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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说一件,”希尔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数据和仿生人的事情说出来,“明天下午我要去首付一趟,工作上的事情。”
“好。”
“之前在地下室锁着的数据…被偷了。而且对方似乎已经连接了仿生人。”“数据到底是我养出来的,哪怕本意并非是武装私用,我也要接受调查。三个小时前起草的关于发现王室成员私用数据连接激活仿生人,刚才调查结果下来了,说此事确凿,我必须回首府一趟。”
“数据连接仿生人?”
“嗯,是你看见的那个。当初这个机器就是王室的成员研发的,那个时候实在是脑子不清醒,忘了这些人会将发行的东西全部备份。”“如果这种东西投入军队,持续了这么多年的和平势必会打破。”
邢霄没有接话。
“不过别太担心,即便导入了,仿生人没有被激活之前就只是一堆数据。哪怕拥有呼吸和心跳,这种东西还是和人类有差别。要是人造人真的是能取代人类,每年军部工作人员就不用捐献那么多精子和卵子用于培育后代。”
“放心,他不会被激活的。要是真的被激活了,我现在应该在军部的审讯部待着,而不是躺在家里。”
邢霄安安静静的听着他说完之后,颈窝里倏地凑过来了一颗脑袋。
短发已经有点儿长长了,没有以前那么扎人,而是有些痒痒的。
“该说说正事了。”
“为什么早不告诉我?在军校的时候尚能理解,毕业之后因为工作原因也能理解。”“可为什么重逢的时候没有告诉我?”
语气中并没有斥责的意思,而是带着不满。
“不敢。”邢霄如实回答。
希尔见此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在邢霄耳边。
“今天念在你生病,有些账改天再算。”“暂时先好好休息,如果明天醒来病还是不好,就乖乖看医生。”
身上原本就发烫的很。
再被这么抱着,哪怕不久前才洗过澡,又一次感到粘腻。
“晚安。”
说完之后,邢霄又感觉到对方凑近。
在耳边轻轻的啄了一口。
随即就这么抵在他肩头。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贴的近。
要“改天再算”的账,邢霄闭着眼睛都知道会是什么。
而且觉得可能这个所谓改天,离现在已经不远了。
很快,邢霄感觉到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希尔明显已经睡着了。
但是信息素的干扰,和对抑制剂的渴求,导致邢霄根本无法入睡。
上一次突然进入特殊时期就是因为对方的信息素。
只是那一次尚且用发烧对付过去了。
但这一次……
体检过后,邢霄隐隐觉得希尔已经知道了。
但苦于不敢确认。
最终邢霄还是努力闭上眼睛,尽可能在炽热的臂弯之中进入沉睡。
大抵是熟悉的气息真的能够带来安心的感觉,迷迷糊糊之中,真的陷入了沉睡。
邢霄一向甚少做梦。
今天也不知道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还是因为进入特殊时期之前,都会有些寝食难安。
破天荒做了梦。
梦见的是年少的时候。
说是年少,但也是快二十岁的年纪。
刚成年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长开。
周围的环境是覆满青草的半山坡,山坡底下有一块儿湖泊,不远处还有一座规模不小的教堂。
邢霄一下就认出来,这是当年就读的军校。
似乎是暑假,下午的太阳算不上毒辣,河风一吹,很是舒服。
只是刚没享受一会儿恬静时光。
邢霄只觉得身上,倏地压上来了一具身躯。
比他更高挑一些,有力的双手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攥着他的手腕。
手心也还是柔软的。
不和现在一样,覆满茧子。
“阿霄暑假不是也没回去?”
