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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一句,老者到底不忍,开口问了。
济阳大帝当即将所求之事说了。
“哎!罢了,为父就帮你这一回,不过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三次机会你用掉一次,希望另外两次你永远都不会用到。”
老者说完,手在济阳大帝身前一摊,济阳大帝看了父亲一眼,缓缓掏出一颗金色的珠子来。收了珠子,老者重新进了屏障。
半小时后里面出来一人,却是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青年见了济阳大帝,也不行大礼,只是微微拱了拱手,然后起身直接上了天空,看方向是往东州方向去了。
眼望着消失的人,济阳大帝喷了口气,也紧跟着回了皇宫。
晚饭时间,纯阳帝国各位大臣、州主都收到了济阳大帝颁下的圣旨,一封包含深意的圣旨。
“奉陆祖训,济阳大帝诏:兹有逆贼为祸东州,州主胡不归讨伐不力以致养匪为患,朕念其忠心尚可不忍斧钺加之,然其实不堪大任,今迁为东海侯,东州之事着大将军毕从容一力暂统之。诸卿当驽力向前,取逆贼吴畏贼首者为东州主。”
圣旨一传开,天下掀开了锅。济阳大帝圣旨说得明白,杀了吴畏就可以为东州州主,如此一步登天的事情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不少之前观望的人马上走了关系,拼死拼活往纯阳天军军营凑,实在不行的,也把主意打到了东州军营,甚至有人自发组织了义兵前往。
胡不归长叹了口气,努力了那么久一道圣旨一切化为乌有,即便是投靠了神秘的殿主也是没能保住。
“东海侯,哈哈,东海侯!”胡不归大笑一声,“好一个东海侯!”
这是赤果果的打脸,东海汪洋一片,唯一的三座岛屿还是逆贼的大本营,封和不封其实并没有区别。
济阳大帝这封圣旨,可以说不光打了胡不归的脸,连带着打的还有不少人的脸,打的之前合力保胡不归的人。
……
离光城内,胡蒙仰头喝下一杯酒,心里满不是滋味。长久以来,胡不归都是他的靠山,当初为了这个靠山,他可是没少遭人笑话,如今靠山不在了,自己该何去何从。继续跟着,胡蒙根本就没想过,只是,如果不跟,自己势必得另找一个靠山才是,否则以自己的身手随时都有被覆灭的危险。
“对了,去找木军师去,或许他能帮我。”想到这里,胡蒙一下起了身,往门口走去。
然而,才一碰到门,门却自行开了,眼前的人,正是自己要去找的军师木一单。
“木军师……”
木一单笑着看了他一眼,瞧屋子里面看了看,胡蒙马上笑着将人往里面请。
等在椅子上坐了,木一单笑着问:“胡将军怎么不去送送父亲,他走的时候还在提你呢。”
一听这话,胡蒙立即跪倒,眼泪瞬间留出,颤声道:“义父待我恩重如山,非是胡蒙不送,而是不能也不敢,胡蒙唯一能做的只有早日替义父报仇,求军师帮我。”
木一单双手将他搀扶起来,好言宽慰了几句,这才板正颜色,说道:“你们父子情谊,本军师自然知道。眼下就有一条路,不知道胡将军敢也不敢?”
第141章 来了狠手
次日,胡不归的倒台终于引起了明显的连锁反应。
首先是东州本地的望族公开发表了讨逆檄文,全力支持朝廷的决定,同时向大将军兼东州代州主毕从容提供了第二批大量的后勤物资,够纯阳天军整整一月的需求,此不可谓不是大手笔。紧接着,庞、夏两家宣布将在十日后正式为庞莽、夏达二人完婚。
其次,胡不归义子胡蒙神秘消失,据说是追随义父去了,但很快就有人出来反驳,说胡不归走的时候身边就发夫水洛明一人。
再次,朝廷内部本身也为此事暗地起了波澜,不少人活跃着,试图尽快进入东州、进入讨逆的前线。至于他们之前力保的胡不归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天下之事果然都是利字当头,有了五大州主之一的空缺,谁还记得之前的交情。
而这一切,作为始作俑者的济阳大帝也好,还是风口浪尖上的毕从容也罢,都没有多说什么,后者只颁了一条政令,那就是东州一切照旧。但是,尽管如此,原东阳十八将尚在的都去了赤炎沙漠报到,两位军师也不例外。
“诸位能来实乃帝国之幸,本帅欢迎之至。”胡不归笑着举杯,专门为他们摆了接风宴,视线看了一圈,然后沉声道:“有句话说在前头,从今往后我们同为讨逆而来,俱是帝国之师,无有天军与东州军之分,更无名门寒门之别,若是有人再敢弄这些乱七糟八的东西,本帅定斩不饶!”
