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魔法师并不像剑士紧紧依靠着敏锐视力或是发达嗅觉来追踪敌人,魔法师还拥有另外一种追踪方式。
严闭起双眼久久站在原地不动,让因为激昂运动的心脏缓缓停下,呼吸频率慢慢下降,整个人的身躯专注于「感应」自然界中的分子变化。
经过将近十秒的时间,严的肌肤不再流下汗水,转变成数量惊人且冰凉的冷汗。
「利用领域的感应观察分子变化藉此搜寻两人的位置,可是持续感应不到地继续拉大范围,尤其是现在没剩多少体力,这样快速消耗精神……妳的身体会不会找到的时候先死掉了?」
精神与体力,一直以来都存在某种互相联系的关系,只是魔法师的精神对于魔法的影响更加注重,因此才会忽越体力这块部分。
望向身旁状态明显属于「体能超过负荷模样」的严,焚抱持着傻眼的态度佩服这名女子竟然做出如此浪费精力的举动。
「一点钟方向。」
察觉到两人位置,严迅速睁开双眼的往口中的方向奔跑,完全没有让自己身体继续休息的打算。
「哼,只要能离开满是污水的泥地就好,只剩下这种满是随时掉到看不见深底的树干也比烂泥好啦!」
无视焚的抱怨,严继续向前移动,身上汗水也从冷汗再度变成热汗,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看起来就和第一次跑步没有两样。
可是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严跑步时地晃动明显比第一次还加剧烈。
「呼,呼呼……」
两名都是魔法师,天赋上并没有精密仪器进行最精准的评估,但就血统来讲都是最为精纯的强力魔法师。
同时说明两人都是「体力虚弱」的代表。
但此刻焚除了流下汗水之外仍能够继续向前,但严的呼吸已经快要吸收不到空气,整张脸庞从原本白皙的正常模样变成失去血色、苍白的样貌。
「喂喂,妳真的不休息?我说其实不重要的吧?任务什么既然太过困难就别去执行,况且妳不是早就已经决定拒绝了不是吗?那干嘛还要这么辛苦啊?」
「停下。」
无视焚的话语,为了再度获取方向的情报,严又立即停下脚步的专注于感应。
强行心跳降下,呼吸阻断,热汗再度转换成冷汗。
「可恶,妳这冰冻女就不会听别人说话吗?」
「三点钟方向。」
「可恶,虽然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搞不好妳死了我还比较轻松,但既然是队伍的领队就给我注意一点啦!」
完全无法接受严的这一系列的举动,伸手紧紧勾住严的肩膀迫使对方停下脚步。
「……」
引来严那双淡蓝色双眼的注视。
再次看见了昨晚的目光,原本残存于焚记忆内的画面,如同刻印似的轰炸再焚的脑袋,精神受到沉重攻击似的感受到疼痛。
那股眼眸散发着令人无法置信的黑暗又空洞的异端寒气,是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引来死亡气味的视线。
这瞬间,焚终于清晰了解到昨晚还有现在的那到视线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所谓的杀人觉悟给抛弃,那是彻底的舍弃,连同感情、思绪全都给抛弃,忘记了自身性命,将保护性命的本能性都给舍弃,完全投入某件事情的异常而危险视线。
与其说是野兽,更像是为了连性命都可以不在乎也要执行的恶魔。
「前进。」
第87章 真正的怪物
「早上?还是,晚上?」
没有停下过的持续向前行走,路途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时间,一路上出乎意料的没有怪物扫扰,即使身体像是快要散开一样的剧痛,呼吸早已经不知道从多久以前产生杂乱,意识也开始无法控制的受到睡意骚扰,幸亏疼痛的辅助才让精神没有彻底断开。
「早上。」
相较于杰示,前方的桦丝毫没有疲惫与惊吓,即便处在阴暗死寂环境下,还是能够熟练的平静走下去。。
「这,哪里?」
「中部与外部的交接处。」
不知道是多少次这样简短的话题,事实上桦在经过内部之后就很少开口说话,几乎是杰示为了保持清醒,忍受撕裂喉咙的疼痛强迫自己和对方对话。
踏。
正当杰示到底还需要说些什么保持意识的清醒,桦停下了脚步。
「有事需要提醒你。」
「嗯?」
