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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看不见,听得见,那又怎样,他可以制造声音干扰它,让它摸不着头脑,东西南北都攻击。
“锵”,屠钰飞快地在海棠树上略了一整圈,再用手中的石铲,往蹦裂的地上迅速挖开了一个巨形坑。
“轰”,海棠树树下的地一塌,它便掉入了坑内,屠钰看了这一幕,笑了笑,开始铲土埋花树。
掉入坑内的海棠树,依然伸展着它的枝桠,想抓现在正在奋力添坑的屠钰。
很快,屠钰将海棠树埋好,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虚呼一口气,重新埋好的海棠树不再摇动,而是如同那夜般宁静。
娇艳的花儿迎风摇拽。
屠钰伫立在树下,仰望着。
“屠钰,本王有些感动。”傲已变回小字碑,忽而真诚道。
“怎么了?”屠钰低头看了看它。
“你终于脑袋灵光了!”傲道。
屠钰:……
傲喋喋不休:“不信?你想想之前,你多……再看看现在,一下子就解决了。”
“哎,你别绷着脸啊!”
“难得本王夸你。”
“当然,要不是本王的的配合,你埋不了它。”
傲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
屠钰本可直接削了这海棠树,一了百了,不必如此麻烦的埋好它,只是他不想毁掉这颗海棠树,他想保留这份美,这份生命。
海棠树的整个根部都暴露在青天白日下,根部没有在土壤里,海棠树很容易死去,就算屠钰解决不了它,它也自己会枯萎而死,很有可能它的躁动,攻击人,就是因为它即将要枯萎了。
屠钰将它埋好后,它也随之平静下来了。
屠钰道:“傲。”
傲在屠钰的手心站直了他那石躯,扭了扭道:“作甚?”
屠钰问道:“你不渴吗?还是说你不用喝水。”
傲躺尸在手心上,有一丝吊儿郎当的气质,他漫不经心道:“用,本王也是要吃饭的。”
屠钰笑了笑:“那你讲了这么多话,还没渴吗?”
傲蹦了起来道:“哟,屠钰,本王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关心本王,本王几天不吃不喝都没问题,放心你养得起的。”
屠钰依旧自我莞尔。
傲乍然绷紧了石身,下一秒在屠钰手心上蹿下跳的嚷嚷道:“屠钰!差点被你忽悠过去了,害本王白感动了,你居然在含沙射影的辱骂本王话多!”
此话一落,屠钰哈哈大笑。
“屠钰,本王跟你没完!”
……
埋完海棠树,一人一石依旧前进着。
……
亭台上,众长者清点着参赛者的人数,有些参赛者负伤出来,退出比赛,下去养伤了,除了中途犯规,被直接淘汰的,其他的皆准备进入中赛。
但清点人数,必然会发现少了一人。
“有名参赛者没出来。”一长者道。
“没出来?遇难了?哪派的?”另一长者道。
那长者瞄了瞄喝着酒的玄屈,道:“玄掌门,你门下的弟子没从石弦壁出来。”
“哪个?”玄屈漫不经心道。
“屠钰,比赛期间时,他就消失了,现在快要第二场了,他也没出来,而且石弦壁已经关闭了,有活人,它是会吐出来的……”
言外之意,就是屠钰如今还没出来,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
“玄屈,你那徒弟没出来呀,可惜了咯。”莫怀了感叹道。
在场的人,无不没听懂这话中话,亲传弟子居然没出来,死在里面了,那代表着什么?
就是师父的功底差,师父教得不行,所有人都出来了,就屠钰没出来,变相着说玄屈不行,才导致亲传弟子混成这样。
玄屈既是掌门,他不行了,门派定然更加不行,莫怀了这一句话可是话中带刺,一针见血。
玄屈不为所动,淡然道:“出不来?那他就不配为我弟子。”
“玄兄,不必担忧。”坐在最正方的燃禁派掌门夔广道。
众长者窸窸窣窣。
公良逸拧着眉,伫在队之中,他已然发现屠钰没出来了,他想进去石弦壁找,却进不去。
他望了望亭台,心知长者们定然已发现,有些长者会在此时落井下石一番,按照玄屈的脾性,定会冷漠脸,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但公良逸可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表面说着:管他死不死。
实际心里:这兔崽子居然没出来!他居然没出来!给作师父的丢脸也就算了,你居然连第一关都没过,还困在里面了,这不是要为师一把老骨头,半夜三更,没人的时候,偷偷进去把你挖出来吗?!白养了的兔崽子!
