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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很高,而且相貌也很出众,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打扮,在这个满是贵族的酒馆里,他身上那身做工简单的粗布衣服简直可以说是简陋,就算是再如今的格雷特的家里,那也只是佣人才穿的衣服。
“喂,小子,你们基辅罗斯人都这么不讲尊卑的么?我听说你们基辅罗斯也有贵族的吧?你难道不知道像你这样的穷鬼最好离那些贵族远点吗?”
挑衅那个基辅罗斯的二流贵族大概是喝醉了,否则也不会如此嚣张,格雷特冷漠的想着,但随即又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不,说不定这才是本性吧。
“不,我们基辅罗斯的贵族基本不会做出这样的是,不如说,基辅罗斯的贵族之所以是贵族,就是因为他们得到大多数基辅罗斯人的尊敬,打仗的时候也必须冲锋在所有平民之前……不像是你们尼米兹的贵族。”那个基辅罗斯人颇有暗示性的说。
“得了吧!你们这些基辅罗斯的蠢蛋们!你们除了拿那把刀砍来砍去还会干什么?连魔法都学不会,我们这届毕业生垫底的又是你们基辅罗斯人!他们这会儿恐怕连来参加酒会的脸都没有,夹着尾巴回你们北方去了!”
格雷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脸因为喝多了酒而显得红扑扑的,但悠闲拿着酒瓶的动作倒是十分嚣张:“瑞文!你怕不是喝多了,本届毕业生垫底,难道不是我们伟大的克莱曼家族的那个最小的傻儿子么?我记得那个基辅罗斯人好像是拿了倒数第三。”
“格雷特!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格雷特无谓的笑了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那个名为瑞文的人走了过去,说:“就是这个意思,论学识,我一个没落到不得不迁到平权国家的没落贵族,拿到了本届毕业生的第一名,你们一流大族的子嗣,就只能垫底,连基辅罗斯人都不如,论修养,我从没有说过一句脏话,我没有挖苦过任何人,我洁身自好,而你呢,瑞文,你在这里用你所谓的贵族气派欺负一个外来的基辅罗斯人,整整七年里被你糟蹋的女生能从外面花柳巷排到泪之塔,手拉手能绕学院三圈!我凭什么……我凭什么要为了那个蠢透了的母亲,和那个只知道活在过去的父亲跟你们打交道!你们这群,满脑肥肠,连猪都不如的所谓贵族!”
格雷特这一堆话砸下来,他酒醒没有倒是不清楚,但是旁边的贵族酒到都是醒了,有些教养较好的贵族还只是冷笑,他们早就听惯了这种丧家之犬的狂吠,想来再多一只也没什么,有些跟格雷特关系较好的则完全是愣在了原地,但有些人已经准备上前去揍他,但在接近格雷特之前,就被格雷特的一个水之涟漪直接陷到了地底。
“你叫什么名字?”格雷特料理完了一部分人,便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那个基辅罗斯人面前,醉眼朦胧的问道。
那个高大的基辅罗斯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韩塞尔。”
格雷特一边说一边便想揽着韩塞尔的肩,后来发现够不到,于是便干脆揽住了韩塞尔的腰,另一只手上还拎着酒瓶,两人便摇摇晃晃的走上了亚尔德兰的冷清街道:“我跟你们基辅罗斯人说,以后干脆就别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亚尔德兰都还算是好一点的了,要去的话,就去因赛德公国好了,那里是平权国家,就算是你这种基辅罗斯人也会受到很好的待遇的。”
“……其实我就是要去因赛德公国,只是路过这里,听说这里又魔法学院,所以想来看看。”
“哦,你去因赛德公国干嘛?”
“那里不是有一个很大的赏金猎人基地么?我打算考取赏金猎人的执照,他们通知我到因赛德公国的亚尔德兰去。”
“赏金猎人……么?”格雷特露出了神往的表情,仰头把瓶中的酒一口干了之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走,我跟你一起去,以后我们就去当赏金猎人,过上浪迹天涯!择日而亡的生活!再也不用看那些讨厌的贵族脸色了!我以后再也不姓什么克莱门斯了!格雷特就是格雷特!去他妈的贵族!去他妈的家族复兴!”
“我倒是觉得你还是醒醒酒再说。”韩塞尔冷漠的看了眼一脸慷慨激昂的格雷特。
“不用!”格雷特拉住了韩塞尔,打了个酒嗝,说:“先说好,我从那些贵族手里把你救了出来!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可不能扔下我一个人走了!”
