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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引来了吗?
李忧怜得意不已,整理了一下如云的秀发,来到血妖尊身边,等着看顾墨书倒霉,却看到顾墨书神色如常地跟在血妖尊身边,心中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凌英从破损的屋檐跳了下去,不管焦黑的木炭会弄脏自己的衣服和手,亲手将倒塌的木梁弄开,露出了那迷蒙的紫色水晶。
凌英犹豫了一下,伸手擦掉水晶表面上凝结的灵露,露出了被封在水晶内部的东西。
他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缓缓趴伏在水晶上,双眼透过淡淡的紫色水晶看着里面的人,喃喃自语。
“大人……您……果然还活着吗?”
李忧怜漂亮的脸蛋顿时煞白,犹如见到鬼一般看着像是睡着了一般躺在水晶之中的凌轩。仿佛他身上的时间定格在了十年前,身上的血迹依然鲜红,安详的神色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怎么能够没死?
不!他一定已经死了!被困在这种东西里面,早就应该死了!
她瞥了一眼一旁顾墨书脸上的笑,忽然尖利地说道:“尊者!切不可被这等妖物所迷惑!凌轩十年前就死了!冥宗上上下下都看得清清楚楚,被人破了丹田灵海绝无活路!这只不过是一让人产生幻觉的妖物……唔!”
话没说完,她忽然被一股劲风迎面击飞,狠狠地撞到墙壁上才停了下来,剧痛让她一阵眩晕,跪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出来。
“闭嘴。”凌英扭过头来等着李忧怜,冷冷道:“大人没有死,大人就在这里。闭上你的嘴!不许你说大人死了!更不需要你提醒本尊做过什么!”
“唔……尊者、尊者明鉴,那的确只是妖物……凌轩绝无活下来的可能……”李忧怜咳出了喉咙里的血,颤抖着说道。
“李忧怜,你为什么这么笃定?难道凌轩大人活着不好吗?”顾墨书来到李忧怜身边,居高临下疑惑地看着她,“凌轩大人活着,尊者会非常高兴,但为什么你却偏要否定呢?”
“顾墨书!你不惜以这种妖物迷惑尊者,居心叵测!”
“李忧怜你……”
“够了!都闭嘴!若是惊扰了大人你们该当何罪?”凌英冷喝,顾墨书和李忧怜立马噤声,只是李忧怜还有些不甘心,还想找些机会说话。
见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凌英便将目光转回依然双眼紧闭的凌轩身上。被封在水晶之中的凌轩只着里衣,仿佛躺在棺材当中一般躺在水晶中间空洞的部分。凌英的目光缓缓扫下,看到他胸腹处被血染红的痕迹顿时想起了当年他们做的事情,顿时心中一疼。
压下心中喜悦和伤痛凌英继续仔细地打量着,直到看到凌轩空荡荡的右臂时,突然爆发而出的杀气压得人直不起腰。
顾墨书对此早有预料,咬牙硬撑。因为隔着水晶,他也无法仔细去观察伤口,但是毫无疑问地就是凌轩的右臂不见了。以凌英对凌轩的痴恋,看到这一幕定然盛怒。
但是很快,凌英的怒气便收敛了起来,血雾小心地托起巨大的水晶,背对着顾墨书道:“这一次你有大功,可有什么想要的?”
顾墨书一怔,立马跪下,道:“尊者……属下斗胆,请尊者收回荆冷体内的噬心血蛊!”
“哦?”凌英半转过身,极黑的眼眸扫过顾墨书,道:“仔细看看,你身上的噬心血蛊也消失了?谁做的?”
李忧怜仿佛抓到了机会一般,道:“尊者!这顾墨书早有异心!这噬心血蛊是……”
“本尊有让你开口吗?”凌英眼眸冷冷一瞥,李忧怜便感到背后彻骨冰寒。然后他继续望着顾墨书,道:“你继续。”
“属下以前曾有缘和凌轩大人有过一段交际,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是那时被凌轩大人发现了体内噬心血蛊,便帮属下取出。一直未向尊者禀报,是属下失职。”顾墨书把头低得极低,说道。
凌英的神色缓和少许,道:“是吗?是大人做的?那便无所谓了。”
顾墨书松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把自己的请求说了一遍。
一向喜怒无常的凌英此时心情极好,非常干脆的应允了。只不过在答应之前,问了一个问题。
“顾墨书,我问你……你可知道当时抓走大人的是谁吗?”
