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次细细地打量一遍,直到再也挑不出瑕疵,林寒亦是松懈了紧绷的神经,笑道:“终于完成了,真是累啊!”
听到林寒喊累,曲非烟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来到林寒身后,一双温润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灵巧地揉捏着,看那手法,竟是极为的熟练。
嘶......
林寒舒爽地叫出声来,曲非烟连忙问道:“怎么样,舒服吧!”
“嗯,嗯”林寒哼唧几声,赞道,“非烟真乖,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门手艺,你可是深藏不露啊!”
“该罚!”秋离出声打趣道。
“不是吧,离姐姐欺负人!”曲非烟委屈地叫道。
林寒肩头耸动,笑着说:“确实该罚,就罚你每天给我做一个时辰的按摩。”
白了林寒一眼,曲非烟不满地说:“林大哥就知道占便宜,不过也不是不行!”
“说吧,什么条件?”林寒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每天陪我练剑一个时辰!”曲非烟咯咯笑出声来,活像一只偷到小母鸡的奸猾狐狸。
“咦”林寒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练剑了?”
“你就说答不答应吧?”曲非烟娇嗔道,双手连连滑动,将林寒舒爽到了天上去。
待得再次回到人间,林寒点头道:“每天陪你练剑没有问题,不过时间要减半,就以半个时辰为准,再多的话,我也抽不出来了。”
曲非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勉强答应道:“好吧,不过按摩的时间同样减半,一对一才显得公平。”
林寒哈哈大笑,颤动着说:“好,一对一,就半个时辰。”
欢声笑语中,三人之间无比的和谐,良久之后,林寒示意非烟停下来,他想趁热打铁,将冰火螺旋理论实验一遍,看看是否真的可行,或者还有什么瑕疵,然后再去向左师伯请教。
秋离、非烟两人知道事情的轻重,乖巧地站到一边,紧张地看着林寒行功。
深深地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全部压下,林寒叱喝一声,跌坐在草地上,成五心向天之势,十指成诀,指影闪动间,炽热、冰寒的气息同时在身上闪现,无风起浪,衣角翻动中,一股强大的其实汹涌而出,将秋离、非烟两人颇得不断地移向墙角。
此时,林寒已经陷入了不悲不喜的状态,完全抛却一切的杂念,心海空明,全神贯注地主意着冰火真气的运行,使其按照刚才创出的冰火螺旋图的路线来运行。
冰火真气涌出丹田,流经冰、火支脉,转至嵩阳主脉,得冰火螺旋之劲,冰火交缠推动,行至肺脏,分而为二,走左右两臂,裂为冰火两相。
按照冰火螺旋图的理论,林寒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不敢出一点差错。在林寒的控制下,一丝冰火真气高速旋转,出得丹田之后,汹涌着进入了冰、火支脉,虽稍有不适,但片刻的适应之后,已是如鱼得水一般,在支脉中畅快地穿行着。
不以此为喜,知道艰难的还在后头,林寒加紧控制,缓缓地引导着冰火真气进入嵩阳主脉。
冰火真气冲入嵩阳主脉,立时就躁动起来,好在林寒早有准备,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出现,虽然经脉被冲撞得疼痛无比,但他还是以强大的毅力强忍着,借着冰火相冲所爆发出的动力,渐渐拧成螺旋之劲。
直到冰火真气完全按照预想中的那样成螺旋之势,林寒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好在已经完成了最艰难的一步,下面要进行的就是引导这股螺旋之劲在嵩阳主脉中运转,最后再控制着在胸口分裂为冰火之相。
就在林寒控制着冰火螺旋劲的紧要关头,外面突然传来‘梆梆’的敲门声,一个声音响起:“请问林师弟在家吗?”
紧要关头被人打扰,眼看成功就在眼前,冰火真气突然暴躁起来,竟是冲撞着散逸开来。
林寒脸上一红,一股逆血涌上心头,好在这一次不过是实验之举,所调动的冰火真气并不多,只有那么一丝一厘,否则林寒绝对不会只是受了点轻伤。
运转功力将散入肺腑的真气重新归拢,但是经脉所受的创伤却是不能立即恢复,至少需要一日的调养,才能完好如初。
“谁啊?”林寒恼怒地向着门外呵斥道,毕竟谁碰上这么个事都不会有好心情。
秋离、曲非烟两人连忙上前,亦是恼怒地向着门外瞧去。
狄修刚要迈步进来,听着林寒的喝问,心中一愣,之后亦是恼怒不已,然后见到秋离、曲非烟仇视的目光,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心中已是将林寒恨上了,若不是有求于人,他真想拂袖便走。
“师兄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狄修尴尬地问道。
第一九一章 得寸进尺
“狄师兄突然造访,不知有何要事?”林寒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情绪,其中隐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没有要事,那便请回吧。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狄修扯出一张笑脸,问道:“确实有要事请林师弟帮忙,不知是否打扰了?”
