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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屠钰聚精会神的想七想八的时候,倏然,一道道惊恐尖叫声和无数的匆忙脚步声,让他回神过来,他来不及思考,立马夺门而出。
但入眼却不再是古香古色的阁楼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天火海。
屠钰愣住了,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往楼下掠去,此时楼内早已弥天大火,死得死,逃得逃,大火来之突然,让人猝不及防,导致伤亡惨重。
就算他想救,也无能为力了,屠钰发现四面都弥漫着火光,无处可出,便往楼上跃去,随意进了一房间,碰窗而出,此楼位于湖边,窗外底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湖水。
屠钰落入水中,喝了几口湖水,便从湖水里向湖面上游去。
他破水而出,本是高高束起的乌发,因掉入水中而散开,仿佛在水中盛开的黑莲,妖致而禁冷,长而微卷的睫毛被湖水打湿,圆透的水珠顺着睫尾滴落。
挺翘的鼻子也沾着滚圆的水珠,黑漆漆的眼眸里像是有无数星光,朱唇皓齿,一脸无辜的看着水平面。
“好一水美人出水呀!”那人似笑非笑道,屠钰抬头望去,入眼便是一艘船坊。
只见一黑衣男子歪着头盯着他看,一袭乌金镶着明玉的黑袍,衬出淡淡的邪俊之气,长细柔滑的墨发随意散着,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深不见潭,漆黑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
屠钰忽觉心中有些蠢蠢欲动。
猛地一惊,暗骂自己一声,便对那人道:“这位兄台莫要取笑我了,可否劳烦兄台搭把手?”
那人眯了眯眼,端坐起来,斜看了屠钰一眼,嘴角上勾,道:“自然。”
屠钰莞尔而笑道:“多谢!”
他游到船坊下,那人便向他伸出手,这手看上去指如怱根,丰润白皙,但屠钰却觉得并不柔弱。
屠钰便也伸出手握住那人的手,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对方的手比自己的手还大了些。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人已牵着屠钰的手往船坊上拉,屠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上船坊了,他可是一点力气都没使,就被拉上来了。
屠钰坐在船甲板上,那人正半蹲着在他面前。
随即,屠钰向这人抱了抱拳,再次道谢。那人这笑而不语,起身掀起珠帘,进入了船坊内。
他微微一愣,少顷,珠帘再次被掀起,那人一手掀那珠帘,一手托着一件黑色袍子,信步而来,放下帘子,那人的一手负在身后,一手继续托着那袍子,但依然阻挡不了他浑身散发的一股冰冷孤傲的王者气息。
不一会儿,那人已在屠钰跟前,蹲下身来,把袍子递给他,屠钰愣愣的接了过来,那人起身,道:“进去换一下吧,湿身易得风寒。”
屠钰连忙道谢,起身进去换了一身,又突觉得自己不懂人情世故,自己身上的不足之处更是多之多。
他拿着这袍子,一摸就知道这布料名贵,心知此人不一般。
他更完衣,一出来,就已发现船坊上空无一人,只剩下自己。
好似刚才发生就是一场梦,但屠钰心知这不是梦。
屠钰将船坊靠到了岸边,下了船坊,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但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道身影,便黯然离去……
……
也就是屠钰那日去的那间包间,正是费思苏死去的阁房,那位仆从不知此房不可靠近,将屠钰带来了。
而那房里住着一个女鬼,自然是打扫得干净。
不知屠钰做了什么,硬生生将这费思苏给唤醒,让这厉鬼的怨火,熊熊烧了这含春楼,费思苏也就缠上了屠钰。
屠钰心中:我……怎么这么衰???
