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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悄无声息流逝而去的凡人,飞禽走兽,终是无人问津。
“是啊,我本就是平凡的修仙者,哪怕是赫赫有名的仙者,魔者,人者,最终都会被所有人遗忘,那么渺小的我,自认有着无穷无尽的烦恼,但人生在世,谁又是称心如意的呢?”
“恐怕我这点小事,放入这千千万万的烦恼之中,也就不算什么了吧?”
“何必活得那么累,折腾来折腾去,难受的,感动的,永远只有自己。”
倒不如由心而过,不追求名利,不贪图珍宝。。。。。。
得此感后,屠钰便想跟仇桀表明了,不论仇桀怎么看,怎么想,屠钰不想再藏着了。
想到这,屠钰愉悦的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祭台。
才发现,熔祭日不同其他的祭祀,台上非但没有贡品,甚至连个人都没有上前,前排的人也是离祭台有一段距离。
屠钰被勾起好奇心,他倒要看看这熔祭日该如何进行。
只见狄纰上前,拿出小刀,割破手腕,将流出的鲜血在空无一物的祭台涂写。
隔着人群,屠钰约莫看得七七八八,分辨出狄纰在用血写字,或者画符。
但具体的痕迹,他并没有看见,也不能判定狄纰是在写什么,画什么。
屠钰余光环绕了一下前面人的面部表情,想通过他们的情绪来猜猜是什么。
而前面的人,如前文所说,是火烨族的皇亲国戚,以及修仙长者。
玄屈等人在最前端,屠钰压根看不到,便看着火烨人的神情。
恰好,他一眼瞥到视线最好的狄沁。
却见狄沁一脸平静的看着祭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屠钰:。。。。。。
忘了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所涟漪。
傻了。
心中批评完自己后,屠钰刚准备把目光移开,却对上了狄沁的视线。
屠钰:。。。。。。
这种眼神?!
等一下!
我发誓!
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狄沁轻轻的扫了屠钰一眼,便别开了视线。
眼里清冷,一丝余温都不带留。
屠钰心中一个咯噔:“是我想太多了???如此大惊小怪。”
须臾,狄纰停下手中的动作,伫立在祭台前,念着咒。
之后,狄纰撩起衣袍,跪下磕首,他这么一跪,身后的火烨人,连忙跟着跪下磕首。
修仙者们再次入乡随俗的一并跪下磕首。
一时,竟无人开口讲话,整个火山口静得只剩下咕噜噜声。
那是岩浆在翻滚的声响,一声又一声,逐渐响亮。
屠钰凝神听之,同时,跟着人群起身,再次看向前方。
映入眼帘的是,空中飘浮的熔浆,坊镳一张巨大的网,只需落下,就能包裹在场的所有人。
“恐怕,要出事。”公良逸喃喃道。
声音虽小,但屠钰还是听取到,即刻道:“什么?”
倘若说闹事,没人知道在熔祭日上,触犯这位将近上万年的守岛兽会怎么样,一般也不会有人来这挑事,火烨族更是不可能,除非。。。。。。
忽而,空中的熔浆分出了一支线,径直袭向屠钰。
不用想,被熔浆熔铸的滋味铁定不好受。
屠钰猛地一惊,他立马出手,但熔浆的速度比他还快,直接穿过了他……
☆、幕后
越向了他身后的人。
屠钰呆滞的看着穿过自己的熔浆,缓缓消失。。。。。。
不愧是上万年守岛兽,速率果然即不上。
只是,那道熔浆的确穿过了他,刺向他身后的人了,而屠钰身后的人是——莫初水!
与此同时,屠钰身后传来尖锐的叫声。
他没来得及转身观看,就被公良逸拽开。
余光正好瞥见那熔浆化成的箭,正中靶心的穿透了莫初水。
且则,屠钰错愕,人群散开,片刻,莫初水周围空出了一片地。
“这是怎么回事。。。。。。”屠钰喃喃着。
话是问出口了,实则怎么回事了,心中已明了。
莫初水就是那个杀害狄芷良以及扮演者的人。
从狄纰在祭台上用自身鲜血涂写,可以推出他是在祈祷守岛兽指出凶手。测查时,鬼魅,走火入魔等痕迹,岛中都没有任何一个。
假使这般,能为的,只有人了,杀人者靠外物来作案,也并不无可能。
而这种人,通常隐藏得极深,深到狄纰查不出,不得已才来求助守岛兽,可年方二八,娇生惯养的莫初水,怎么可能会想出一系列的动作?