李忧怜的心顿时一颤,后背顿时被冷汗浸湿,而顾墨书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是李忧怜所为。为了同时牵制无极魔宗和剑宗,她欲捉雪丞不成,才掳了凌轩大人回来。”顾墨书开口,狠狠地往李忧怜背上扎了一刀。
“是吗?”凌英皱眉,目光转向李忧怜,而后者感到自己身上的肉仿佛都要被这目光一片一片刮下来了。
“不急,你还可以不用死。”凌英笑了笑,道:“先活着,等大人醒了,再来定夺你该怎么死!”
李忧怜浑身力气尽失,瘫软在地。
而就在这种微妙的时候,紫色水晶内,传出了一声低吟。
凌英怔愣,马上回到水晶旁边,便看到连天劫都无法吵醒他的凌轩眉头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眼中满是迷茫和惶然。
他左右看了看,便将目光停在了最近的凌英脸上。他开口,带着一点沙哑。
“这是哪里?你……是谁?”
第五十五章 风绝情给凌英送拜帖?
“大哥!宗内传了书信来,四宫主给主人的。”十三剑捧着一只机关鸟,对一剑说道。
“嗯。只能继续塞门缝里了……”一剑也没有其他太好的办法,但是他的话音刚落,一只乌鸦落在了他们的面前,蹦蹦跳跳的好像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十三剑和一剑愣了一下,这个乌鸦好像就是兽族的那个乌鸦吧?但是乌鸦的主顾一向很固定,他们十三人没有一个和乌鸦有关系。
“你要的消息弄到了,出乎意料的难,我要提价!”乌鸦突然张开喙,口吐人言,颇为有些不高兴的声音。
“闪闪发光的玻璃石。”一个让风绝十三剑差点以为是幻觉的声音响起,风绝情居然走出了院子来到了乌鸦的面前,伸出了手。
乌鸦愣了一下,有些伤感地说道:“那东西只有凌轩才有。”
“我知道,我会给你。”风绝情平静地回答。
乌鸦歪着脑袋看着风绝情许久,才跳上他的手放下一块晶石,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难得一次允许赊账。只不过你要早一点把他找回来,我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只有他才有。”
风绝情的双唇微动,似乎有什么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吞了回去。他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看上去像是在笑,却又仿佛只是错觉。
“我知道。”他说,双眼微合灵识进入晶石之内查看里面的消息。
乌鸦没有急着飞走,就站在原地看着风绝情。他睁开眼,红黑色的诡异瞳孔依然骇人。
“一剑,写一封拜帖。”看完晶石里的东西,风绝情开口说道。
“嗯?是!”一剑这才反应过来,道:“写给谁?”
“给冥宗……血妖尊。”风绝情淡淡地开口,对乌鸦说道:“谢谢。”
“不用。接下来这个消息算是附赠,我不能保证真假。”乌鸦开口,引起了风绝情的注意,它说:“数日前,冥宫落下劫雷,但据说不是血妖尊或者妖凰渡劫,而是一奇特异宝。”
“异宝?”风绝情眉头微蹙。
“具体的我没有看到,但是听说是一块巨大的晶石。”乌鸦在地上挑了挑,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道:“就是这个大小,和成套的棺椁差不多。”
一听到棺椁这个词,风绝情的眉头微动,但是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而接下来这句话的可信度我更加不作保证。”乌鸦飞了起来,在风绝情面前悬停一会儿,道:“血妖尊对于那异宝,十分的喜爱和保护,收在了最深的宫殿里,不许任何人接触……包括妖凰。”
风绝情的瞳孔微缩,看着乌鸦离开。而一剑早已识趣的跑去准备拜帖了。
既然是拜帖,而且是他们主人的拜帖,那么用字用纸都要仔细斟酌才行。
……
而在冥宫最深处,凌英静静的坐在紫色水晶棺旁,一言不发地看着棺中又沉睡过去的凌轩。
的确犹如乌鸦所说的那样,他在这个房间里布下了堪称天罗地网的阵法,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出。
包括凰儿。
凌英伸出手,白的近乎透明的手轻轻拂过水晶棺的表面。自从那一日雷劫落下之后,凌轩就一直睡睡醒醒,对于凌英也时而记得时而忘记,更不要提其他的事情。凌英曾经试探性的在他面前提起风绝情的名字,而凌轩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