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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特也差不多吃完了,看到宴池主动过来,觉得有些吃惊,再看他理直气壮扬起下巴往自己手上蹭,就大概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了。
放在从前,艾尔维特可能会犹豫,他毕竟是个对界限分的非常清楚的人,在宴池没有明确表示允许的情况下,甚至不会怎么接近他,并且也不知道接近有什么用。但谁让宴池现在是个需要安抚的小崽子呢,他就没有想太多,上手撸了。
宴池丝毫没来得及想明白有什么不对,就被揉的瘫倒在餐桌上,呼噜噜哼哼。
艾尔维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养宠物的奇妙感觉,觉得十分新鲜,一时之间多揉了几分钟,然后把宴池拎起来。
发现舒服的揉揉停住了,宴池茫然的睁开眼睛:“嗷?”
艾尔维特捏了捏他的耳朵,面无表情的提出交换条件:“你现在是一只狗,要汪汪叫。”
宴池的狼脸上写着不可置信:我明明是狼!汪什么汪?!
他现在的智商是想不明白艾尔维特究竟是故意的恶趣味,还是真心鉴定他就是一只狗,所以只能狼脸懵逼,和他对视。
要是成年体,可能这种对视还能算是势均力敌,至少宴池的拒绝会很有相应的效果,但现在,宴池瞪大眼睛也只是又被揉了揉耳朵:“叫。”
艾尔维特说话真的惜字如金。
耳朵对宴池来说也是个要害,感觉十分清晰,温热手指揉来揉去,又不很用力,真的太舒服了!
宴池好想被继续揉肚子啊!
他浑身都是暖洋洋软绵绵的,还被提着最要紧的后颈皮,茫然又懵逼的丧权辱国了:“汪汪汪!”
艾尔维特得到满意的回答,把他放在腿上摊平,开始揉搓。
宴池被越揉越扁平,最后简直快要变成一张平铺的皮草,舒服的昏昏沉沉,不自觉的左右摇着尾巴:“汪呜……”
由于情况特殊,在宴池恢复人身可以交流,做总结报告确认实验成功之前,艾尔维特都只能和他住在一起,确保安全,同时照顾他。
宴池还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保持这个样子多久,但是当他跳上马桶想要上厕所的时候,艾尔维特还站在卫生间不肯离开的时候,宴池就很想变成人了。
他竖起尾巴低声威胁,希望艾尔维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艾尔维特却提起另一个问题:“你不能自己擦屁股。”
宴池:“嗷!”
这种事怎么可以提?!一想到自己菊花周围的毛毛要被屎沾到,宴池就感觉无法忍受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变成人!
而有理有据的艾尔维特最终还是被恼羞成怒的宴池驱逐出去了,而时刻担忧自己的毛毛或者尾巴会弄脏的宴池只能高高翘着尾巴,撅着屁股,便秘。
他真的,拉不出来。
太紧张,太羞耻了,心理工作好难做。
憋了半天,宴池终于成功便便,然后更羞耻的事情来了,他高高翘着尾巴,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走到门口:“嗷!”
好在他现在满脸毛,并没有什么表情,羞耻就羞耻吧,赶紧羞耻完拉倒。
艾尔维特开门进来,把他揪着尾巴倒提起来,给他擦屁股。
宴池怎么也没想到,擦屁股居然是这种倒提尾巴式的擦,他感觉无法接受,而且快昏过去了,条件反射就想扭头去恶狠狠的咬艾尔维特,张大嘴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对,而奇怪的感觉已经从屁股上……
赶紧闭目塞听不想不看,好歹熬过这漫长的折磨,宴池被松开尾巴抱在怀里,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艾尔维特询问:“要不要洗澡?”
宴池:你看了我的菊花还不够,还想看我洗澡?
他正想跳开,就被艾尔维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夹起来了。
看来刚才那根本不是个问句。宴池深悔自己大意了,随后就被拿到水柱底下哗啦啦浇了个透湿。
他嗷的一声,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又缩水了!