她背后有人。
屠钰不能明白莫初水为何要做此事,不止他这般想,所有人都不曾想到会是一个小姑娘。
“初水?”林冲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可能他也不曾想到自家的小师妹就是被通缉的杀人犯,毕竟在他眼里,莫初水始终是个无害的小姑娘。
师兄林战难得的崩出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莫怀了更是震撼无比,连连退步,好似风一吹就要散了,索义在他身后扶住了他。
“真是想不到啊!”狄纰收了一闪而逝的惊讶,感慨道:“莫掌门,这女子是你女儿?”
门下出现了孽人,牵扯的第一人就是掌门,况且还是掌门之女,这事恐怕不好处理了。
毕竟,谁人不知,莫怀了爱女心切,整个器埔派,几乎都宠让这唯一的小师妹。
现下闯祸的人就是莫初水,难免器埔派不会不护短。
“初水!你,你这是做了什么?!谁指使你的!”莫怀了一把推开索义,步伐踉跄走到莫初水面前。
或许是,因唯一的女儿做出始料未及的事,令他打击过大,失了风范。
林冲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扯旁边的袁书柒。
师徒三人中,林战的情绪稳定的比较好,他很快的沉淀了下来,不言不语。
“师兄。。。。。。会不会是因为你啊。。。。。。”屠钰看了看公良逸,小声道。
莫初水那么执念公良逸,因他而做这种事,实在是完全有可能,只是,杀狄芷良,又关公良逸什么事?
公良逸道:“不应该是因为我,但是我能肯定她是在那天出事的。”
那天莫初水难得的超乎以往,真的被白单子三言两语的给说回去了,之后,她整个人就不怎么缠着公良逸了。
态度跳转过快,实属罕见,如此想着,公良逸问道:“白单子,你那天对莫初水说了什么?”
被指名道姓的白单子,啊的一声,指了指自己,支支吾吾:“我没说什么,为了安抚她,就说了你喜欢安静听话乖巧的女子而已。。。。。。”
实际上,我压根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不信你问数爽,他听着我讲的,他附和我了。况兼,这话,她也听进去了,你看,她最近安分得不像话。。。。。。”
后面的话,白单子不禁噎住了,以莫初水的性格,怎么会是几句话就能说通的人呢?
倘使这般,一直以来,他们劝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莫初水怎么偏偏在这次听进去了,实属不对劲。
她也不可能有如此谋略,躲过探查。
所以莫初水极有可能在孑然一身时,被人下了圈套,那人还替她藏好了身。
若非守岛兽,可能还需要较长的时间来探查。
莫初水笑了笑,用手按了按熔浆铸成的箭,将它拔出,投蛰出去。
凑巧扎在屠钰脚前。
屠钰:。。。。。。
我招谁惹谁了???
个个看我不惯???
莫初水不管不顾身上涓涓流出的血,呵斥道:“那种恶心,自以为是的女人,留着有什么用?”
如此大言不惭,无非扯了火烨族的脸面。
果不其然有的火烨人厌恶的看着她,却没有出声,毕竟,狄纰没有开口,他们并不想以下犯上。
“丫头好生猖狂,敢问芷良如何得罪你了,以至于你将她残忍杀害?”狄纰不温不火道。
听闻狄芷良乃狄纰兄长的女儿,兄长生来带病,靠药物支持着身子,磕磕绊绊的活了下来,有那么几年身子意外的好了,前岛主喜出望外,即刻给长子赐了婚,不久妻子也孕有一男一女,但男婴却患病夭折,而这位兄长也因病发,导致了一夜散命,妻子惨遭夫子双双离去此等打击,郁郁寡欢,羸弱散手离世,仅留下唯一的血脉。
而作为次子的狄纰,理应顺当的上了位,对于兄长的遗孤,他给了狄芷良万千宠爱,与其来说,是纵容,是毁掉她。
把狄芷良养成了蛮横无理的秉性。
而自己的女儿——狄沁,倒是养得高端典雅。
终归不是自己的女儿,狄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