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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堂兄弟缩了缩肩膀,耸拉下脑袋,边上戴着圆镜片像个七八十年代教师的四叔说,“他是秘密武器,我令愿没有他出动的时候。”
其他人也沉默,也对,要用到秘密武器的时候情况就不会乐观。
老爷子闭了闭眼睛疲倦的挥了挥手,知道这事起他心里就不踏实,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奏。几人见状纷纷退了出去,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小锦似乎在追求一个男人。”大伯说。
四叔劝慰,“没关系的,也一样能有孩子。”
边上小一辈的兄弟乐了乐,“要不我们帮帮他,好让他早点定下来?”
“好注意。”
“……”觉得不是太好注意的大伯好糟心。
不久后钟锦意就签收到亲爱的兄弟们寄来的很多情。趣用品。
——
梁闻生睡到半夜听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惊醒了过来,他跑去隔壁房间就见到钟锦意伸出白白的手虚握着,地板上一片玻璃渣。
“我想喝水……”钟锦意像小孩做错事害怕被大人骂般把手臂缩回去。
梁闻生倒是不在意的,他边打扫边说,“你可以叫我。”
“你睡了。”
梁闻生把玻璃渣倒进垃圾桶,看看钟锦意觉得他来回跑也不是办法,他又看看他的床,挺大的,“还是我睡在这里吧?你不介意吧?”
“会传染你的。”虽然这么说着人却往后让了让。
“不会。”梁闻生爬上。床拉过被子来盖好,人类的感冒是不会转染到他,然后他闻到了甜蜜的味道,和一道味美的钟锦意菜式一起睡莫名生出一股幸福感,他几秒就睡着了。
“……”钟锦意默了默,为什么睡得那么快?他虽然提升了气息但是并没有迷昏效果啊,他皱着眉不高兴的拿梁闻生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又把他的脚搭在自己脚上,然后埋到他胸膛才满意的睡着。
梁闻生在睡梦中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他首先梦到了那一只想要吃他的大乌贼,大乌贼贼贼的笑着,“乖乖就范吧。”
梁闻生拼命逃脱,心想他有很多手的话也要把乌贼捉起来吃掉,接着他就变成了多手怪反过来狞笑着捉着乌贼啃,越啃越香甜,好真实的感觉啊,他想……
真的好真实,然后他醒了……意识到自己在啃的是钟锦意的锁骨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只希望钟锦意还没有醒过来,他挣扎着往上看,正对上钟锦意漆黑的眼睛,他霎时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不愿做鱼了,整个鱼生都不好了。
这和趁机猥。亵别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形象实在太像中老空虚寂寞冷的饥渴老男人……
“你醒了。”梁闻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说,怎么知道钟锦意突然向他扑过来,“我接受老师你的追求。”
“嗯?嗯??”这是什么意思?说人话!
钟锦意有点小害羞羞涩的说,“梁老师亲我是喜欢我吧,我就知道。”
“不不……等等……”
钟锦意突然目光一凛叮住他,“等等?梁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呢?”
梁闻生咽了咽口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说是误会会被灭口,他在犹豫着斟酌着言辞的时候又忽然听到让他虎躯一震的信息。
“我也喜欢梁老师。”钟锦意抱着他的腰,眼神认真的强调,“是和老师一起睡觉的那种喜欢。”
“……啊。”
“……”一直到出了门口梁闻生都恍恍惚惚,他努力回想了一下,钟锦意的病全好了,他没有留给他拒绝的时间就辛勤的做早餐,一边做一边说自己有多么多么高兴,是父母去世后最高兴的一天,害得他拒绝的话又噎了回去。
然后吃完早餐,迷迷糊糊的被他送了出来。
冷风一吹,梁闻生清醒过来,这事他还是得拒绝,不然对彼此都不负责任。
然而他上班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听到一个同事和另一个同事聊天。
“那男孩子告白被拒绝受不了打击跳楼死了。”
“嗯,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生命。”
“年轻人太想不开了。”
“好像说是本身是孤儿缺爱,而且还是同,是大众接受不了的……那心理很难说。”
“听说他平时挺乐观正常的。”
