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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听到了没有,但我希望他能听到。
他或许是听见了,抱着我的手多了几分力,同时凑近我轻轻咬了咬我的唇。随即,我便感觉到他的手渐渐伸到了我的衣衫里,喷在我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热。
正当我的心像是要跳出胸膛时,怀中的小圆团动了动,似乎是醒了,我不由一愣,在幽萤探出头的一刹那,我光速后退同时推开了永烨的头。
幽萤应该没看见吧,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接着,稚气的声音响起,“主人,你们在干什么?”见幽萤抬头望着我,仿佛刚刚那一幕也被他这般看着似的,一瞬间,本在心中翻涌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我的脸上,热得我像是要熟了般。
“主人,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他说着将小爪子伸向我的脸,我连忙往后躲。
这个小圆球,有事没事都总是睡觉,你说他睡觉便睡觉吧,该醒的时候雷打不动,不该醒的时候却醒了,我真怀疑他是在故意捉弄我。
“是不是大冰块对你做了什么坏事!”还总是这般一句话说到点上,我看了看永烨,想起刚刚似在勾引他的自己,脸便又热了几分。
“主人,大冰块为什么抱着你,果然他对你干了什么坏事吧!”
求你不要再说了,真想立刻拿出天机镜逃到无人的荒原。
“主人,你嘴怎么也红红的?”
啊———我本想逃开,可永烨却紧紧抱着我,我怎么也逃不了,见他呼吸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便觉得的不公平,悄悄低头咬了下他的脖子。
“果然大冰块欺负你了,幽萤也帮你咬他!”
什么,这都被他看见?饶了我吧,我只好一把抱住幽萤不给他再说一个字的机会,接着将头埋进永烨的怀里。
片刻过后,我们便到了天宫,天宫守卫颇多,机要重地,几乎每隔十五尺便有一天兵把守,若要从天门走,我必定遭遇这般境地,我一个大男人,永烨又是天帝,堂堂天帝抱着一个被天界驱逐的上仙,如今又堕魔的罪人进自己寝殿成何体统。
在快要进天门之前,我拽了下永烨的衣袖,“放我下来,我原本就无碍。”我道。
他没理会我,也没停住脚步的意识。眼见站在天门之前,我也看到了天兵的身影,我不由将头埋了下去。好吧,好吧!他既无所谓,丢一下脸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认识那些天兵,他们也不认识我,没有交集,就算看见也无妨。
两人一兽光明正大穿过天门,其中还有一人是天帝,守门武将当我们不存在一般,看见天帝也不行礼,一个个都笔直站着,连头发丝儿都不动一下,真是奇怪。仔细查看,才发现时间被暂停了。
意识到是永烨做的,我突感心内一暖,不由抬头看他。我就知道,他虽外表冷漠,其实内里还是那个会对我温柔的天佑。这样的永烨,我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十六)
玉清宫,乃天帝寝殿,曾迷路时路过一次,如今仍巍然耸立在这九重天上。
跨过金龙盘旋的宫门,一股草木清香便扑鼻而来,不由在永烨怀中轻轻一嗅,永烨身上便是这味道。突觉心旷神怡,不甚欢喜。待香味更浓些,永烨停下脚步将我放在了一张床上。
在我还未曾适应眼下状况时,永烨也上了床。
接着,我的衣带被轻轻解开,我才如梦中惊醒般抓住了欲脱我外袍的手,“永烨?”青天白日,我俩都在床上干嘛,难不成。。。。。。想起之前我俩亲热被小圆团抓包的事,我不由脸热。如今小圆团还在呢,万一又突然醒来该如何是好?
