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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做出这么无辜的样子,这与人家香澄无关。”看到香澄的脸色有些尴尬,我赶忙解释,“是King来信了,她叫我们回去,具体为了什么她叫我们回去了再说。我看也应该回去了,毕竟我们打扰了人家香澄这么久。”
“可是……我喜欢和香澄姐一起嘛!”尤莉倒不在乎自己的话的暧昧,“King姐姐那里我们打个电话说有点事情得晚几天不就行了?还有……”
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学会耍滑头了?嗯……好象最近都是和我在一起的,难道是我教的?有点儿无奈,但我不能让她继续滔滔不绝:“停!没理由!你想想,要是能够打电话,King还需要写信来吗?肯定是有什么隐情的,再说,你在这里待了太久,不怕被你家里人知道了抓回去?另外……”我索性胡编乱造起这些看上去有道理的理由来,跟我比滔滔不绝?你还不行。
“那……”尤莉果然害怕了,“我们回去?明天走?还是今天?”看来她还真怕回家呢!
“香澄,你说呢?”毕竟在人家这里白吃白住了这么久,说走就走怎么也不是好事情,不过,好像白吃白住的只有我一个人,尤莉可是当了代理教练的!嗯……自动过滤了,呵呵!
香澄倒挺通情达理:“没什么,随时欢迎你们。真要走的话,我看还是明天,那个King是在巴西吧?机票就让我替你们买了,就当是为了感谢你们陪了我几个月怎么样?”
“这个……”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尤莉,这千金小姐的性格还真是种幸福;又看着香澄决定的眼神,我终还是点头——什么时候我才能脱离“寄生虫”的生活呀!哦不,等等,我突然意识到:“香澄,你说King在巴西?”
“我猜的,你没发觉信封和邮票是巴西的么?”香澄理所当然地说。
巴西?巴西雇佣军?难道King真的有危险?不……一瞬间我想了无数种可能:“尤莉,你还是就留在日本好了,我想了想,估计King会在巴西给我们写信,多半是你家里人到南镇找你,而King又在外面,露了马脚,不得不告诉他们我们的行踪,你这一回去……”妈的!我还是去当政客算了,信口开河起来怎么就不脸红呢?狠狠地羞愧了一下……但谎话还得继续说,毕竟尤莉是无关的,我不忍也不能让她卷入危险。
“好……”只要能不回家,尤莉的智商似乎就成了小孩子。
晚饭后,我又坐在后院的草地上,思绪混乱地想着关于King的事情,要是那邮票和信封是巧合就好了,但那几乎不可能……而且,那字迹也的确是King的,不容易模仿……难道,King已经被抓了起来,是被逼写的信?不像,我宁愿相信King在那种情况下会首先考虑我……
“你果然在这里!”香澄的话让我一惊,回头正被一被单盖住,“你呀,从来不带东西,晚上这里很冷的!”
“谢谢。”经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有些冷,现在是五月,只穿单衣在白天刚好,晚上嘛……
“那个King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香澄这次没有和我一起坐下,“不要和我打马虎眼,现在尤莉不在,说实话。”
“可以不说吗?”我摇摇头,“King为了不让我太多的卷入,告诉我的本就不多,现在我只是逃不脱而已,你嘛,就不必了。”
香澄想了一阵,放弃了再问:“好,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你要小心,我可是一个在乎你的朋友,而且,庵哥哥也应该对你有些兴趣,所以,你可不能有什么差错。”
“我尽力。”我做了个不算承诺的承诺,“我走了之后,尤莉就拜托给你,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不用说我也会的,虽然她是极限流的人。”香澄伸手替我展了展被单,宛然一笑,“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给你买机票。你自己随便,但最好也早些睡。”说完,就离开了。
“我知道,谢谢。”我没有回头,只看着天上的星星。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香澄给我准备的早餐很和胃口,机票是中午的,我没有和她们道别,因为我觉得该说的都已经和香澄说过,至于尤莉嘛……能不见更好。
到了南镇,我没有直接去King的酒吧,而是先在Kate的旅馆开了个房间,免费的。
“Kate,King在南镇吗?”既然King说她是自己共患难的朋友,我便信任好了。
“已经有半个月没在了,店子都快起灰了,你怎么不直接回去?难道你是逃走的?怕被King抓到?”Kate调侃着我,“我和King的交情可不是一般的,她心里想什么我一看就猜得到,你们应该是男女朋友吧?”
