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鹿:“好~”
钟佛转身离开,西鹿站在原地,一脸天真可爱的冲钟佛的背影招了招手。
然而,一等钟佛离开酒店,西鹿便就瞬间变了脸。
西鹿沉下脸,双手握拳。
哥哥?真恶心?呸!
转身重新回到14楼02号房,西鹿屁颠屁颠的跑到某只鬼的面前,开心的和某只鬼说:“大师,我已经和他搭上话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他半躺在椅子上,眼也不抬:“继续吊着他。”
西鹿:“好!一切全听大师的!”
……
接着,就按照某只鬼所说的那样,西鹿时不时的下楼,和钟佛制造‘偶遇’。
西鹿也在钟佛的面前装成一副涉世未深,青涩而又稚嫩的学生模样,不管钟佛说什么,她都装出一副异常崇拜的样子。
只要钟佛一开口说话,她就使劲眨巴着自己水灵灵的双眼,眼也不眨的望着钟佛。
她伪装出一副正在悄悄暗恋钟佛的模样,她在钟佛的面前,低落又开心,沮丧又失望。
然而,不管钟佛如何旁敲侧击的想要让她上楼去找他玩,她就是不去。
她故作羞涩,说自己不好意思。
钟佛憋的几乎快要爆炸了。
同时间,他对于西鹿的身份,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了。
不管是西鹿的身份,还是她嘴里的姐姐,还是她伪装出来的暗恋神态。
通过这一个星期,钟佛完全可以‘确定’,西鹿在喜欢自己。
……不过也是。
自己那么有钱,长的还算不错,又‘温柔体贴’,虽然是装出来的,不过这一切的条件加起来,已经足够的让女生心动了。
钟佛得意的想。
但奇怪的是,她怎么也不肯上楼,去豪华套间。
他都已经那么诱惑她了,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去!
于是,约莫经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钟佛终于忍不住了。
憋了足足快一个星期的钟佛压抑着火气,耐着性子和西鹿说:“你确定真的不想上去玩一玩吗?顶层的豪华套间什么都有,景色也好……”
西鹿低着脑袋,小声说:“我……我不好意思。”
钟佛眼角一抽。
就在钟佛终于快要忍不住爆发了的时候,这时,只听西鹿突然说:“那个,现在天好像有点晚了,您能不能送我回家啊?”
送女生回家?钟佛可没那么体贴。
除了上…床之外,其余的一切免谈。
而就在钟佛下意识的准备要回绝的时候,这时,只听西鹿接着又说:“我家有好多好吃的零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钟佛眼前一亮。
……去她家?
的确,比起在这个酒店,去她的家,不知道要比这里安全多少倍。
若要是在这,他还要时刻担心陆诏律会不会突然又过来。
但是,如果是在她的家里,一则不用担心陆诏律会拿到什么房卡。二则,如果陆诏律当真闯了进来,他也有了更好的理由。
——是她请他上来的,可不是他自己强迫她的。
念及此,钟佛眼眸微暗,轻笑道:“不介意。”
西鹿仰着头,害羞的笑。
笑罢,西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我问问我姐姐今天什么时候回家。”
对此,钟佛自然是求之不得。
最好,她‘姐姐’干脆不回家。
钟佛微微一笑,故作绅士道:“你问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西鹿双眼微弯,笑容腼腆。
西鹿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立刻低头,给某只鬼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他上钩了。】
五秒后,西鹿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简短的回复。
【嗯。】
收到回复,西鹿长舒了口气。
接着,她故作失落道:“姐姐今天要加班,不能回来了……”
钟佛心下大喜,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钟佛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情蜜意道:“不是还有我在吗?”
西鹿笑容甜蜜:“谢谢你!”
