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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自前方响起,是那个扛着他过来的修魔者,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毫不客气地给了他兜头一盆冷水。
“别白费力了,除了修魔者的玄力,没有什么能取下这面具。”
这面具看似没什么特别,但毕竟是用在拍卖压轴商品身上的东西,还是颇有几分独到之处。拍卖场之所以按照惯例给林翾带上这面具,阻隔他的视线,无非是为了防止这高昂的商品逃走。
与特定的灵器类似,这面具只对修魔者的玄力有反应,只能够被修魔者的玄力消融。
倘若是换了其他修者,哪怕实力再强大,也终究是徒劳一场,不可能扯得下这牢固的软面具,就如同眼下的林翾。
闻言,林翾摸在脸上的手不由得一僵,慢慢滑了下来。
听声辩位,他大致能确定那修魔者如今站的方向位置,显然是并未离开,只不过以看热闹的心态盯着他一番努力,而后才恶劣地开口解释。
这种认知令他不可遏制地感到一阵恼火,可又没有发泄的余地,只能默默忍了,一双手紧紧攥起,骨节捏得发白,没有做声。
这种怒意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直至那修魔者又隐于无声,仿佛已经离开。
但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林翾并没有轻易地下定结论,只当对方十有**还在屋内。
黑暗使人难辨时间流逝的速度,面具遮挡之下,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数着自己的呼吸,漫无目的地计算着大致的时间。
起初数起来还很简单轻松,然而越数下去,时间累积得越多,越容易陷入混乱。
数来数去他渐渐数得万分艰难,到后来干脆就推翻放弃了,自暴自弃地放空了大脑,心头一片茫然。
原本看在重光的面子上,他对书中的修魔者有了很大的改观,心疼失去了亲人的重光,同情被灭了族的修魔者一脉。
可是如今看来,他到底还是太过天真,竟然以偏概全,只看到重光一个人的模样,就对这个种族有了错误的认知与好感。
他自始至终都可以毫无负担地说重光并不是什么反派,只是一个走错了路的孩子。
但他如今却已经坚定了态度,认定幸存的修魔者这个集体就是毒瘤一般的存在。
林翾心头愤懑而复杂,身体上的姿势没有变过,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模样。
他并没有受到束缚,但也不愿意换个姿势,心中的波澜起伏甚至已经冲淡了肢体上的活动需求。
但是他的耳朵却始终保持着敏锐的状态。
尽管负责盯着他的修魔者一直都不弄出动静,却并不意味着那所谓的修魔者的“王”也绝对安静。
仅仅是门被风拂动的吱呀作响声,他也立刻捕捉到,微不可查地偏了一下头。
有人进屋来了。
林翾顿时浑身紧绷,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的紧张并非毫无道理。
毕竟来着身份不明,十有**就是他名义上的主人,买他前来的修魔者口中的“王”。
而似乎是为了印证他心头的猜测,他隐隐约约听到那一直盯着他的修魔者语气恭敬,沉声道了一声“是”。
林翾不由得一愣,听到一串远离的脚步声,心中感到茫然,有些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被吩咐离开了。
而后几乎就在转瞬之间,不给他头脑反应的余地,他的脸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了起来,被迫抬高。
旋即那只手竟然就隔着一层面具,肆意地摸起了他的脸,一寸寸地触碰,不放过任何一点边边角角,把他的一张脸摸了个透彻。
林翾不受控制地接连打了几个寒噤,浑身寒毛乍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厌恶陌生人的触碰,尤其是这种仔仔细细的,没有丝毫**保留的抚摸,更是令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那摸在他脸上的大手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抗拒,竟然顿了一下,而后向下挪移,轻飘飘地揉了揉他的喉结,力度很轻,平白添了几分挑逗与暧昧的意味。
林翾脸上的热度骤然蔓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脖颈,炙热而嫣红,趁着他原本苍白的皮肉,更是能勾起别人的**。
就连空气似乎都被他沾染上了高热的温度,偏偏他散发出气味苦涩而清淡,两相反差剧烈,更加引人不得不为之侧目。
来者盯着这样的他瞧了几眼,似乎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动手动脚一番,林翾的面具依然没有被取下,带来的不安感却是加了倍——
他不清楚房间内的情况,也不知道来人是何人,究竟意欲为何。