沉默中,秋离笑了笑,说道:“林大哥、狄师兄,你们聊。”
待得秋离将曲非烟拉走后,林寒一指对面的石凳,道:“狄师兄请坐,师弟我若有能帮得上忙的,请直说。”
狄修面对着林寒坐下,拱手道:“先要谢过师弟以《赤焰真经》第一重功法相赠,师兄感激不尽。”
摆了摆手,林寒道:“都是同门师兄弟,不用客气,哦,对了,师兄的伤势怎么样了?”
“有劳师弟关心”狄修笑道,“基本已经无碍,已经不影响运功。”
“那就好”林寒点头道,“以赤火真气拔除火毒,虽然时间会长一些,却是最为保险的,必定不会留下后遗症。”
狄修连连点头,显得非常的赞同,眼神闪动间,说道:“我如今已经将《赤焰真经》第一重功法练至小成,那威力当真不凡,真的不知道师弟的赤火真气又是何种境界,想想就让人羡慕。”
再一次听到狄修刻意提及第一重功法,林寒心底咯噔一声,暗暗瞥了他一眼,想到:看样子来者不善啊,呵呵,人心不足蛇吞象。
摇了摇头,林寒感慨道:“不怕师兄笑话,师弟我虽然将冰火真气练到较为高深的境界,但是好几次都几乎差点死在这两门功法上。”
狄修心中一惊,疑惑地望着林寒,不明白他是在危言耸听,还是真的恰有其事。
细细地观察着林寒的神情,见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倒不像是作假,狄修将信将疑地问:“此言当真?”
点点头,逮着这么个耍人的机会,林寒如何会不去把握?只见他挑出一些能讲的,拼尽全力,极尽所能,毫不留情地向里面灌水。
如此一通话下来,讲的人固然是脸色苍白,听的人亦是冷汗直冒。这个时候,躲在里屋中的秋离、非烟两人,耳根子贴在墙角上,偷听着两人时隐时续的谈话,听到这会时,已经是捂着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离姐姐,林大哥在骗人呢!”曲非烟扒拉在秋离的耳根子下面,轻轻地说道。
秋离亦是忍俊不禁,小声道:“你林大哥憋了一肚子火,不让他发泄发泄怎么成?”
“嗯,嗯,还是离姐姐说得有道理”曲非烟笑骂道,“谁让他打扰林大哥练功的,活该!”
狄修丝毫不知道有两个娘们正躲在角落里编排自己,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寒,胆战心惊地问道:“真的有那么危险?”
强忍着笑意,林寒故意叹息一声,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对着狄修说道:“我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师兄是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就出了意外,然后就直接去找左师伯的。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徐铮和依依姐,他们看到我从封禅台下来的。”
尴尬地笑笑,狄修道:“我怎么会不相信师弟呢!只是事情太突然、太震惊了。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就会有隐患呢?”
“哎,这都是命啊”,林寒垂头丧气地说,“如果我老老实实地跟着左师伯修炼《寒冰真经》,哪里会闹出这么些事端来?真的是庸人自扰啊!”
听到林寒提及《寒冰真经》,狄修心神一震,两眼发出摄人的目光,一副有所期待的样子。
林寒心中冷笑不已:打扰了哥练功,害得哥受伤,哥整死你!
“可惜啊,可惜!”林寒很是遗憾地望着狄修,那神情,是极为羞愧,大有一种此生再无脸面相见的感觉,想必当年站在乌江边上的楚霸王项羽,都不曾如此纠结过。
“怎么了?”狄修回过神来,焦急地问道。
“哎,是我害了师兄。”林寒摇头道。
狄修的一张脸憋得通红,连连催促道:“师弟有话就直说啊,不要再吞吞吐吐的了。”
再次叹息一声,林寒将脸别到一边,道:“狄师兄学了《赤焰真经》之后,是万万学不得《寒冰真经》的,只能在这凶险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可这条道路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