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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丢手指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处理过了,被龙龙包成萝卜一样的手指上纱布拆了,贴了个叮当猫的小创口贴,“不疼,孟叔叔说一两天就好了。”
“那这两天别用手指沾水了。”秦深弯腰把儿子抱了起来,“走,我们也去看看厨房里有啥好吃的,打牌比跑步还累,一个下午弄下来肚子都饿了。”
打算走的秦深听到身后一个弱弱的声音,“老板,我要住店。”
秦深看散财,“还有钱吗?”
散财要哭不哭,“我是来人间办事的,要住个两三天。房费都输了T^T……”
“那怎么办,你回去拿了钱再回来?”
“不行啊,我修为不够,要休整个两三日才能够再度穿越无尽海回去。”散财弱弱地请求,“我能够借钱……不不不,身为财神座下童子,怎么可以问别人借钱,传出去人家的大牙都要笑掉了。”
秦深把丢丢放下,让他跟着章俟海去厨房,他坐下和散财详聊,“你是善财童子?”
“你有没有常识啊。”散财给了秦深一个鄙视的小眼神,“善财童子是求道菩萨,曾经南行参访五十三位善知识,遇普贤菩萨后成就佛道,是佛道大修。小子是中州土生土长人士,华夏正统血脉,是范财神爷座下八位小童之一,姓徐,名散财。”
徐徐散光钱财……秦深选择将吐槽吞了回去,没有说。
“那,老板我给你打工怎么样,做你的账房,财神爷座下童子算个账什么的,绰绰有余。”
“客栈店小,我身兼财务,不需要再额外增加人手了。”
“那我给你洗碗刷盘子,这个我也会。”散财退一步。
被徐散财软磨硬泡,秦深不得不同意了这个要求,按照客栈的规矩,无论是长工还是短工都要签订合同,长工是长期合同,短工就签临时合同,像黑熊精郭跃签的就是后面一种。
“老板,你这笔有问题啊。”徐散财拿着签字笔用力掼了好几下,落笔到纸上还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我刚才试过,可以的啊。”
“哝,你自己看。”
秦深接过笔,在纸上划了几下,出墨流畅,虽然是一块钱两支的签字笔,书写起来并不凝滞,字迹清晰黑亮。“你看。”
散财奇了怪了,“我再试试。”在合同上签字,依然什么印记都没有。他跟签合同较上劲儿了,一副不给秦深打回工就不上天的架势,又让秦深拿了其它笔来试,依然不行。
“我想起来了,你与客栈无缘。”
“啊!”
第32章 我们会有猫的~
徐散财一脸懵逼; “我,没有缘!”
他徐散财; 作为九重天上财神殿欧气小能手; 竟然和客栈没有缘?!
“老板; 你搞错了吧,我听说是看不到客栈的凡人那才是没有缘; 我一个九重天上来的小仙,都进了客栈了; 还谈什么有缘没有缘的。”
秦深抱歉,推着徐散财的肩膀把激动的他给推开一些,大脸都要怼到自己脸上了。
“散财兄,这事儿也就是让你遇上了; 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客栈的有缘有二; 一是凡人能不能看见客栈并且进来;二是能不能够成为客栈内的员工。你看,这些合同都是以前留下的,一直在用着的老物件儿; 能够签上自己的名字,那是和客栈有缘成为里面的员工,客栈的一份子。签不上名字; 那就是无缘,你就算是想在这边免费干活; 我也不能够同意。”
“规矩就是规矩,哪怕我是客栈的老板,里面的主人; 那也是要遵守的。”
“因为这些规矩,是昊天帝定下的。”
“所以……”
徐散财痛苦抱头,“天啊,欧气小王子被改写历史了。”他抓住秦深的手,殷殷切切,“老板,这件事儿就你知我知,别告诉第三个人好吗,这个小污点就成为小秘密,我还是那个欧气满满的散财童子。”
“好。”这点不难,秦深很愿意帮着保密,“就是你现在怎么办?”
“……”徐散财用力地抹了一把脸,“昊天帝定那么多规矩干啥,‘必须在客栈里面定好房间了,才能够去凡间’,这一点真的是非常不友好。”
“我,我,我就在虚度原上,客栈结界旁边打地铺,行吗?”
秦深很残忍地告诉他,“不行。”
“为啥!”
