不到山顶看星。”辰睨着易,打量他松垮的衣襟,若无其事地说:“我在下头看。”
辰看易脱光上身,只穿条短围裳,身材健美,宽肩细腰,腰下……辰别过脸,但还是忍不住又窥视一眼。
易钻进虎皮子里,他没立即睡去,他很快爬起身懊恼说:“是不是有人在雨洞?”
雨洞是西山洞中的一个洞窟,那里隐蔽,相爱的男女们会去那儿。易卧处的位置确实很不错,但如果有哪些家伙,还没进雨洞就胡来,还是会有细小的声音,经由通道传递。
“长脚亦在里边。”辰说。
“和谁?”易乐得咧嘴。
“和朱。”辰亲见长脚亦带人进去,所以他知道。
易趴在皮子上,下巴靠在手臂,望着洞厅正中的月光,他兴奋说:“亦肯定高兴死了!”
辰瞅他结实的臀部,还有流畅的腰线,心里感觉相当微妙。辰将皮子蒙头,隔绝易,还有那极其细微的声响。
小时候,辰采集的时候,曾撞见他不该看见的事情。那是个清爽的秋日,就在红果林里,他看到一只绑着羽环的强健手臂,勒着另一男子的腰身,他们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吓着年幼的辰。
以致辰捧在怀里的果子掉落一地,慌张地逃走了。
那时不懂,渐渐也就懂了。
近来,幼年见到的场景,时而会浮现眼前,而这是在来西山洞后才开始。大概是吃饱了,就思淫欲,在星洞压根没这心思。
冬日的一天,在冰天雪地下,西山洞猎人进行冬日的白湖狩猎,这次是猎犀。
老猎人们带着一众青壮,颇有传授的意思。
年少的猎人中,只有易和长脚亦、黑獾单独猎过白湖犀,其他人都是群猎的经验。
朱矛崖站在山头一块突出的大石上,远眺白湖,对一众青壮说:“这次要猎犀,领队的人带好自己的人,不要有人受伤了。”同在大石上的朱矛向将长矛一指,点向白湖一角,那么树木稀疏,他说:“小心大牙虎,遇到危险就吹陶号!”
于是青壮被分成两队,领队的人一个是长脚亦,一个是黑獾,他们都领到一只陶号。易不开心了,问朱矛崖:“为什么我不能带队?明明我猎犀最厉害!”
“你还想带队,上次你带人冲进犀群,使得我们两人摔伤!”朱矛崖都想拿朱矛戳这个胡来的儿子,没把他开名,能让他跟来白湖猎犀就不错了。
易小声分辩:“可是我也救了人呀。”
长脚亦揽他肩,笑语:“你要是被毛犀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