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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盘最终定在一个房间面前,温长廊转头就问
“这是谁的房间?”
管家不是很乐意回:“这就一个杂物间。”
哦哦,温长廊背着手,滑稽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说
“如此,小爷就明白了,你们这宅子里,阴气重,容易引邪物,但是从前都相安无事,只是应该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崩散,我看,是你们这间屋子里,有吸引怨魂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人死后,附身的东西。”
思量了一下,温长廊继续开口
“这应该是她生前最爱之物,来,这位不是很好看的爷爷,请把这扇门打开。”
管家:“……”
口无遮拦!成何体统!
第11章 双花鼓
商老爷子听到温长廊这一番话,倒是安静了下来,看温长廊眼色,也软了下来,听他这说得有模有样的,似乎,还真的有些懂这一道。
于是便给了管家一个眼色,让他把门打开。
管家瞪着眼,一把推开温长廊,从腰间拿下钥匙串,作势要开门。
温长廊被如此粗鲁一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管家:
“爷爷,你就算嫉妒我长得好看,也不应该推我!”
管家皮笑肉不笑:“我就应该将你从这扔下去,好清静清静耳根子。”
门开了之后,温长廊走进房间,风骚地转身,刮了管家一眼:
“爷爷,要知道,拥有我这样俊脸和驱鬼的天赋,除了我温长廊,没别人!”
温长廊一边说,一边脚一踢,一个双花鼓,就被他稳稳地抓在手里,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剧烈地震动着,后来被温长廊大掌一拍,就安静了。
“看,这不就解决了。”
拿着双花鼓,温长廊吊儿郎当地走回客厅,在商老爷子面前晃了一圈,问:
“这东西的主人,应该已经死了吧?”
商老爷子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下子,商允意也有些吃惊:
“这双花鼓的主人,是一位老佣人的喜爱之物,那位老佣人确实在半年前就过世了。”
温长廊摆摆手,表示不解:
“一位已过世之人的遗物,为何不随之掩埋呢,还要收起来,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招鬼吗,况且,这老佣人死之前,怨气还这么深。”
那就是了,那老佣人在商公馆伺候了一辈子,临死之前,想让商老爷子给她乡下的孙儿在军队里安排一个位子,可是商老爷子向来公事公办,自然就拒绝了。
所以,这老佣人,是在埋怨商家不给她在乡下的孙儿安排官职。
商老爷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沉着脸,不说话。
商允意叹了口气,感慨道:
“没想到,那老佣人怨气竟如此之深,她那孙子资质平庸,文不成武不就,而且从未上过军校,就算是普通的列兵,他的体能都不合格,如何能参军,这事到头来,怎么反倒像是我们商公馆亏待了她一般。”
管家也是恼怒:
“这老佣,忘恩负义,死后竟然还搅得商公馆不安宁!这位小兄弟,你可是真的有这本事,解决此事?”
温长廊脸色如常,心里却有个小人在疯狂奔跑,似乎已经看到无数的银票朝自己飘过来。
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压住上弯的唇角,说话的语气压到最淡:
“那个,自然有办法,只是……咳咳……”
商允意会意:“多少钱,你尽可开口。”
“爽快!看你长得虽比我差许多但还是风度翩翩的一口价五千银元折算成银票小爷今晚立马解决了她!”
温长廊一口气说完,不带喘气的,然后就淡定地等着他们回话,其实,心里慌得打颤,生怕自己喊的价钱太高他们不愿意。
不过,他已经仔细掂量过了,这商公馆高门大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那既然这样,这区区五千银元换一家人的安宁,不算过格吧。
“这样未免太过格。”
嗯?!