韩塞尔用蓝色的眸子就这么盯了一会儿格雷特,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朵花来,看的格雷特酒都醒了一半,正想质问他,却只见韩塞尔诡秘的笑了笑,然后说:“这可是你说的。”
至于第二天酒醒了格雷特是如何的后悔挠墙,那就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万字了orz
这么一本没大纲没人设(英格拉姆就因为没好好写人设所以变成了双重人格,我还不知道怎么填这个坑)
卡文全靠室友提供梗(在此大力!鸣谢!阿狸!一天一个梗不带重样的!)
边写文边想世界观(……)的小说能写到十万字
真是个奇迹!
真的十分感谢可爱的室友们的支持!简直是我的天使!我爱她们!QAQ
如果我能在有生之年填完这个坑,下一本小说绝对好好写人设QAQ
大纲是不可能写大纲的,大纲太麻烦了,我心里有数就行
第32章 月下精灵
等吉尔终于找到在逛街时跑的不见踪影的英格拉姆时,他看到英格拉姆正在一个铺子前别人杀羊,这个十多岁的大孩子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之间那个肉铺的主人牵出一只温顺的羊,然后然后把羊腿绑起来,扔到桌子上,刺穿了羊的喉咙,将羊的喉咙切开后,拔出连接肠道的管子,打了个结,四周准备来买肉的人在一旁私语着什么,似乎在讨论这只羊怎么样。
“英格拉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吉尔挤进人群中,不满的按了按英格拉姆的兜帽。
“因为英格拉姆看到这里好像有很有意思的事!”英格拉姆的眼睛闪闪发光。
“杀羊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没见过……”吉尔说着便闭了嘴,就这个六岁的小少爷估计还真只吃过羊肉没见过羊跑。
而一边的英格拉姆则已经完全听不到吉尔再说什么了,只见那个杀羊的人拿出一把尖刀,在羊的腿上扒下来一块羊皮,然后插了一根管子进去,开始吹气。
“哎?吉尔,他们不是杀羊吗?为什么要给羊吹气呢?”英格拉姆拉了拉吉尔的袖子。
“你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吉尔说着,顺手捏了一把英格拉姆的脸蛋:“当然是为了取羊皮啊,你知道那一张完整的羊皮要多少钱么?那只羊有一半的价值都在羊皮上了。”
“英格拉姆知道,我有个羊皮做的长袍,十个金币!”
吉尔扶着额角叹了口气,他最近跟英格拉姆在一起的久了,见着英格拉姆那简直对于金钱没有任何观念的贵族嘴脸,不知为何升起了仇富的心理。
两人说话间,那只羊就已经涨的像一只气球,杀羊的人见差不多了,便从羊的腹部纵向割了一刀,再从羊腿处往下划了一刀,然后用力一扯,整张羊皮就完整的扯了下来。
看来这个肉铺老板的手艺不错,一遍竟然还有隐隐约约的叫好声,被扒了羊皮的羊此时居然还活着,甚至可以说是活蹦乱跳,大概是因为疼痛的原因吧,不过这样的回光返照也过不了多久了。
英格拉姆也不知道看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反正他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在哪里两眼发光,大张着嘴惊喜的看着面前的景象,似乎对于宰羊这门手艺产生了无限的向往。
吉尔直接黑着脸把神往的英格拉姆拖走,看着英格拉姆因为被莫名其妙的拖走而一脸委屈的表情,吉尔忍不住狠狠的在英格拉姆脸上捏了捏,几乎在英格拉姆白净的脸上掐出指痕,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你能不能做点对得起你这张脸的事,干嘛对杀羊这么感兴趣。”
“……什么叫对得起这张脸的事?”英格拉姆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脸,疑惑的看着吉尔。
“穿上绣金丝的衣服坐在玫瑰园里喝茶……算了,没什么。”
虽然吉尔的确觉得英格拉姆这张脸就适合在教皇国这种地方参加每天下午参加红茶会,但是英格拉姆的性格却总让吉尔觉得,英格拉姆会把茶壶扔到伯爵夫人头上。
就在吉尔准备拉着英格拉姆离开时,他看到一个黑衣人也从他们刚才看热闹的肉铺里挤了出来,正是这个城里的那个吟游诗人,英格拉姆似乎断定他是一个精灵,虽然吉尔并不觉得自己会这么轻易的在属于人类的大陆上见到精灵这种生物,但是既然英格拉姆这么说了,那么想必这个黑袍人身上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