稀奇性的脱口出这种听起来「好意」的话语,杰示下意识的萌生出「这家伙也并非坏人」的想法,但随即想起这人的性格后立即绷紧神经。
「假若想要后悔回去,现在来得及。」
「别开玩笑。」
走到桦面前,最后无法站稳身体而侧身靠在桦的身上,随后伸出颤抖的手拉起桦的衣领,无力但还是用指尖死命抓住。
「我,要过去。」
「……走过这个丛林,就是目的地。」
经过短暂的沉思后,桦将杰示的手给拨开,主动让出一条能够直通丛林的小路让杰示能够走到草丛的后方。
「一定要找他们。」
脑袋已经开始思索起队伍上的伙伴,即使痛恨着自己、背叛着自己,仍不免浮现起那些人相处的美好景象。
拖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向前。
「要回去,保护,佳乃。」
思索着这个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信念,杰示轻轻握住拳头,挺起自己不断停止颤抖的上半身。
「保护,佳乃!约定,而且还是,唯一支持我的,人!必须,保护。」
信念贯彻自己大脑,彷佛身体获得这股信念的支持,杰示丝毫没有阻碍的剥开草丛。
将眼前的画面模糊同时却又清晰的,一瞬间印入自己的眼帘。
周围是一片以正圆形为雏形的巨大范围,整片有着密麻树干交错铺平,隙缝更有枝叶进行填补,勉强可以算是一片广大的平地——这是一块杰示不可能忘记,熟悉无比,简直是被迫强制的刻在脑袋上的画面。
「这,这里……」
一群鲜红眼睛的羊群,以及一头超越正常人知识的巨大羊头怪窝在自己地盘上悠哉的生活,活在快乐而悠哉的自我世界内。
「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实际上看见的画面,与预想出现了绝对的差距。
杰示眼帘内所吸收的画面,是遍地死法全都被冻住的羊群尸体。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或是受伤出现的哀号,每只全都浮现狰狞的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被冻成冰块。
肌肤连同毛皮、眼睛全都被纯白而散发白烟的低温给紧紧缠住,化成坚硬无比的冰块,用各式各样不同冻住的状况下倒在地上。
印象里面几乎涵盖整片平地的羊群,此刻没有一只逃过的全都变成了棒冰。
在这片巨大平地的高空处被「漆黑」给覆盖,原本还能勉强绽放出阳光的隙缝全都被一大团固体的漆黑物质给完全盖住。
此刻杰示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上缠绕的绷带上产生一层凉到刺骨的冰雹。
「羊头怪?」
作为这群大量羊只的老大自然是不可能不再这块地盘上才对,杰示强行转动不知为何渐渐僵硬而难以晃动的颈部,缓慢将更大范围的画面给收进自己眼帘内。
随即从角落看见那名「杀死自己的凶狠怪物」。
下半身与其它羊只一样被冻住,双脚被连同地面延伸的冰雹给冻住,一瞬间产生的硬度完全限制住羊头怪的行动,上半身则是没有冰冻的侵蚀,但身上全都布满受到尖锐物质刺穿的洞孔,大量鲜红的液体从那副巨大身躯流出。
胸口中央处更是出现一个可以穿透至身后树干的巨大伤口。
然而流出的鲜血没有顺着肌肤低落至地面,才刚从伤口滑出的瞬间就被低温给凝结成冰雹。
「这就是天择,力量不足终究会被吃,嘿嘿,没错,我死而无憾!」
那颗原本绽放强势而霸气的双眼被「尖锐的冰椎」给插进流出大量鲜血,头部荣耀代表的羊头则是被砍成两半。
明明处于垂死的状况,牠仍然保持高昂激动的情况下面对死亡。
并且打从心底的,致死都要贯彻自己理念。
踏。
在羊头怪正前方站着一名不管是身形还是大小都像是一名成年人的漆黑身影。
并非因为光线不足而出现漆黑的模糊视线,而是完全的漆黑,从脚底、大腿至胸口最后到头顶全都是污浊的黑色给覆盖,就连双眼也全是黑色,仅能用几处形状、皱褶来判断这名漆黑人影的五官。
从杰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存在简直是比羊头怪还要更加可怕、怪异,甚至已经连「生物」都称不上。
更重要的是那名黑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