温长廊惊恐地回过头去,眼睛,就直了。
第12章 相见欢
屏风为背景,依山漫漫旧,在一片陈色屏风下,那人站得端正笔挺,头上的短黑发茬,打理得一丝不苟,雕刻般的五官,清雅俊朗,唇边一抹淡若春风的微笑,既得体,又衬得更加儒雅绅士。
温长廊默默地吞咽了一把口水,视线往下扫,那人穿着时下里最流行的黑色西装,里面内搭一件纯白的衬衫,一排整齐的纽扣,系到脖子处,既禁欲又透着一丝性感,袖口处各一精致的袖扣,看上去,矜贵不已。
温长廊咕噜一声,口水生生被他吞回了肚子里,视线似乎不能自抑,再往下看,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衬得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更加地逆天,看上去矫健有力,隐忍而美好。
温长廊盯着人看了这么久,可是商燕洲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走过来,喊了一声:
“爷爷,父亲。”
之后,便在商允意身边坐下了。
坐下了之后,似乎才重新将目光转移向温长廊这边,且又重新说了一句:
“先生这样未免太过格。”
刚才在远处忽然的一句话,温长廊没有听出来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如今这面对面的距离,再听这声音,这语气。
温长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商燕洲,另一只手则夸张地捂住嘴巴。
这声音……明明就是那晚,不小心亲到的人!
怎……么……会……???!
见他似乎被吓到了,商老爷子拿拐杖戳了戳他,有些不满地说:
“我孙子是有多丑,看把你吓成这样。”
商燕洲无奈,拉长尾音:“爷爷……”
被商老爷子这么一戳,温长廊忽然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连话都不敢说,生怕被认出来,这到手的生意就这么泡汤了,那得多冤啊。
让你嘴欠啊!温长廊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让你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就口无遮拦,到处撩闲!
见他不说话,商燕洲也不急,只是放下手中的警帽,又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那一举一动,真是撩到温长廊的老脸皮子底下去了。
算了!
赚钱要紧,仔细想想之后,温长廊小心斟酌着开口,说道:
“五千银元,换你们这一整商公馆的命,不过吧?难道你们这商公馆的人,还不值五千银元了?”
温长廊是故意将声音压低了一个调,比他原来的声音,更浑厚了一些,商燕洲应当是没有认出来的。
商老爷子见他声音有些别扭,就不明地问了一句
“你这声音怎么突然变了个调,怪怪的。”
温长廊尴尬地哈哈了两声,回道:
“嗓子突然不舒服。”
商燕洲淡淡地扫了一下温长廊的脸,随后,当着面,就不认同地看向商老爷子那边:
“爷爷,您见过哪个驱鬼的道士长这样的,况且如今开明社会,莫要太过于听信神鬼之说。”
这么一说,明显是冲着温长廊来的,温长廊当即就跳了起来:
“什么叫驱鬼的道士长这样?再说了,我有说我是道士吗?!那些丑不拉几的道士,能有我俊美无双的脸蛋吗?能有我这,完美的身材吗?!肤浅!”
第13章 摸不透
温长廊一急,就没顾着压声音,一开口就全都爆了出来,果不其然,听到他的原声,商燕洲好看的眉就皱了起来,一双深邃的眸更是盯着温长廊的脸,像是要看出些什么。
温长廊吼完,才发觉自己失策了,双手尴尬地擦了擦大腿,气焰全收,讷讷地坐了下来,屁股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动不动。
看这局面,虎爷也有些尴尬,毕竟人是自己带过来的,于是就凑过去,拉着温长廊的袖口,带着劝:
“小兄弟,你看,这五千银元,是不是有点……那什么……”
温长廊想着为了尽快脱身,就顺着台阶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
“成交。”
嗯?温长廊仓促抬头,就看见商燕洲两眼直视着他,唇边淡淡的微笑像是固定住的一样,虽是笑着,却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冷感。
谁也不知道商燕洲此刻在想些什么,就连他的父亲,商允意,都有些不明白,转而看向商老爷子那边,问:
“他不是一向不信这些神鬼论的吗?”
商老爷子也是一头雾水:
“是啊,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商老爷子自己念叨了一句之后,然后就转而问向他温长廊:
“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温长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不知道!”
最后,他们三双眼睛都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