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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尔夫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陆敬之下意识点了点头。
雷尔夫急匆匆的跑上楼,然后急匆匆的冲进厨房给陆敬之披上件大外套后就抱起来往外走。
陆敬之这时候才找回自己的嗓子,低低的说“放我下来。”
雷尔夫听见陆敬之虚弱的声音心里更加着急,以为是自己的Omega生了什么严重的病,不管陆敬之那小猫一样的挣扎,将人放到副驾驶里,拉好安全带,自己上了车,直接开足马力窜到空中的高速通道。
陆敬之压下心中的不适,掩饰性的看向车窗外“这是要去哪里?医院么?我没事了,回去吧。”
雷尔夫转头看了眼皱着眉头的陆敬之“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有事,你之前的身体一直不好,刚刚恢复不久,如果真的病了就不能拖延。”
陆敬之叹了口气“明天我还有两节课呢。”
“我给你请病假。”
“我衣服都没有穿好,还穿着脱鞋呢。”
“急病不能拖延。”
“那你为什么穿的那么整齐?”陆敬之转过头瞪着雷尔夫。
“我穿衣服快。”
“我穿衣服也不慢啊!”陆敬之还在挣扎。
“你一动不动的怎么自己穿衣服。”
陆敬之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吭哧憋肚的说“……我害怕打针。”
“到了,下车吧。”
☆、6 真的有病
雷尔夫下了车,走到陆敬之这边解开了安全带,低头在陆敬之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不会痛的。”
陆敬之这个恨啊,到了不早说,这借口真是够丢人的。但是陆敬之却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Omega神经敏感,多是怕痛的,所以针对Omega的医院和医疗设施都是看起来非常温和,没有威胁的样子,除非必要不会采取抽血,开刀等会引起任何恐慌和疼痛的医疗措施,即使非要采取,也会照顾病人的情绪,尽量不会让Omega感受到恐慌,疼痛。
Omega医院里很多Omega们都是小鸟依人般的依着自己的Alpha走路,有些甚至委委屈屈的挂着泪水垫着脚尖向自己的伴侣求吻,陆敬之看到这情景就像炸毛的狼崽儿,猛的从Alpha搂着自己腰的胳膊中跳出来,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四处张望,似乎对四周很感兴趣一般。
雷尔夫带着陆敬之去看医生,医生很和蔼,询问了陆敬之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
陆敬之看了看雷尔夫,有看了看医生眨了眨眼“我没什么地方不舒服,是他拖我来的,你问他。”
这位医生似乎很有经验,当真转头去问雷尔夫。雷尔夫说的很详细,把所有陆敬之从有些发热,咬痕安抚,和之后的动作反应表情甚至喘息频率都一一说了出来,那仔细劲,似乎能把那时候陆敬之衣服底下每块肌肉的动作都能描述出来。
医生一边听一边点头,陆敬之听的都快钻地缝去了,而医生却一脸严谨慎重的样子,似乎真在讨论什么重症似的。
“夫人是第一次被标记么?”医生听完后问陆敬之。
“哈?”陆敬之没反应过来医生的话的意思。
“不是,”雷尔夫看了看陆敬之继续说“我们去年有一个孩子,不过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我一直很忙没有好好照顾他,那孩子刚出生就夭折了。”雷尔夫的语气是有些谨慎和自责的。
陆敬之的前世还没有男人生孩子的事情,也没有受到过这个世界的Omega洗脑式教育,所以对相夫教子没有概念,对那个还没见到的孩子一点感受都没有,唯一的一些知觉就是他刚醒的那些天身体很痛,但是那时候他光注意去研究这个世界,并未太注意自己的身体。所以当雷尔夫提到之前的那个孩子时候陆敬之一点感触都没有,只是闲闲的摆弄自己睡袍带子
医生把陆敬之的反应放在眼中,点点头又问“你们平时的感情怎么样?”
雷尔夫顿了顿,一时没说话。
陆敬之开口就说“第一次见面,哦不对,应该是第二次对不对?”