东州内部角力的事情,毕从容也有听说,他是打心里厌烦这些。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正了颜色,就是新来的东州人马也不得不收了心思,果然是帅不同势不同,再要拉帮结派无疑于自找不痛快。
酒过三杯,气氛渐渐活络,木一单和伤逝水对视一眼,一起起身遥敬了毕从容一杯。
毕从容爽快饮尽,看了二人一眼,肃容道:“两位军师久在东州,想必对东州地理极为熟悉,可有方法将逆贼快速给揪出来,也好早日解了这场乱事?”
话落,大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纷纷看着他们,看着两位号称军师的他们有什么高见。逆贼滑溜是当下最棘手、头疼的问题,找不到人剿灭一事根本就无从谈起。
似是根本没有察觉众人或探究或挑剔的目光,木一单将杯一放,再朝比毕从容一拱手自顾坐了回去。毕从容面色不变,云淡风轻地看着,久在军营中,他深知多数谋士都有怪癖,其中狂放正是最常见的一种。
伤逝水左右看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朝毕从容道:“不才和木先生久在东州,和逆贼交手日久,自然之道他们的手段,他们凭借的无外是一件宝物。此宝能装人、纳物,贼首吴畏正是用他带着一干逆贼逃窜偷袭,要破此法……”
说到这里,伤逝水故意住口不言,也不管有人诧异得瞪大双目,更不睬有人喷火的目光。
毕从容骤然离座,向伤逝水走来,双手拱了一拳,“还请先生教我。”
伤逝水略欠身子,算是还理,然后将身转向木一单,试探着道:“木先生?”
眼见如此,毕从容再一转身,又朝木一单恭敬行礼,“本将军怠慢之处还请先生莫要挂怀,恳请先生以帝国为念、以东州为念,请先生教我。”
说完,毕从容余光往左右看了一眼,宴上诸将纷纷起了身,口中高喊“先生”。
眼见如此,木一单也不好再托大,嘴唇翕动,直接用神识传音讲了。众人听不见声,却看得见大将军面露喜色不断点头,知道是已经得了破解之法。
“先生所讲,本帅一概应允,这便着手安排,还请两位先生继续为讨逆之事出谋划策,事成之日,本帅一定亲自为两位先生请功。”毕从容行了一礼,高声许诺。
木一单笑道:“将军大义我等感铭肺腑,然胡侯对我等毕竟有大恩在前,我等不能岂之,今日只为献计而来,还请将军恕罪。”
他一讲完,毕从容有些遗憾,再次挽留了两句,眼见实在留不住只得让人去取礼物来,木一单、伤逝水大笑着起身告了辞。
两人一走,毕从容感慨了一句:“能得此二人归心,胡不归到底也不枉辛苦一场。”
酒再喝下去,毕从容也感觉如饮白水,一招手散了宴会,起身去了大帐,张罗着落实破解之法。正想着,门外有人通传,说是有个叫“本不同”的人到了。
毕从容听了喜出望外,没有想到陛下动作如此迅速,这才多久便将人给请来了。毕从容喊了声“请”,自己又急冲冲往外跑,亲自去接。
“嗯?”一到账外,毕从容顿时有些诧异,眼前之人不过二十岁上下,从外貌到装束都是年轻人打扮,和自己想象的国师殿垂垂老者形象大不相同。往前一步,毕从容还是客气问了:“末将毕从容见过国师。”
那人淡然一笑,从毕从容身边绕过,径直往帐中去了。
毕从容呆了几呆,那人过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恬淡之味,此味淡雅清新,舒爽得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又有如烈日弄泉浸人神脾。这般味道,毕从容闻所未闻、感所未感,而且他形容俊朗、仪态飘逸,出尘得一点不染世俗之尘,不知不觉得毕从容感觉到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