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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去给我查它的文书资金,总是会有问题抓的!”
“可是大老板……”销金窟的掌柜的脸飞速肿了起来,但是他顾不上疼,连忙说道:“官府那边也去打过招呼了,可是醉仙楼也是老字号,建了这么多年,原本文书上的那些小问题早就被抹平了,我们……”
“废物!区区一个醉仙楼,区区一个醉仙楼!”武起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我身为皇亲国戚,居然连这么一个小歌坊都处理不了,这让那些跟随我的大臣们如何去想?”
“大老板,其实以鄙人的想法,根本不需要去理睬醉仙楼。它只是个歌坊,怎么样都抢不了我们销金窟的生意。再说了,现在它的水袖舞是一绝,但是这东西一旦开始泛滥,它也神气不了多久,您又何必和它置气?”掌柜腆着脸,劝说道。
“哼!本王咽不下这口气。本来跑到这里来开个妓院就是为了避开皇兄的猜忌,没想到还要被一个歌坊气,本王、本王……”武起脸色涨红,又狠狠地拍了拍那可怜的桌子,道:“我还就不信了,凭本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连一个小小的歌坊都收拾不了!”
可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突然传来惊呼声,两人心中一沉,走出后院的房间,却发现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就好像瞎了一般,顿时让两个人都感到一阵惊慌。
跌跌撞撞地往大厅走去,走到一半遮在眼前的黑幕消失,两个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后二话不说直奔厅堂,然后在门口目瞪口呆。
就在刚刚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里,富丽堂皇的大厅墙壁上,被人用鲜红的液体写了几个字。
杀人偿命!
那个杀字铁画银钩,锋锐的犹如一把真刀正抵在人的喉咙上。而原本寻欢作乐地客人们一看,顿时大哗,匆匆丢下银两就离开了。只是一瞬间,原本人声鼎沸的销金窟便变得空荡荡的。
武起看着墙上散发着强烈杀气的四个字,以及刚刚遮蔽了视觉的黑暗,蓦地感到一阵心惊。他这一生杀了多少人数之不尽,倘若真的是有人来寻仇,那他便要小心翼翼了。
而一旁的掌柜却是在担心另外一件事,这几个字一出,这销金窟的生意,恐怕要受大影响啊…………
“嘿嘿嘿……”干完坏事,凌轩和叶清扬回到了醉仙楼,一脸得意地笑着。
“唉……”叶清扬叹气,道:“你这招实在是阴损。”
“那个杀字可是你写的,你我是共犯没有这个资格说。”凌轩指了指他,道:“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烧醉仙楼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烧伤凌英,就该拖出去轮了!”
站在一旁的凌英愣了一下,俊俏秀气的脸上蓦地闪过一丝感动,却很快的收拾好,静静的握拳决定要好好修炼来报答凌轩。
“顺便我也看看我那禁制好不好用?看来这黑霾挺实用的。”凌轩今天顺便试验了一下淡紫色柱子内刻在土碑上的禁制阵法,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何止是实用啊。”叶清扬轻叹,那黑霾刚刚使出的时候,连他的双眼都是一黑,花了一番功夫才解开。当真是不可思议,区区筑基期能用的禁制居然对他也能起效,这已经不是实用的问题了,简直不可思议。
突然,叶清扬感受到凌轩气息有些变化,顿时惊讶,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凌兄!你可是进阶了?”