☆、郊狼
公良逸不信屠钰那么容易就死在里面了,说不定屠钰就在中赛的悦荒川等着他。
如此想来,他往身上藏了些干粮,快步进了第二个黑洞。
……
此时的屠钰正在一处郊外,被一群狼围攻着。他也没想到越往前走,周围就越荒凉,后面的事物也都消没,被水填满,明显的不给他后退的机会。
当他在郊野中走了一段路,两边的草丛走出了狼,数目一直在增加,他知道他碰上狼群了。
但这里连个人都没有,食物也没有,怎么可能有狼,而且还是群狼。
屠钰也想到了,这是他前往泉瀛舟途中的障碍。
第二道路拦。
“傲,你知道有几道关卡吗?”屠钰紧盯着四周虎视眈眈的狼群。
“说过了,最多三卡。”傲依旧躺尸般的躺在屠钰的手里。
屠钰凝了凝神,必须速战速决,他已经明显感到身体的体力等等在开始下降了,坚持不了多久了。
屠钰道:“嗯。”
傲道:“本王先跟你说好,本王灵力不足了,变不了了。”
屠钰点了点头,他早就想到傲已经没有灵力变了,被他捅了一刀,变形了,一路上还一直帮衬着他,也没歇息多久。
不知为何,一人一石不久前还互殴着,拼个你死我活,现在却和睦相处着,不谈而和解。
屠钰摸了摸凄绝萧,他用不了匕首了,近攻比较费力,而且他也没有太多的体力可以消耗了,就算有,也不一定用匕首。
毕竟萧用起来比较顺手,轻松,攻击范围大,破坏力也大,也耗不了多少体力。
只不过,他将萧放在嘴边时,感觉嘴巴酸得很,毕竟前不久他吹了一段有史以来,最长的时间,身上的伤口令他转移了注意力,忘了嘴酸这件事,现在倒好,回温起来了。
屠钰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后吹起了萧。
狼群们,并没有给屠钰缓冲的机会,前仆后继的涌了上来。
领头的一只灰色壮狼,奔腾而上,尖锐的利爪隔空割出锋刃。
屠钰御萧而抵,箫声低沉,树木摇拽。
他凝了凝神,心中愈加沉重,此狼群非彼狼群。
……
遍地的狼尸,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闻着很是不适。
浑身血的屠钰紧紧握着手中同样被染红的凄绝萧,步履蹒跚的往前走。
一角红衣落于地上……
公良逸一路走来,路上愣是一个人都没碰到,而且只有一条路直直往前,期间时不时蹦出来一个路障。
他行至丛林,远远的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凝紧眉头,快步往源头走去,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尸,皆被拦腰截断,他低身观看,认出是萧造成的,只是不知何人在此与狼厮杀。
公良逸思索片刻,决定还是继续前行,便起身离开,余光无意间撇那被遗落的一角红衣,他拾起来一看,发现不是红衣,是被血染红了的衣袂,但已看不出是原先什么颜色的了。
看样子这落下衣角的那人,就是与狼群厮杀的人,衣角应是打斗过程中,被狼咬下来的。
“那可是真是一场恶斗啊!”公良逸感叹道。
望向前方,依然只有一条路,不过,路上有血迹。
公良逸眯了眯眼,走上道路。
……
“哈啊……哈……咳咳……”屠钰捂着流淌着鲜血的小腹,另一只紧握着被血染红的凄绝萧和傲,嘴角不停的渗着血。
他用同样血红,不是很干净的手背擦了擦嘴角。
“屠钰,你要坚持住啊!”傲着急的给他打着气。
“嗯。”屠钰虚弱的应了一声。
他们都没想到那群狼居然有灵力,而且藏得很深,无论怎么看都是普通的狼,普通的狼肯定好对付,他随便一使萧,都能秒杀掉狼群,但这群狼却是有灵力的,灵力不低不高,也不难对付。
按照屠钰这种带伤的,自然不好对付它们,尽管有再强的法器,也难撑,加上他本就没剩下多少体力,这么一来,尽管拼着命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