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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秋离的突然问话声骇得一跳,注意到两人近在咫尺的脸庞,林寒连忙后退一步,尴尬地笑笑,“那个,师妹,你刚才问什么啊?”
见林寒退回原位,秋离又羞又恼,羞的是两人差点发生亲密接触,恼的是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要是两人真的吻上了,那么一切都会自然地发生,可惜,她自己给破坏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握住,再有下次定是千难万难。
“什么?”秋离才缓过劲来,不解地问道。
林寒挠挠头,说道:“师妹是问我那是什么剑法?”
“是啊,是啊。”秋离连忙点头,掩饰着心虚,至于刚才问的到底是什么,她自己都记不得了。
看到秋离不在刚才的冒犯之事上纠缠,林寒心中一松,虽然有些遗憾,更多的却是庆幸,好在没有将她怎么样,否则在非烟那里就说不清了。要是真的对秋离有情也就罢了,可事实是,他不过是被秋离的身体吸引,再加上回忆起前世今生,正是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才会被**支配着身体,差点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既然说到剑法,林寒便借机掩饰着说:“那并不是门中的剑法,而是我自己对剑法的理解,再借鉴一些剑法剑招后,自创出的一套剑法,师妹觉得如何?”
秋离圆睁着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不可置信地望着林寒,喃喃地说:“自创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厉害?”
对于‘炽日剑法’,林寒是颇为满意的,从八岁开始练武,头几年练的都是内功心法,待得心法有成后,他便将全部心神投注到基础剑法之中,虽然对基础掌法也算精通,但是重心还是在基础剑法上,待得后来修炼冰、火真气时,也不曾放下对剑法的揣摩,后面又将辟邪剑法、子午十二剑以及一些厉害剑招化入其中,今时今日,炽日剑法已经成为比肩、甚至是超过辟邪剑法的一门极高深的绝顶剑法,比之独孤九剑也不遑多让。
当然,这在林寒的眼中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在他人看来却是难以置信,因为他们并未看到林寒十数年如一日的努力与坚持,故而才会对他能够创出如此高明的剑法而震惊不已。要不是秋离对他已经有所了解,必定会认为他是在说大话,认为他不过是将门派中祖传的剑法说成是自己的,以此来讨得她的欢心。
但是,通过这两天的接触,秋离多少也明白他的为人,绝不是那种厚着脸皮夸夸其谈的人,若是张一鹤那么做还说得过去,在林寒这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窃取前辈成果的无耻行为的。
林寒站起身来,笑着说:“既然师妹不信,不如我们来较量一番,如何?”
秋离眼睛一亮,点头答应:“好啊,请师兄指教。”
纵身来到坪地中央,林寒左臂一震,只听‘锵’的一声,泪痕已是飞上天际。足尖轻点,林寒的身子便追随着长剑拔地而起。待泪痕升到最高点,林寒左手一抄,即便将泪痕稳稳地握在手里,在空中挽出一个剑花,一个空中的转体,已是面对着秋离落下,右手一摊:“师妹,请!”
秋离轻轻点头,抽出佩剑,娇喝一声,仗剑便向前方攻去,长剑直取林寒的小腹。骇得林寒连连后退,边退边说:“师妹,是不是太狠了点?”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秋离疑惑地停下脚步,不解地问道。
“那个,戳男人的小腹,恐怕不太好吧。”林寒戏谑地说。
秋离顿时明白过来,林寒这是借机调笑于她,紧咬牙关瞪视着他,笑道:“那师兄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让师妹做千古罪人。”声音还是一般地妩媚,一样地润人心田,手上却是毫不停歇,甚至是更狠上几分,长剑是招招不离要害,似乎定要给林寒一个教训。
在林寒的眼里,秋离的武功最多只能算是不错,大致于学得独孤九剑之前的令狐冲相当,比之任盈盈都稍有不如,哪里会是他的对手?这不,为了打得长久一点,林寒只得将真气压制在六层,在尽量少用八卦寸步的情况下,以秋离手中的长剑为攻击目标,如此一来,两人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两把长剑不时地交击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鸣声,转眼间,百招已过,两人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而是玩得不亦乐乎。秋离当然明白林寒是在让着他,否则,凭那偶尔展现出来的诡异步法以及次次都击打在同一点的剑招,她能否支持五招都是问题。若是换一个旁人,如此戏弄于她,自是恨不得在其身上戳出一打的窟窿,但是那个人是林寒,又另当别论,如此,两人便身心愉悦地刷着点击量,奏出一曲和谐的音符。
(这几天写得不太顺,可能如女排教练说的,与没有吃肉有关,为了大家看得爽,日坠决定豁出去了,有瘦肉精也无所谓,一定要吃肉,一定要打破瓶颈!)