永烨未答话,也未停下,脱掉我外袍后,小圆团也被他从我怀里抱起放到了一旁。见他又解开了我的外衣,我的脸热又升了好几度,不由再次抓住了他的手。“永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俩做这种事似乎不太合适。
他依旧没理会与我,任我抓着他的手褪下了我的外衣,接着中衣。随即,我便感到一凉,里衣也被他褪了下去,“永烨!”我不由往后挪了些。
他还是没理会我,轻柔的触感便从我的左腕缓缓延伸至肩膀,唤起了一段又一段让人面红心跳的记忆,我不由敏感一颤,立即抓住了他的手,“永烨。”
这时,“还需换一次药。”永烨却淡淡道。
接着,他解开我左肩的绷带,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我的脸瞬间便再次熟透了一回。
他是有意戏耍我的吧?曾为天佑时也总这般捉弄我,好看我笑话。
可如今他呼吸均匀,心跳平稳,一点没有天佑那般得逞之后该有的姿态。是我想多了?意识到这一点,我便又想拿出天机镜逃到无人荒原,觉得甚是丢人。
熟练换好药之后,永烨便帮我穿好了衣服,见他还要为我治疗内伤,“不用了,我习惯自行疗伤。”我道,若他替我疗伤,定会有所耗费,且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本就不足挂齿。
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永烨,你回来怎么不派人通传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许是看到我与永烨手握着手在床上的微妙画面,他立即停住了脚步,“你们先忙,我稍后再来。”
“洛尘君,等一下!”我赶紧放开永烨从床上下来,“你莫要误会,永烨是在为我疗伤。”
洛尘君这才转身看了看我,“原来是疗伤,我见你面颊通红,以为你们。。。。。。”
“咳。。。。。。”这时,永烨咳嗽了一声。
洛尘君闻言便止住了话语,爽朗笑了两声,“甚好,甚好!我原本担心永烨若知是我让你去的极寒之地,定会问责于我,如今看你们这样,我便宽心了。”
“可有事?”永烨道。
洛尘君被永烨颇为严肃的语气问得一愣,“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便又匆匆退了出去。
洛尘君这人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看他来得匆忙定是有急事,本想叫住他,还未开口他便又急忙走了。“要不,你先去见洛尘君。”我对永烨道,“我也好安心疗伤。”
永烨沉默了片刻,“也好。”
这次去极寒蛮荒之地,我修为损失不少,要补回来才行。永烨一走,我便进入了芥子修炼。期间,又怕耗时过长,永烨寻我,中途打断了一次,发现他并回来过,我便又继续修炼。
再次从芥子中出来,永烨已坐在前厅书案前,见他手边摞着的文书高度,想必他在此有些时辰了。
“你既回来,怎么不唤我?”我来到他身旁紧挨着他坐下。
“你身体如何?”他说着握住了我的手腕查看。
除了损失的修为我已将内伤尽数疗好,“已无碍了。”我答。
许是从我的脉象得知了结果,他便放开我的手重新拿起了一本文书。
见书案上那几摞尚未阅过的文书高度,便深刻体会身为天帝当真责任重大,公务繁忙。本打算悄悄离开避免打扰到他,可刚打算起身,便被他握住了手。
“陪我。”他淡淡道。
他为天佑时总是撒娇让我陪他干这样那样的事,包括批阅奏章,此时虽语气冷淡离撒娇差得远,也止不住我忆起往事心内一暖。“哦。”我答。
本以为我没再动作他会放开我的手,结果他却一直没放,不知是不是忘了。怕他批改文书不方便,便忍不住动了动手提醒他。
经我提醒,他收回了手。感觉到手背的温度正在消失,我下意识想将他的手抓回来,可他却拿起一本文书,已然来不及了。
略微失落过后,忆起从前他若坐在书案前,我必会在旁研墨。见他文书看得认真,我干坐也无聊,便打算旧事重演。
自从目不能视后,我便没做过研墨之类需要我仔细拿捏分寸的事。原也自信虽需拿捏分寸到底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找了一会儿,我才在模糊的白雾中找到砚台的所在,接着,好不容易寻了墨条,没过多久,我便感到手中湿润粘黏,似乎染了墨。
我从未觉得自己竟这般成事不足。本想趁永烨没注意时偷偷擦掉,可因看不见,天界的墨又不易掉色,擦了很久,整双手一直是淡淡的白雾。本以为擦掉了,可将手凑近一聞,却一股浓浓墨味儿。
这时,我听见永烨放下了手中的文书。怕他发现,我立即将手背在身后。可永烨似乎还是发现了,不疾不徐将我背在身后的手抓到了前面。
他沾湿手帕轻轻擦拭了会儿我的手,“你可是在意你的眼睛。”
我就怕他会这样问,“没在意!”我回答得无一丝犹豫,再说,我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