“嗯?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不愧是叶护院。”凌轩微笑,道:“昨夜,晋升筑基顶阶。”
……
无极山,尸魔宫,兰绝心正在给花绝爱配药,白忘意陪着要挑些药的苗寒坐在一旁等着,而不知道为什么也在的风绝情正在皱眉思索。
本来一切都很安静,只听得到香炉里香料燃烧的声音。风绝情的脑袋却突然啪地一声点到了桌上,有些忧郁的样子让白忘意、花绝爱和兰绝心忍不住笑。
“你又怎么了?”花绝爱只觉得伤了一次之后自己这个小师弟着实是可爱多了,时常会让他想起风绝情刚入门的时候那粉嫩的孩童模样。
“好羡慕十一剑和十三剑……”风绝情开口,身边阴阳双煞剑嗡鸣着,发出阵阵杀意,直叫千里之外的十一剑和十三剑冷汗直冒。
“为什么他们能去……我却不能去?”风绝情不甘心地问。
“你去作甚?反正十一剑和十三剑一日一信,再加上记忆晶石,你不必去就能看到他过得好不好。”兰绝心话说的有些狠,但他有分寸。
七兄弟中,已有三人坠入情网,当局者迷,也就只剩下他、花绝爱和宁忘我还能充当一下旁观者的角色了。但是宁忘我没心没肺的,花绝爱被情伤的太深都指望不上,就只能让他多劳累一下了。
反正他也自认是兄弟七人中心眼最多的那个。
“你想清楚了没有?想清楚了,我便允你去见他。”兰绝心像是个家长,说话不留余地。
“我早就想清楚了,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做。”风绝情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去闭关。”
“还有不到两年你闭什么关?”花绝爱低笑,鲜红的嘴角勾起。
“去想想要怎么做?你们出发的时候叫我就行了。”风绝情摇了摇头,离开了尸魔宫,反正另外两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尸魔宫打发时间。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剩下兰绝心和花绝爱。
“二师兄。”兰绝心踩着祥云在药柜之间飘荡,突然开口。
“这一次武台,你要去吗?”
第七十二章 我们是CJ的兄弟之情
兰绝心的话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花绝爱那张美艳若女子的脸一瞬间僵硬了一下。
“为什么不去?”花绝爱笑了笑,却有些勉强,“都过去两百多年了,你还在担心我看不开吗?”
“只不过两百多年而已,你若是真的放下的就好,如果不是……这一次武台你还是不去为好。”白忘意开口,这里就他的身份比花绝爱高,这个看起来如女子般娇弱内心却如同玻璃碎片一样又硬又扎人的师弟只会听他的话。若是他强行不许花绝爱去,他十之八九还是会听的。
“大师兄,你多虑了,我心魔劫都渡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花绝爱说,十指纤纤,由榻上垂落,白的过分的肤色衬得那大红的衣袍如血般鲜艳,一如他嘴角笑容里隐藏的那一丝凄婉。
“你那算是渡过了吗?”不用白忘意开口,兰绝心摇头,道:“你那只是逃避了,若没有你幽冥妖衣的保护,你怎么可能渡得过去?”
“但实际上我过了啊。所以没关系,这一次武台我还偏去不可了。”花绝爱吃吃地笑,凌厉地眉眼弯了起来多了一份柔和,“再怎么说那也是我老家,就算两百多年没回去过,还是能找到些好地方带你们去逛逛的。到时候提前一两个月出发,武台境内还是有几个地方值得一看的。”
白忘意和兰绝心盯着花绝爱看,似乎在考量这话的真实度。
“干嘛?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花绝爱被盯得心里发毛,挤出一丝笑容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我算算……”兰绝心挑了挑眉,道:“两百年前,你说后山有灵果,让我们几个一同去,结果根本没有,还害得被师父训斥……一百八十六年前……一百五十年前……”
花绝爱脸色无比尴尬,轻咬贝齿,狠狠道:“绝心你这个小心眼的!这么点小屁事你都记这么清楚!”
“我只是在清楚的提醒二师兄你在我们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兰绝心走到床榻边,伸手弹了花绝爱的额头一下,道:“给我好好地躺着,头疼还得瑟什么?”
“我不管,总之这一次千年尸穴开,我一定要去。”花绝爱抬起手点了点自己刚刚被弹的地方,揉了揉,道:“你们拦我也没用。”
白忘意和兰绝心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叹息摇头。白忘意起身,来到床榻边,张开双臂将花绝爱轻轻揽在怀中。
“大师兄……”花绝爱愣了一下,忽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也好陌生。好像他们小的时候白忘意就这么做过,不过那时候他是大人,花绝爱却还是个十四五岁的正太。
“你一直太要强,受了伤也不愿说出口。”白忘意抱着花绝爱,道:“虽然你长大了,这性子一点都没变,别把自己逼得太狠了,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花绝爱脸色微红,他之所以这么听白忘意的话,何尝不是因为从小到大白忘意这种兄长式的温柔。突然,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略微睁大,笑了起来,道:“我是很高兴师兄这么说,但是……你最好还是放开我,否则有人的醋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