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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离云:“来你们仔细感受一下这曲子,其中饱含着厉鬼之怨恨,冤魂之凄厉,还有魑魅魍魉的……”
“停,闭嘴,住手,我们要砸钢琴了。”
“……”
“强还是社长强,”唐落葵抱着小黑也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世界禁曲吗。”
牧离云:“就一送葬哀乐,我自己随便改了点地方。”
“我有新思路了,结合这首禁曲,咱不跳舞了……”
“跳大神吗?”
“……”
唐落葵:“我没有新思路了……跳舞。”
宿舍环境再好也比不过总部的独立房间,白术他们出来就不想回去了。
但是全社齐聚,再加上木槿,少间房。
“问题不大!”江半夏拉着夏紫苏,“我跟我媳妇儿可以睡一间的!”
“驳回,隔音一般。”何欢斜了他一眼。
江半夏又羞又恼地炸了:“什么意思?啊?我们的男女关系明明那么纯洁!”
叶巽峰:“问题的确不大!我跟小云云……”
白术说:“驳回,隔音。”
“……”
宋远志老气横秋道:“年轻人,注意节制……”
江半夏说:“双飞请闭嘴。”
“……”
唐落葵突然想到了什么,没过脑子就问出了声:“叶哥,一零?”
“一。”
何欢有点没明白,转头问白术:“什么意思?”
白术语气平静:“上下。”
“哦——”何欢面上装得平静,“云仔!”
“怎么了?”牧离云靠在叶巽峰肩上不想动,也不在意。
“你应该有个反攻意识……”
何欢话没说完,叶巽峰:“小黑,咬他。”
“汪!”
“等等等等!干什么!凭什么!不行吗!”
“躺着不动挺好的,不累。”牧离云打了个哈欠。
“……能不能有点志向。”
江半夏想了一会儿,提出了一个自认为特别优秀的解决方案:“我们比赛,看谁接吻时间长,赢的可以……获得双人共处一室的机会?”
“……”
宋远志:“脱裤子放屁行为。”
夏紫苏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你闲得无聊?”
江半夏当场就跳起来了:“……不好吗?!没有意思吗?!你们不想看热闹吗!”
何欢:“……你脑子有病了吧。”
“……”江半夏一时语塞,转头看叶巽峰,“叶哥……”
叶巽峰:“其实是挺无聊的……”
牧离云:“……就跟拼肺活量差不多。”
“……”江半夏改激将,“拼肺活量!来啊!比不过我媳妇儿一女生吗!”
叶巽峰:“你想清楚了,隔音和浴室问题。”
江半夏:“……你们就是存心挤兑我……”
“对啊。”众人点点头。
“小云云困了,告辞。”
叶巽峰起身,拉了一把快靠着他肩睡着的牧离云。
江半夏看着跟小黑玩的夏紫苏,她还玩得挺开心:“……”
牧离云被叶巽峰半扶半抱地扔到床上,叶巽峰在他想起身的时候跪在床上低头咬了一口他喉结,这地方脆弱敏感,激得牧离云打了个哆嗦。
“别动,躺平。”
“干嘛?”牧离云乖乖躺下,一手浅浅地插入他发丝间。
“揉揉。”
叶巽峰把他衣服掀上去,露出小腹,还带着点少年未长成的青涩的腹部平坦结实,人鱼线很漂亮,腹肌规整,肤色白得透粉,能看见一点蛰伏在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
叶巽峰没敢多看,移开视线后温热的手掌在上面有规律地按摩。
“干什么,好痒……”
牧离云笑着想推开他的手。
“别动,说是按摩一下好得快,我在网上学了一点。”
叶巽峰带着点惩罚意味拧了一下他乱动的腰。
“不要了,痒……”牧离云笑得肩都在抖。
“我这都多大劲了,你分不分得清痒和疼啊?”叶巽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啊,挺舒服的。”
牧离云躺着都快睡着了,叶巽峰突然问了一句:“你今晚是不是又没吃药?”