雷尔夫辩解“是第四次。”
医生了然的点点头“夫人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是轻微的Alpha排斥症。虽然被标记自己的Alpha咬吻很有安抚作用,但是那是在Omega对那个Alpha没有心防或者接受那个Alpha时才会有明显作用。您夫人的症状只是因为他心理上无法接受您,只是若是已经结婚一年多的话,这么长时间的心理上的排斥和身体上的接受这两种势力的对抗会造成很严重的抑郁症,但是您夫人并没有抑郁症症状也说明您夫人是个心理上很强势的人呢。”
陆敬之只以为雷尔夫大半夜带自己来医院是大题小做,没想到却真的被医生一眼看出了问题,不过什么心理上的强势,那医生却是说错了,只是因为这个Omega身体换了个人而已。
“Omega精神很敏感,Omega在标记后还无法在心理上接受自己的Alpha,排斥自己的身体本能这种状况多多少少都会有的,但是一般经过一段时间适应后都能接受,若是一直抗拒不能适应的多会抑郁而死。我看您先生对夫人也很体贴,夫人应该试着放下心防尝试接受您的先生。”医生向陆敬之嘱咐医嘱后又转头看向雷尔夫。
☆、7 管家的睡衣
“先生平时也应该多关爱一下夫人,毕竟现在Omega这么稀少,能有一个Omega和您结婚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而且现在Omega权益法案也出台了,不像以前一般,若是您夫人执意和您离婚这多可惜啊。”
陆敬之突然觉得这医生是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职员,不过这医生哪里知道,昨天这Alpha还在和陆敬之讨论是否要离婚的问题。
车里很安静,雷尔夫一路皱着眉头,雷尔夫的母亲就是因为这个病在雷尔夫5岁的时候抑郁而死的,听说母亲以前是有个心爱并且进行了初次标记的Alpha,但是后来被系统分配嫁给了父亲,父亲本来生意就很忙,后来听说了母亲的事情就更加对母亲冷淡起来。雷尔夫小时候天天看着自己柔弱的母亲以泪洗面痛苦不堪,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法案一出台雷尔夫就会让管家询问陆敬之想不想要离婚的原因。
雷尔夫不是不想好好照顾自己的Omega,只是陆敬之嫁过来的时机太不凑巧,正赶上大政变的最后爆发,雷尔夫没有时间也确实不是借口,后来孩子夭折,雷尔夫其实很难过,而且也知道Omega对自己的孩子很看重,自己的孩子没了会令Omega很痛苦,而且那最痛苦的时候雷尔夫还不在陆敬之的身边安慰他,昨天再次询问是否要离婚却也是有这些原因的。
雷尔夫听到了陆敬之和小笨的抱怨,知道陆敬之并不想看见自己,但是对于离婚却还没有下定决心,雷尔夫突然间觉得自己还有希望让陆敬之接受自己,就像那医生说的,能娶到一个Omega是多么难的事情啊。
等二人回到家时天已经微微亮,管家詹姆正泪眼朦胧打着哈欠,穿着他最喜欢的小天使睡衣从卧室出来走到大厅来,突然看见自家穿着整齐的先生抱着披着外套闭着眼睛的夫人从外面进来。
詹姆猛的站直身子,打起精神问候,只是他头顶睡帽的毛球很不识趣的在他低头的时候垂到他脸前,管家将球球拨到脑后,一低头又转了过来。
本来昨晚就折腾到后半夜,后来又被强拉着去医院,听了一堆医嘱,甚至还开了备用的药,在医院里一直被医生念经,陆敬之实在撑不住就一点点的迷瞪过去,头也隐隐的作痛起来,雷尔夫开车门时,清晨的冷风一灌陆敬之清醒了一下,打着精神自己晃晃悠悠的往前走。雷尔夫小心翼翼护在自家Omega身后,陆敬之走到大门口的台阶前时冷风吹的他的头更加痛了起来,眯着眼睛没看清楚就被绊了一下,刚要倒下去就被雷尔夫一把抱了起来。陆敬之似乎不大舒服想挣扎着下来,但是身上实在是没力气,头又痛的厉害,小声的咕哝句了什么就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似乎睡过去了。
詹姆和毛球奋斗无果,只能一把把帽子拽下来跟着雷尔夫上楼,他自己却不知鸡窝头配着庄重脸的样子特有喜感。
詹姆小声问雷尔夫“先生早饭要正常开么?”
雷尔夫将陆敬之放在他之前睡的客房中,又给他拉上被子,陆敬之皱着眉头哼了哼拽着被子沉睡过去了。雷尔夫摆了摆手,俩人静悄悄的出了客房门,这才说话“热着一些垫胃的食物等他醒了让他吃点。”
詹姆应下来又说“夫人似乎头痛的厉害,估计会睡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
雷尔夫转过身突然问“他头痛?”
詹姆看了眼面色不大正常的主顾点点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