“你干了什么?”公良逸无语的看着屠钰。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就坐了一会……”屠钰欲哭无泪道。
“我出不去,我发现我出不去这阁房,十几年了,我只能在里面徘徊着,怨恨着,我想知道是不是……是不是他……他又要为何狠心将我杀害。”费思苏黯然道。
这个他,是那书生,也就是那姜蒙。
“那香儿呢?她后来去哪了?”公良逸直接跳过姜蒙问道。
“香儿姐?”费思苏疑惑,停顿一会,道:“自从我跟了姜蒙,与她便少了联系,毕竟她在青楼里,不好见面。后来,他赴考……”
姜蒙去京中赴考,两名女子便联系了起来。
香儿时不时就说那姜蒙不靠谱,去了那么久,一封书信都没有写来,实属薄情郎。直到那日轰轰烈烈地回来后,香儿更是愤怒,替费思苏打抱不平,想找姜蒙说理,被费思苏拦了下来。
后而,两位女子齐心协力,香儿也如愿以偿赎了身。
两人一起过日子,但后来费思苏被杀,香儿也不知所踪。
时间是二十年,费思苏是四年后时死的,那香儿是十五年前才去找姜蒙,之间空白的一年她又去哪里了。
“这事情有些复杂啊。”屠钰拧眉道。
屠钰说的是整个事件,疑点重重,但这件事的解决,都是只要抓住那恶魂才能解决。
但费思苏可不知,便以为他们想退,不帮她。
“不管他还在不在世,两位公子都必须带着他过来与我说清楚,就算是一把骨灰。”费思苏忽而阴森道。
随即又勾起一极为诡异的笑,盯着二人道:“此法,以我魂下为咒,若未能带来我想要的,那么二位公子就终身如此,随时香消玉损,若带来,此咒解,强行破咒,暴毙而亡,魂归我所用。”
屠钰/公良逸:???
“姑娘,你说啥?”二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费思苏。
随即感到身上的怪异感,低头一看。
“师兄!我的胸脯怎么突然凸起来了,还这么重?”屠钰瞪大眼睛道。
“我日,好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啊!”公良逸目瞪口呆指着屠钰道。
“师兄你……你怎么变成一个姑娘了!”
“哈?你别说我,你也是啊!!!”
“啊!师兄!我的喉结没了啊!”屠钰急急忙忙摸着自己的脖子,发现平滑至极,没有任何凸点。
“什么?”公良逸脸色骤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安抚道:“没事……”
☆、美人在怀
屠钰难过的看着公良逸,等他说完他的话。
“没事……没了就没了。”公良逸安抚道,怜惜的看了看屠钰,继续道:“至少师兄的喉结还在啊!”
“……”屠钰有些绝望:“师兄,你掐死我吧……”
“怕嫁不出去吗?没事的,你现在挺漂亮的,简直国色天香,实在不行,我娶你便是!”公良逸大义凛然道。
屠钰感动的看着公良逸,叹声道:“你还是掐死我吧……”
“两位公子不要那么绝望嘛,将他带来,此咒自然解。”费思苏笑道。
“要是没带来呢?”
“骨灰也可以。”
“还是没有呢?”
“那你们等死吧。”
“……”
“姑娘可否容我一言?”屠钰道。
“公子且说。”
“能不能下咒下得彻底点?现在不男不女的,让我更不能接受……”屠钰悲痛的捂脸道。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个带把的‘姑娘’……
“我的法力仅限于此。”费思苏实话实说道。
……
周围再次恢复到那破楼烂木的含春楼,大雨也停了,但却是深夜,二人此时也不再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而是两个楚楚可怜,沉鱼落雁,带把的弱女子,当然请忽略身高。
两人不约而同,迈步跑向水潭,往水中一看。
“师兄,这是你女子的相貌耶,还不赖呵!”屠钰挑了挑秀气的柳叶眉道。
只见水中的公良逸皓齿星眸,白白嫩嫩,活生生的一个美人胚子,只是脖子凸出的一点,有些格格不入。
公良逸没好气的撇了,粉腮红润,秀眸惺忪的屠钰一眼,故意调戏道:“哟!小娘子生得这番好姿色,可否跟……”
屠钰一手拍开公良逸正捏着自己脸蛋的手,道:“别说了,快点干活吧,我可不想当‘姑娘’。”
“哎哟,妹妹急什么,天色已晚,易遇不测呀。”公良逸非常入戏的掐着嗓子妩媚道。
虽然他们已经变成女子模样,但也并没有完全变,只因费思苏的能力不足,才导致了这两位如今的不男不女。
屠钰青筋微跳,咬咬牙道:“师兄!你戏太多了!”
公良逸戛然而止:“好罢,那快点走便是,这胸有些分量啊,感觉要掉下来了,我都不好意思扶它。”
于是乎,两位看似柔若无骨的‘姑娘’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