第一零五章 上少林
更新时间:2012…07…06
“师兄,都准备好了,走吧。”徐铮在林寒的院子里催促道。
无奈地摇摇头,将包裹斜挎在肩膀上,林寒便出了门。望着院子里猴急样的徐铮,林寒没好气地说:“左师伯答应你了?”
“是啊。”徐铮颇为得意地点着头。
“我看你上少林增长见识是假,想要和秋姑娘接触才是真。”林寒戏谑地说道。
“那又怎样?”,徐铮将脖子一梗,“师兄,你和秋姑娘很熟吗?”
林寒笑着说:“不是很熟,只是见过几面,怎么了?”
“师兄喜欢她吗?”直盯着林寒的眼睛,徐铮紧张兮兮地问。
“喜欢吗?”林寒突然间有些愣神,要是在秋离上嵩山之前,他一定会笑着摇头,但是现在,特别是昨日陪着她在嵩山游玩一整天后,两人之间便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臆想驱散,说道:“喜欢谈不上,算是有些好感吧。”
徐铮心中一惊,焦急地问:“那秋姑娘对师兄呢?”
这小子不会来真的了吧?心中虽然有些诧异,林寒还是回答道:“女孩子的心思,男人怎么说得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是不讨厌,或者是有些好感吧,怎么了?”
听林寒这么一说,徐铮心中一宽,拍打着胸口说:“还好,还好,师弟我还有机会。”
好笑地望着他,林寒问道:“你喜欢秋离?”
徐铮扭捏地点点头,期盼地说:“师兄,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你看,是不是让着师弟点,这次就不要和我抢了吧?”
一个巴掌排在他的脑门上,林寒恼怒地说:“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告诉你,左师伯是将你当成下任掌门人来培养的,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个人的事,必须要考虑门派的利益,做事要三思而行。好了,别在这唧唧歪歪的,先找秋姑娘,然后再去和师伯他们会合。”
“哦,那走吧。”徐铮耷拉着脑袋向外走去。
无言地望着他的背影,林寒无奈地摇摇头,跟着他的脚步走着,心里却在寻思:是不是建议师伯将山中的‘猴子’全部送到洛阳去,怎么也应该叫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否则一个个都和徐铮这样,见到个漂亮女人便跟苍蝇一般,还谈什么门派的发展?一个简单的美人计下来,嵩山派就会垮得七零八落!
这个时候,所有在嵩山的二代弟子,齐齐打着冷颤,似乎有什么极为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但是他们脑中都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让不好的事情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们承受得住,更愿意为门派分忧,义不容辞啊!
当林寒两人到达秋离歇息的客房时,秋离已经收拾好行装在外面等着了,见林寒两人过来,秋离连忙上前:“林师兄、徐师兄,你们来了。”
徐铮抢着说道:“是啊,想不到秋姑娘也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朝她点点头,林寒笑着问:“今早怎么没有见到师妹你?”
秋离摇头说:“徐师兄一大早便来邀请师妹去看林师兄练剑,不过,秋离已经知道左掌门曾经吩咐过嵩山弟子都不得打扰师兄练剑,昨日的叨扰已经很是不该了,今日哪里还能再去耽误师兄的功课。”
“啊,原来是这样”,林寒点点头,“其实,那条戒令只对嵩山弟子有效,比如像徐师弟这般的,除了掌门师伯有吩咐之外,是大大不该前来骚扰的。”
“呀”,秋离意外地向徐铮望去,见他正苦逼地点点头,便笑出声来:“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秋离岂不是错过了向师兄讨教的机会?”
“可不是么。”林寒大笑着说:“嵩山弟子都有自己的功课要做,自然是不能前去打扰的。不过,如师妹这般的别派高手,师兄我是非常乐于切磋交流的,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开阔眼界、取长补短,才能更进一步吗!”
“那今后再有机会,一定要多向师兄讨教,也好共同进步。”秋离笑语嫣然地说,神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