牧离云迷迷糊糊地没反应过来:“我干什么了你骂……哦是没吃。”
“……”
叶巽峰冷静地把他翻了个面,裹着风的一掌带着“啪”的一声响打在他屁股上。
“……你干嘛!”
“不听话得挨打。”
“……”
牧离云被这一下吓蒙了,隔音的确不好,引得楼下的几人悄咪咪上来听墙角了。
唐落葵很想夺门而入::“我觉得我有点缺钙,我需要补钙……”
夏紫苏:“小葵你冷静,矜持。”
白术:“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听墙角……”
何欢想了一会儿:“……录一段发学校论坛?”
“……”
叶巽峰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串表情精彩的脸:“……”
“路过……告辞。”白术调整好表情,先行告辞。
唐落葵不屈不挠:“你们不……干点别的吗?”
“他困了。”叶巽峰顺手关上房门,“……你们不睡吗?”
江半夏拉着夏紫苏往房间走:“……这就去睡。”
“……那我用一下浴室?”
“……嗯。”何欢也转身回房,“晚安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啊……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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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
“山——”
“林——”
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加起来年纪过百的中年老男人在互相发出一声千回百转的呼唤后,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学姐……这人谁?”
牧离云转头问身侧的冯南星。
“哦,他叫程山,跟教授是以前同系的同学。”
在外面的时候冯南星还是习惯称自己父亲为教授。
接着,又听到了冯楷林笑骂一句:“我他娘还以为你小子死半路上了,就让我们在这吹着冷风等了半个小时?”
程山不提自己晚到的事,冷哼一声:“咒我死?你可还欠着我一笔钱呢,赶紧还来!”
“哎呀——咱们什么交情,那么多年的兄弟情深……”
“别谈感情,伤钱!”
程山一把推开冯楷林,走向他身后的牧离云,自顾自地握住他的手:“同学,我从老张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那种本事!”
牧离云蒙了一会儿,老张是谁……
冯楷林在一旁补充了一句:“老张就是咱校博物馆馆长,张辉那个吝啬老鬼。”
哦——
坑我帝辛弓玉扳指的那个。
牧离云想起来了,才对程山客气地笑笑:“教授过誉了。”
冯楷林小声说:“离云你得多夸他几句,不然这小气鬼会不高兴的。”
程山当即就不高兴了:“你放屁!我是那么在乎几句好话的人吗!”
“你就是!”
“你才是!”
“……”
两个幼稚老男人吵了一会儿,程山才开始介绍自己的队伍。
两校联合,程山一共带了十六个人,都是他们学校大四的学生,程山说,这一次远行是他们的毕业之行,也是正式加入考古界的入行之行。
再加上冯楷林的三位学生,一行二十一人,浩浩荡荡地前往目的地。
互相熟悉一些后,一位油头粉面的男生走过来,很是殷勤地伸手准备帮三人提行李:“你们好,我叫徐振,让我来帮你们怎么样?”
没人理会他,牧离云随手将背包背上,帮唐落葵提出一个长而大的包裹,里面是她和冯南星的东西。
徐振看了一眼,暗想这包裹虽大,但肯定不会重到哪里去,再一次堆起殷勤笑意:“你一个女孩子提这么重的包,万一伤到怎么办?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唐落葵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社长,让他拿。”
牧离云眉头一挑,很是随意地把包裹扔给徐振:“谢了,瞎子。”
徐振接过包裹前脑子里还闪过了耍帅摆酷的念头,可正当他的双臂接住包裹的瞬间,双臂猛然一沉,身体也顺势失去重心,接着只听“碰!”的一声!
徐振被包裹重重地压在地上了,那姿态,一下子就引来了四周所有人的关注,同时也传来一些女生的嘲笑声。
“一个大男人居然连个包都接不住,太逊了吧?”
“就是,刚才还装模作样地绕着人家女生走,没想到是个绣花枕头。”
“该,让丫装逼!”
徐振忍不住暗骂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重新去提那包裹,猛地下腰后几番努力才终于颤颤巍巍地将其提起一些。
“有点沉,不用你了。”
毕竟是程山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