“或许是太压抑别人看不出来。”
梁闻生一直旁听完,并在脑中代入钟锦意……然后觉得情况很像……他默默的捧着空杯回去继续工作,脑海中正在惆怅他该怎么办,好像又有点不忍心拒绝。
第10章 第 10 章
接着下来的几天梁闻生都有意避开和钟锦意的单独相处,钟锦意再一次看到梁闻生冲冲忙忙跑远的背影若有所思,旁边的同事小声的说,“我们尽力了。”
“多谢了。”钟锦意对他微微笑着说,然后转身走了,他不能着急,要让对方着急才行。
梁闻生不知道自己又即将被计算,晚上他避开钟锦意下班后就回家,在楼梯中碰到了楼下的张大婶,就是那一天追着狗打的大婶,非常硬汉泼辣,但是此时张大婶却有点恹恹的,手中提着保温瓶。
“张大婶。”梁闻生打了一声招呼,张大婶像游魂般直径越过他走了过去,张大婶对门的人巧合出来倒垃圾,见到这情况不禁唏嘘,“张大婶的孙子一直高烧不退,听说是被狗咬了之后受了感染,所以她最近都是这个状态,你别在意。”
“没有。”梁闻生温温的说,发烧吗?看来人类发烧真是很严重的病,他又想起钟锦意,不不,不能再想他了,好像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几乎被这个突然接近他的人占据了全部视线,中秋时果然应该去旅行散散心。
可是梁闻生这个散心并没有散成,因为第二天钟锦意不动声色就消失了,问同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并且还是一样没有请假!这是多么不可取的坏习惯!
梁闻生忧心忡忡的想是不是又生病了?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病了都没理会,万一昏了怎么办?前几天还看到报纸说老人死在家里几天都没人知道,他越想越害怕,一下班就直奔钟锦意的家,摁门铃摁了很久没有人开门,然后打手机还是不通,问邻居邻居不知道。
是出去散心了吗?因为发觉他避着他然后伤心了?要不要破门入去?梁闻生在焦头烂额中恶向胆边生,他用力握着门把手,像一次开门的时候一样暴。力推开门,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发现又悄悄的掰正一下坏了的门锁,进门,关门。
里面静悄悄黑漆漆的,梁闻生寒毛都竖了起来,“钟锦意,钟锦意?你在家吗?”没有任何声音,梁闻生上了楼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检查,没有人,结论是钟锦意不在家,他松了口气,不是病到奄奄一息就好。
接着又担心他去了哪里?
梁闻生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朝着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或人。妻的方向风驰电掣的迈进。
见不到人他就只好先回去,翻着手机看觉得他对钟锦意其实很不熟悉,连他有什么朋友都不知道,一旦玩失踪就真的找不到,有种无力感在他心中蔓延。
——
钟锦意一下飞机就乘搭专车直奔海边,到了海边又乘船出海,到了珊瑚区域见到一条船停留在那里,在甲板上站着一个人一直冲他挥手。
“哥,这里这里。”上面的人是他的三弟钟锦吉,他有四兄弟,分别是如、意、吉、祥,其实彼此之间只相差几个月,他们的排行也有点巧合。
大伯,爸爸,三叔,四叔。
大哥,自己,三弟,四弟。
大伯那边改的是一帆风顺,钟順一,钟顺帆,钟顺风,钟顺顺,可怜的四叔一副老学究严师的样子却取了这个土到掉渣的名字。老爷子是钟宪正,只有一个兄弟钟宪大,长辈一直惋惜凑不齐正大光明,他的孩子那一辈已经下了批号要取文房四宝……比梅兰竹菊要好一点。
钟锦意觉得他一定要第一个“文”字,后面三个都不好听。
钟锦意一边想着一边上了船。
钟锦吉平时吊儿郎当,正事上却很认真,他已经清了场了,甲板上只有他一个,他没有废话的直奔主题,“哥,水下有东西,我在珊瑚群中发现的,大概有五十多个虫卵。”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柚子那么大。
“你没有摸它吧?”钟锦意跟着他的脚步来到船边往下看,其实看不清楚,只看到一条定位的绳子浮标。
“没有,不敢乱摸。”钟锦吉叼着烟咧嘴笑了笑,“我不会找死。”
“嗯,伸手过来我检查一下。”毕竟钟锦吉是下了水的,有些东西能从皮肤中侵。入人体。
“……啊”钟锦吉踩掉烟头悲壮的伸出手臂,他对那种被侵。入身体的感觉有种本能的恐惧,这是无办法控制的。
钟锦意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腕,钟锦吉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被很多触手入。侵又像是被很多微颗或水流入。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