邢霄抬头一看。
青年虽然长的成熟。
但言语中却是莫名的……幼稚。
白皙的肤色,淡色的头发。
只是头发有点儿长,可以扎在脑后。而且扎起来的那一簇还染成了淡粉色。
和军校生的身份格格不入。
是希尔。
确切的说,是青少年时期的希尔。
比现在更多几分稚气,但同时也没这么死板,漠然。
更有活力。
虽然是梦,但到底带着几分清醒。
邢霄很惊讶,居然能梦见以前的事情。
“嗯…身上好香。”
紧接着,邢霄感觉到对方突然凑了上来。
“之前不是说好…如果我期末战舰模拟驾驶拿了第一名,就允许我做一点成年人之间的事情吗?”
成年人的事情?
邢霄一惊。
然而在梦境中,无论怎么开口,都无法真正的说话。
紧接着。
附上了一双温热的双唇。
索吻的动作很轻柔。
最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渐渐地看着邢霄不反抗,才敢加深了这一吻。
邢霄感觉到淡淡的薄荷味在口中蔓延开,清凉的味道,配上炽热的触感,十分微妙。
吻技明显有点生涩。
但却是让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竭尽全力去回应,去迎合。
气血在不断上涌,尤其配合对方信息素的味道,效果更甚。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明显都不是那么平静。
尤其是邢霄。
军校的夏季校服并不厚,汗水全部浸湿之后,就和透明的有一拼了。
“阿霄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邢霄摇头。
只见少年没再说话,笑的有一点儿不怀好意。
又一次朝着邢霄伸出手。
“既然出汗了,就稍微把衣服褪下来些。”
邢霄乖乖的照做。
然而很快,邢霄就发现这种诱骗一般的恶劣行为,在希尔少年时期就已经存在了。
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比现在可爱了多少。
再是恶劣也让人甘之如饴。
邢霄知道是梦。
但痛楚太过真实,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好了,不哭了。”
疼痛突然消失。
紧接着是温热的舌头,附上眼角,舔干了溢出的泪水。
“是我不应该心急,没做好准备。”“这次只帮一下你好吗?”希尔说完之后伸出手,揉了一下已经红到能滴血的耳垂,“只用手,保证不会疼的。”
对于年少的身躯,这种感觉是陌生的。
而且是在室外。
哪怕是没有人的假期,也总觉得随时会被人发现。
入耳的声音开始渐渐远去,目光开始涣散的时候,邢霄似乎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教堂看看?也好提前准备准备毕业以后的工作。”
邢霄第一反应是对方要去当牧师吗?
再仔细一想,才意识过来。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
然而来不及思考,脑子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邢霄猛地惊醒。
周围还是黑暗一片。
趁着月光看了一眼落地摆钟,已经是后半夜了。
温度调节器的温度已经很低了,但却是一点儿都不能缓解身上的温度。
Omega的特殊时期。
熟悉的感觉。
完了。
这是邢霄的第一个念头。
这么大人了,竟然还会梦见……那种少年时期,精力过分旺盛的时候才会做的梦。
邢霄试着翻了翻身。
才发现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然而再仔细一感觉,才发现……不仅仅是汗水。
邢霄:……
绮梦之中的感觉太过真切的时候,邢霄就应该意识到后果了。
只是那个时候贪图沉溺。
导致了现在的狼藉。
邢霄想从臂弯里先钻出来。
不说别的。
而是这种事情被发现,就太尴尬了。
既然两个人是挨着的,邢霄动作一大,希尔肯定也能察觉的出来。
长期的训练,要求快速入睡,也要求一点动静就能惊醒。
“怎么了?”希尔瞬间就坐了起来。
点开了床头的操控版,让灯全部亮起来。
邢霄原本想说自己想去洗手间,以此掩盖。
然而开灯之后,掀开被子,一切都掩不住。
尚未干涸的汗渍。
和其它水印。
透着浓烈的人工信息素味道。
昭示着发生过的一切。
希尔看了几眼,最终还是把目光转移到了邢霄身上。
“是梦见什么了吗?”
邢霄没有说话。
然而下一秒,脸颊上就贴上来了一只手。
不是试探一下温度就离去,而是一直触碰着。
“体温怎么这么高?”希尔装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