“还……还没确定……”我不敢再和她说什么,直接逃回到房间,调整时差。
夜了,我倒是精力旺盛,这也正好。我悄悄出了旅馆,无声无息地来到酒吧前,四下看看,应该没有人,便小心地翻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在我刚落地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很熟悉,是那个放了我一马的女人,而且,我后颈上的凉意也是那么熟悉,我又在死亡线上了?“刚刚我决定了,如果你再晚来一天,我就把你弄成残废,所以,你很幸运。转过头来吧。合冰。”
第五十章 刹那的惊艳
“那我是该谢谢你的宽容了?”既然她让我回头,也就是说没有杀我的意思,我也就放心大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得感谢你上次没有把我灭口。”
“因为杀不杀你只是愿不愿意的问题,留一个比较有趣的人也不错。不过,现在的你好象变强了一些,但是……”女人明显对我的能力不屑。
“拜托!大家都不容易,我怎么说也是半路出家的……”我的话在我完全回过头时中断了——这是……“可以请问小姐你的名字吗?”微弱的光线下我只能看到国防绿,但我的心里隐约已有了答案。
“Leona。很不高兴再次看到你,但是这是任务。”
听到她亲口承认,我好生激动了一下,但随即就很不爽了:“什么叫很不高兴?”
“为了等你,我在南镇待了四天。”Leona重复着,似乎有点儿愤怒,“我浪费了四天。”
“等我?”我马上联想到King,“不会是带我去巴西吧?”
“你可以选择被我灭口。”Leona的语气让我赶紧调整心态——在我面前的首先是一个军人,而且是在军营里长大的那种:“我去还不行么?什么时候动身?”我真的很担心King的安危,但好象问Leona不是什么好选择。
“现在。”终于,我脖子上的刀刃离开了,“跟我来。”
Leona带我从后门出了酒吧,走过几条街,停在一辆灰色的轿车前:“上车。”
一路上,我无比郁闷,Leona老是不说话,而我也搭不上话,就算我忍不住问点什么,才刚开口就被回绝了:“我在开车。”更严重的是,她选择的路线都是非常阴暗的,我就坐在她旁边,却连她的脸都没看清!难道这就是职业习惯?就像有些CS玩多了的人走路都喜欢靠墙走一样?我恶毒地想。
大概开了半小时,我们下了车。这里是……军用机场!巴西雇佣军的合作伙伴还不少嘛!那是……
“上飞机。”Leona终止了我的东张西望。
“我好象不是犯人吧?”我有些不爽。
“也差不多了。”她的话让我差些摔倒,但我也不敢再说什么。大概在她的日常称谓里,属于我的只能是目标、犯人,或者保护对象,而我显然不是受保护的,也更不会愿意当她的目标……小命要紧!
不得不承认Leona的技术非常好,无论是开轿车还是驾驶直升飞机,我都竟然能够安然地小憩。没过多久,我的倦意来了,真的睡去……
……怎么鼻子有点痛?我茫然地睁开眼,嗯,这是谁的手?啊,好痛!
我一个激灵,把头一甩,正要揉揉自己受伤的鼻子,却听见Leona的声音:“还以为要把你的鼻子拧下来才能叫醒你,看来我猜错了。”
妈的!什么意思!我本来就长得仅仅是对得起观众,比不上你们格斗家的花容月貌,再给破相了,我怎么办!
就要开骂,却看见Leona的脸,近在咫尺,绝对不超过十厘米,正展现着顽皮的笑容。那眼神分明是个淘气使坏的女孩子,有点儿雅典娜的味道,哦不,也像King那样的流露明显!这浅浅的笑意只属于青春的少女,绝对的海棠初开!那蓝色的头发简易地扎着,大概她精通的范围是没有打扮这一说的,却仍然非常的好看;而那光滑的鼻尖不仅有西方人的挺拔,也有着东方人的柔和,正如宝石般映着初升的旭日,在更下面的两片红唇也没有丁点儿修饰,可也在呼吸间的微微起伏中散发着异样的活力。
我惊艳了!就在一瞬的发呆之后,我着魔一样地探头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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