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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两位起了没啊?”景莫敲了敲门。
君孑一愣。景莫一直都是跟他们一个屋子休息的,昨晚上怎么没见着她?
沈终殊坐了起来,君孑扫了他一眼,看不出这人晚上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反正跟着一块儿下床就对了。
拉开门,君孑瞧了景莫两眼,问:“你昨晚上怎么没回来啊?上哪儿野去了?”
景莫的目光在君孑和沈终殊之间来回扫了一会儿,“你好意思问我啊?你俩昨天干什么了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那是我能中途回来的吗?!”
君孑眨了眨眼,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昨晚跟沈大少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哎,我说姑娘啊,大白天的,说话注意着点。”君孑说,“还有,别瞎猜!少断章取义!看完了全部再说话!”
景莫笑了笑,“这谁敢看完全部啊,一个画面已经够精彩了!”
君孑怀疑这妹子昨天是看见沈终殊把他推倒在床上那一幕了,思来想去,也就这一幕有点儿不好解释,其他的其实光看画面也没什么。
啧。怎么偏偏就看到那一幕了呢。
猫耳男子从另一间房里出来,看了看三人,打着哈欠出了门。
猫耳男子叫荣慕,这是君孑这几天无意间得出的信息。
君孑好不容易才让景莫这姑娘闭了嘴,然后召唤出凛和青玟,三人两魂挤在客房里,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君孑把青玟介绍给大家,但没有说他跟乌颜的关系。
有些东西,不是可以轻易告诉别人的。
五人聊了一会儿魔族,又聊了一会儿妖族,最后聊无可聊的时候,荣慕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大堆的衣服。
青玟和凛在荣慕推开客房门的时候瞬间消失,荣慕将衣服往床上一放,道:“这是明晚仪式上统一的礼服,你们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去换。”
君孑拿起衣服看了看,一水的白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参加的是谁谁谁的葬礼呢。
而且,这是裙子啊?
荣慕挑眉,“那是女装,你跟景莫拿反了。”
“哦。”君孑跟景莫交换了一下,然后看荣慕,“我们现在换?”
荣慕点头。
君孑指了指景莫,“这会儿好歹有个女生,你不让她去你房间里换么?”
“哦。”荣慕领着景莫去了自己房间以后又回到客房的门口靠着。
君孑看他,“你非得看着啊?回避一下去客厅喝口茶吧。”
“多事儿。”荣慕皱了一下眉,离开的时候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客房的门。
还好他不知道事儿逼这个词,不然刚才肯定就用了。君孑没眼去看旁边儿的沈大少爷,飞速的将自己衣服一脱,然后又飞速的把礼服往身上一套。
完美。
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白,活动了一下,觉得尺寸刚好,没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沈终殊那边也换好了衣服,同样挺合身的。
君孑把沈终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穿这身儿还挺好看的啊!要是把面具取了效果肯定更好!”
“你也不差么。”沈终殊耸肩。他不太喜欢穿这样的衣服,过于正式,总觉得有点儿不舒服。
“你平时要是都穿着这一身,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妙龄少女,啧,白马王子啊!”君孑还在那边看着,一边儿看一边儿夸。
沈终殊弯了弯嘴角,“那你呢?看上了吗?”
“有点儿看上了。”君孑说了句真心话。
“有点儿?”
“是啊,你要把面具取了,那就是非常了。”君孑说完这句,然后立马跟了一句,“哎!你千万别为了这事儿摘面具!虽然这是在妖族,但万一他们也看到过你的通缉令呢,凡事小心为上。”
沈终殊本来也没有取面具的意思,一听君孑这话就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笑意说了句“我知道”。
“嗯,知道就好。”君孑拉开客房门,对厅里坐着喝茶的荣慕道:“哎!衣服挺合身的,我们婚礼之前也不用出门,就不换下来了啊?先修炼会儿,明天仪式开始了麻烦叫一声!”
被当做保姆吩咐的荣慕有点儿手痒想要打架,但看在君孑还穿着那身礼服的份上忍住了没有动手。这衣服在他们这里是非常有神圣感的,他不想给弄坏了。况且,这会儿在他屋子里换衣服的景莫也走了出来,那一身白裙加上咖啡色的披肩小卷发,看着可有点儿仙气,让他心中火气立马消失了个干净。
君孑见荣慕似乎是看景莫看呆了,挑眉。
猫和老鼠啊?这cp感挺强啊!