虽然他的毛是蓬蓬软软的,可是打湿之后居然这么小一只!一点也不威风!宴池被浇得精神紧张,有些应激反应,呲着牙冲着艾尔维特压低声音呜呜叫。
艾尔维特倒是毫不在乎,给他全身打上泡沫,还是甜香型的,宴池鼻子敏感,顿时觉得自己被糖果淹没,乖顺了不少,觉得自己沉甸甸的往下坠。
毛吸水之后,确实沉重了不少,尤其奶毛比较长,也比较蓬松,平时干燥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就举步维艰了。宴池东倒西歪,内心悲愤,自己居然变的这么弱小,无法反抗洗澡,还被艾尔维特摸了前脚摸后脚,摸了脑袋摸尾巴,在他毛绒绒的雪白胸口来回揉搓,揉得他恍惚觉得自己已经变成软糖,然后又被翻起耳朵洗里面,还让他张嘴配合刷牙。
被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当然很好,但这样照顾自己的人是艾尔维特,宴池就觉得舒坦里面带着一点“他怎么能够这样!”的惊悚之情,并且挥之不去。
宴池虽然可以算是很乖,但是有些本能无法避免,有时候挣扎的太厉害,尾巴扬起来哗的一声甩了艾尔维特一身水。
他吓了一跳,耳朵一抖就要往后躲,艾尔维特却若无其事,一把摁住他:“别动。”
宴池刚刚熊过,哪里敢不听话,眼神游移在他被打湿的脸和胸口上来回,越发心虚。因为是日常,而且要帮他洗澡,艾尔维特没穿外套,袖子也是撸起来的,水珠把衬衣打成半透明的白,还有些顺着脸颊喉咙往下慢慢滴落,宴池心想,如果他不是始作俑者十分心虚,现在看着这一幕应该更加美滋滋。
白来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宴池于是十分乖顺的站在原地被冲干净,吹干,摆出一个仰躺着四脚朝天的姿势,给他剪了指甲,还剪了脚毛。
其实宴池的脚毛没有长到走路会打滑的地步,但是他现在毕竟还是个幼年体,本来就走不稳,这种情况还是要叫尽量避免。
宴池这才慢慢体会出被事无巨细的照顾的舒服,安分柔软的躺着,等到剪完脚毛又是被夹起来,直接带进了艾尔维特的卧室。
宴池这才意识到,他们争论已久的问题,到底要不要干脆同床睡,在他变成狼之后,终于解决了。
然后艾尔维特把他放在了床头的小毯子里,就是死神平时待的那个位置。
宴池感觉,艾尔维特对自己的定位,可能有些问题。
但是小毯子实在是太舒服,宴池被放进去的姿势就是躺着的,他不太想抗争了,而且抗争也没办法实行,他不能说话,所以安分的转过头埋进毯子里准备睡觉了。
说也奇怪,他就从来没有见到过红龙没事就冒出来,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枚指环,比死神不知道乖到哪里去了,就是艾尔维特睡觉的时候也不见它搞事,宴池其实还挺羡慕的。
毕竟睡觉也被看着,隐私权也太名存实亡了。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宴池现在是变成狼了,但是梦游这件事还是没有改变。
他半夜醒来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自己待在一个黑暗狭小受到压迫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到。这对宴池现在的生物形态来说,可不太容易。他左右闻闻,发现除了糖果味,还有一种艾尔维特的味道。
这究竟是什么味道,宴池很难形容,反正就是艾尔维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不知不觉就很熟悉了。
然后他用前爪试探的踩了踩,发现,自己蜷在艾尔维特的肚子上。
大半夜梦游到艾尔维特肚子上睡觉?这太荒唐了吧!
宴池还没来得及接受事实,就又想到一个问题:艾尔维特知道不知道?
他很想掩耳盗铃,就当做他不知道,可是艾尔维特的警觉性宴池是了解的,这种动静还蹲到了他的肚子上,怎么可能不知道?
宴池觉得自己脚下的肚皮发烫,烫的他无法继续若无其事的蹲着了,他正想理理思绪,就突然被一只伸到被窝里的手抓住了,艾尔维特的声音不太清醒,因此居然有些黏糊:“睡吧。”
然后把他拽出来放在了肩膀旁边:“不要捂着口鼻,可能会窒息,离我远点,防止被压到。”
宴池觉得他真的细心,但他自己是真的没脸睡觉了。
他现在看得到正好面对着自己的艾尔维特,发现他仍然闭着眼睛。他看不到色彩,眼里只有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色,因此黑夜的感觉很奇怪,盯着艾尔维特看也似乎格外有禁忌感。
宴池有些紧张,觉得自己毛绒绒躯体里的小心脏砰砰直响。
在清醒时候和艾尔维特睡在一起的刺激比他想的大多了,至少他很难平静下来。
他是知道幼崽的心跳比成年体快,因为身体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