心中惦记着这样的困惑,他忍不住抬手用力扳上了对方的手腕,想要掰开那只为非作歹的手,可几经努力,依旧是徒劳无功。
正相反,他的一双手腕竟然还被对方反过来捏在手里,压在了头顶,向后一推,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一个身影几乎同时就欺身压上,缓缓逼近了他。
哪怕他看不见,也切实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就像是猛兽锁定了他,令他动也不能动。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他或许认识,因为气息似乎有些熟悉。
可是当他怀着欣喜的心情试图把重光与之对比,又发现区别很大,堪称大得离谱,以至于可以说是根本不一样,他们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对他动手动脚的人,并非重光。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锋锐的针,钉入了林翾的头脑之中,令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做梦都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遭遇眼下这种窘境。
在穿越之前,他连与男人暧昧地牵手似乎都不曾,更不要说这种明显是想要更深入的试探。
穿越到书中,他原本给自己设计好了一条华明道路,却频频失算,以至于的确已经偏离了自己的未来预期——
与重光两次分离不说,如今他竟然会处在别人的床榻之上,以奴隶的身份被陌生男人肆意逗弄,下一步很有可能就节操不保。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一瞬间他挣扎得剧烈,甚至牟足了劲,浑身都燃起了玄力的波动,掏空自己全部的修为,去抗拒着男人的进一步动作。
他也顾不得自己有多难堪,像个被非礼的女人一样,甚至抽出手想要去扇男人巴掌,然而半途中又被捉住,更牢固地按回了头顶。
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极大的限制阻碍了他的行动能力与挣扎手段,很轻而易举地就被绝对的力量优势镇压。
下一刻,他竟然像个孱弱的小孩一样,被男人提了起来,以一个尴尬的姿态按在了对方腿上,狼狈地爬伏,后背被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这姿势臊得他抬不起头,又彻底摸不准对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尽管心知肚明没有用,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斥了一声,“放开我——”
第56章 056
而男人却只是岿然不动; 任凭他如何挣扎; 依然轻而易举地将他按住; 却又并不进行下一步动作。
林翾吃力地仰头,无奈脸上的面具将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怎么也不可能看到对方的模样。
仅凭这一来二去的动作; 他只能依稀感觉到来者身形高大; 浑身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气息较之重光,要更加狂躁许多。
一只按压在他脊背上的大手缓缓下移; 渐渐挪到了他的腰间,辗转流连; 引得他不由自主地拧身闪躲。
他的呼吸十分凌乱而急促; 浑身气血都涌上头脑; 涨得脸通红发热。
一想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 而对方还可能对他抱有某种方面的兴趣,林翾的心头就滚过一阵阵战栗; 万分不适。
哪怕隔着一层衣物; 那只手拂过的每一寸也都令他想清洗几遍。
可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拒绝,竟然还有继续向下抚触的趋势。
这种危险的感觉令林翾不由得咬紧了牙; 满心都是绝望与愤怒。
时至这一刻,他像是整个人被吊到了悬崖峭壁的边缘; 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 由不得自己。
只要牵绳子的主导者松开绳索; 下一秒他就会不可遏制地坠落深渊。
都说男人没那么在意自己的节操; 可事实上那只不过是一句谬论,无关性别,但凡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都接受不了自己被迫与素不相识的人滚作一团。
尤其是眼下,他不但即将**,更是成为了对方的奴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玩弄宰割。
别样的危机笼罩之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对策。
他希望有人可以来救他,而这个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