钟佛说完,迫不及待的问:“对了,你家在哪。”
西鹿将自己的住处如实报给钟佛。
听到西鹿口中的地址,钟佛心下忍不住啧了声,心下鄙夷。
……果然够穷。
西鹿嘴里的地址,正是这个城市里房价最便宜的位置。
也因为如此,那里的穷人也是最多的。
钟佛面上不动声色,搂着西鹿往酒店外走。
一边向前走,钟佛嘴里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家里只有你和你姐姐了吗?没有别人了?”
西鹿慢慢的摇头,故作伤心道:“爸爸妈妈很早就死掉了,现在只剩下我和我姐姐两个人孤独的相依为命了……”
西鹿说完,低低的抽噎了下。
见状,钟佛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西鹿心下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接着,钟佛驾车,将西鹿送回了住处。
送回住处后,按照之前所说的,西鹿十分礼貌的邀请钟佛上楼,吃吃零食,喝喝茶。
而早就迫不及待了的钟佛自然不会回绝。
钟佛心急难耐的上楼,一进屋子,便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西鹿的腰,低下头,准备亲上去。
西鹿‘惊慌失措’,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钟佛得意的笑:“别掩饰了,我早就看出你喜欢我了。”
西鹿红着脸,低头。
钟佛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摸了把,说:“你请我上来,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西鹿站在原地,踌躇半响。
她小声问:“我……我不会怀孕吧?”
钟佛:“不会。”
就算她不说,钟佛也会绝对避免。
按照陆诏律非黑即白,说一不二的性子,倘若真的有女生怀了孕,只要对方不愿打胎的话,他是必定要将对方给娶回家的。
娶回家了不算,他所有的银行卡密码,存折,还有钱……都要交给对方。
至于再跟其它的女人上床,那就更没可能了。
陆诏律会直接在他的身上下咒,倘若出轨,他中间的那根玩意,会立刻变成一坨烂肉,再也派不上任何用场。
想到这里,钟佛便就觉得可怕。
虽然钟佛说了不会,但西鹿仍是不太放心。
她站在原地,踌躇不决。
等的迫不及待的钟佛举起手,一脸严肃的发誓道:“我保证不会。”
西鹿这才‘破涕为笑’。
笑罢,西鹿扭捏的说:“那……那你先去洗澡。”
钟佛闻声,笑容轻挑的伸手摸了把她的脸,准备转身进浴室。
但身后的西鹿突然扯住了他。
钟佛蹙眉,不解。
西鹿站在原地,羞赧的说:“你能站在这里脱吗?”
钟佛挑了挑眉,莫名所以。
西鹿对着手指,细声细气道:“我……我想看看你的身材。”
钟佛低笑,轻啧道:“真骚。”
西鹿害羞的低下了脑袋。
于是,接着,钟佛就在西鹿的眼前,一件一件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脱到只剩最后一条内裤时,钟佛伸手十分骚气的扯了下内裤松紧带,问:“这条还要继续脱吗?当然,我是不介意的。”
反正最后都要脱。
西鹿捂着脸,疯狂摇头。
她使劲的把钟佛往浴室里推,说:“别说啦!快进去洗澡吧!”
钟佛看着西鹿害羞的模样,心下得意。
钟佛转身进了浴室,心情愉快的吹起了口哨。
门外的西鹿一等钟佛消失在眼前,就立刻变了脸。
她拿上钟佛的衣服和裤子,转身下楼。
在临走之前,她眼神恶毒又不屑的看了浴室的方向一眼,嘴里吐出一句:
“……接下来就给我等死吧!”
西鹿抱着衣服,飞快的下楼,来到了司降的面前。
她气喘吁吁的将衣服递到了他的面前,说:“大师,他已经把自己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司降没接。
一旁站着的廖鸣心神领会的接过。
在接过时,廖鸣疑惑不解的问:“师父,如果只是想要把他身上的驱邪法宝全部丢掉的话,我们也可以在酒店里把他的衣服骗着脱下来,没必要特地的跑到这里……”
司降:“他的房间里或许还有别的东西。”
廖鸣声音一滞,然后挠了挠头。
廖鸣:“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