啧。
君孑朝景莫挥了挥手,“哎!今晚上你也别回来了!自个儿玩儿去!”
景莫理解的点点头,“行!我不打扰你们!”
君孑嘴角一抽,甩上了门。
刚认识这姑娘那几天不觉得,没想到是个隐藏的腐女……
这世界怎么也有这样的物种!
凛道:“我需要带着青玟出去转转吗?”
君孑道:“不用,谢谢。”
君孑看着沈终殊叹气,“修炼吧,一直修炼到明天晚上!”
“好。”沈终殊点头,直接进入了状态。
君孑也不客气的盘腿坐在床脚,修炼。
在无聊的日子里,也就只有修炼才能让时光飞逝。第二天晚上,换好礼服的荣慕带着三人一块儿前往祭坛。
妖族首领的婚礼仪式,就在这祭坛之上举行。
祭坛上的龙骨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被放在了哪里。之前君孑还在担心要是他们举行仪式的时候不把龙骨收走会让青玟感到不适,这会儿看到了现场才放下心来。
看来那首领的情商不低啊。
三人在祭坛外边儿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站定,君孑对青玟道:“你待会儿要是看不下去了,就关闭对外界的感知吧,要是不知道怎么关闭可以找凛教你。”
青玟道:“我没事的,放心吧。”
因为今天有仪式,所以即便天快黑了,祭坛周围也是一片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丝毫没有平日里的黑暗凄清。
仪式很快就开始了。
君孑盯着先后出现在祭坛之上的乌颜和乌霄,没有仔细去听司仪的台词儿,光顾着看那两只狐妖看着彼此的眼神儿了。
浓浓的爱啊。
大概是因为认识青玟吧,君孑越是感受到这对新人之间的爱意就越是担心青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场仪式了。
有点儿虐心。
礼成的时候,台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震得君孑有点儿懵。
懵了一会儿,他也开始随大流的鼓了鼓掌,至于跳舞庆祝什么的,他还是算了吧……
没一会儿,有人开始全场挨个发喜酒,不管男女老少,谁都逃不掉这一大碗喜气。
君孑端着脸那么大的碗时,有点儿想哭。
沈终殊见他苦着一张脸,问:“怎么?不能喝?”
君孑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也不是不能喝,就是我以前酒量差,一杯倒,来这儿了也没喝过,不太清楚这一碗下去会发生些什么……”
“喝吧。”沈终殊说,“有我在旁边还能出什么事儿?”
啧,就是你在才可能出事儿嘛。
君孑见旁边的景莫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就把那碗酒给灌下去了,觉得自己不喝真的不是男人,于是端着碗跟沈终殊轻轻碰了一下,英勇就义似的吸了吸鼻子,敞开喉咙灌了一口,然后被辣得咳了起来。
沈终殊面不改色的将碗里的酒喝完,将空碗换给君孑,帮君孑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君孑等咳嗽消停了,特别感激的捏了捏沈终殊的胳膊,“恩人啊!”
“想报恩么?”沈终殊抬了抬眼皮。
君孑点头,“恩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终殊淡淡的来了一句:“以身相许吧。”
“好。”君孑顺口了,一惊,试图挽回,“不是,不好。换一个!”
沈终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斩钉截铁的道:“不换。”
青玟一口老血:“靠!要不要这么虐!”
凛安慰道:“我陪你出去转转?”
青玟道:“好,老大你陪我出去吹吹风吧,我有点儿难受。”
凛于是带着青玟走了。
君孑:“……”
好过分。
回到土屋的时候,君孑有些头晕,嘀咕道:“这酒量怎么穿越都拯救不了……”
沈终殊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君孑安置到床上,“头疼么?”
“有点儿。”君孑坐靠着床头墙,手指在太阳穴上按着。
景莫进屋看了一眼就退出去了,借荣慕的房间换了衣服就跑到外边儿野去。
沈终殊安慰说:“以前是一杯倒,现在至少没倒么,还是有进步的。”
“没倒才更难受啊!”君孑叹气,“倒了多好啊,不省人事的。”
“刚才不该让你喝那一口的。”沈终殊看着君孑头疼的样子有些心疼,可恰巧他身上又没有解酒的药,“要不你睡吧。”
“那也得睡得着……”君孑苦笑,“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兴奋,睡意全无啊……这算是个什么状态?”
“太亮了吧?”沈终殊把屋里唯一的光源给灭了,房间一瞬间陷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