“你忘了啊。”
“哦——”脑袋秀逗了,不住进客栈,不仅仅是不能够去凡间,也是不能够去妖界的,万万里虚度原是妖界的一部分,这糟心的划分。徐散财无力,“算了,我在彼岸花丛里打地铺好了,凑合两天。”
“呃,这个可以。”
徐散财忍着不哭,要是有选择,一般人是不会住进彼岸花丛的,天天听它们“唱歌”吗,神经都要衰弱了。
客战进不了,但是客栈里面的饭还是可以吃的,赊账,连着欠秦静的赌资一起还。
一步三回头地走进花丛,徐散财回忆天上小仙童想吃糖又吃不到可怜巴巴的小摸样,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往那儿上靠拢,用扭曲的可怜巴巴看着秦深。
秦深决定铁石心肠,“不用这么看我,规矩你要遵守,我也要。”
徐散财死心了,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挪到花丛内,三途河这一边长满彼岸花的地方都属于三界交汇处,他现在唯一可以待着的地方。
徐散财很喜欢碎碎念,一个人对着自己说话他也可以说好多,“小仙女给我的种子都输掉了,为啥就盯着那点儿气运不放呢,会不会是被下降头啊。寿木草啊,种出来,太上老君就高价收购啊!”
三途河边起风了,风将徐散财的声音吹到了秦深的耳边,秦深呢喃,“寿木草?”能够长寿吗?
秦深不知道,种子徐散财输给了妈妈,他要不拿过来给孟大夫看看,九重天上来的东西应该有些作用吧。
作用不作用什么什么的,秦深已经不想了,他看着在他面前脱光光的章俟海脑袋里一片浆糊,木木地抬手去摸鼻子,只有变得潮湿燥热的鼻息喷到指尖上,黏黏腻腻,就跟现在的视线一般。
情人眼里出西施,秦深眼里出俟海。
因为病痛,章俟海的身材已经不复以前的完美,身形消瘦了、肌肉消失了,但是他骨架匀称修长、身材比例完美,加上他的气质从容沉稳、内敛光华,就算是病入膏肓,依然无法让人联想到那些骨瘦如柴、病体不支等等字眼。
在秦深的眼中,眼前的这具身体充满了诱惑,像是发着光,是他眼中的唯一。
章俟海挑眉,对秦深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他方才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己都嫌弃,围着一条长长的浴巾从里面出来,现在看秦深的目光,就跟自己光着一样。
心中有些小异样,更多的却被喜悦给占领,比他第一次独当一面谈成一笔生意、第一次赚到一个亿还要高兴,想开上一瓶香槟。
跨进木桶,水波涌动,满溢出来,章俟海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低着头耸动着肩膀,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如同大提琴一般的笑声缓缓流淌,在浴室不大的空间里回荡。
秦深恼羞成怒,用力地拍了一下水面,“笑笑笑,笑毛线笑啊,把浴巾拿出来,都泡上药味了。”
依言,章俟海把湿哒哒的浴巾从水里面拖了出来,沾满了水的宽大浴巾变得又沉又重,坐在浴桶旁边凳子上的秦深单只手一下子还拿不动,他抬了屁股双手去拿,眼睛控制不住往水里看……
好失望。
药汤是褐红色的,水又深,章俟海坐进去能进度就到脖子以下,其他不可描述的地方秦深把眼珠子瞪出来都看不见。
太失望了。
秦深坐了回去,双手搭在浴桶的边缘,下巴放到交叠的手上,懒懒地看着章俟海,“舒服吗?”
章俟海憋着笑,被热气蒸腾着,苍白的脸浮上了红晕,精致的脸庞在水汽氤氲下有些飘忽朦胧,幽深的双眼染上了水色,整个人都变得鲜活了。
他用实际表现告诉的秦深,泡着药汤的感觉非常舒服。
“孟大夫说要泡到身体发红,这不是一会儿就好了?被热水一烫,猪皮都能够变得红彤彤。”
“这个比喻我不喜欢。”章俟海掬了一捧水,手抬起在灯光下看药汤的色泽,露出来的小臂皮肤并没有因为热水立刻变得通红,显然还需要一个过程让药效慢慢渗入,“应该没有我这么好看的猪精。”
“你要是猪精的话,那也是顶顶漂亮的猪精,美人猪。……这个比喻好像更不好。”
“你知道就好。”
秦深给嘴巴“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