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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牧硝突然悲观了,别说……可能还真不够。
待穷尽竹林,牧硝又不识路了,他外放神识以探查附近之人,寻到目标就是要飞身过去拦人。
仍未近身便能觉感出一番沁人,牧硝心道好苗子,当即问道:“多有打扰,不知到檀幽谷应去往何处?”
被拦之人为他指了个方向就要走,牧硝却是一扫先前萎靡之态,目光炯炯两眼发直,再管不得什么檀幽谷了。
晔兮如华,温乎如莹,眼前这人的眉目轮廓好似在一瞬间跟记忆里的人重合又分开。
月离弦却是被看的一阵恶寒,只感觉是被什么变态盯上了,偏生那个姓宫的还不让他脱身。
牧硝端起神色,飞快的换个副正经的模样,但早就为时已晚。
月离弦愈发觉得这人形迹可疑,即使对方现在还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
好在这可疑之人先一步向他表露了身份:“魍笙宫某阁老牧硝,多谢小友指路,只是这附近路段好生错杂,可否有劳小友带段路?”
【应下他,现在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
月离弦沉吟稍许,他记得,昨日他去捉奸…去迎接师尊的时候,师尊说是在大殿旁听,这其中许是有魍笙宫参与,带路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旁敲侧击一二。
月离弦便礼节性的朝他露出抹温和,就察觉到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愈发变态了,他强行按捺住扭头走人的冲动,只得快步向前走了几步。
说是要旁敲侧击,月离弦却一时难转换过来情绪,倒是牧硝搭话搭的积极:“今日遇到小友实属有幸,不知小友姓甚名谁,师出何方啊?”
“……”怪他前些日子看戏本子看多了?这人举止奇怪且先不提,这番谈吐怎么活像个登徒子?
【说话。】
“罄灵宗。”月离弦慢吞吞道,不细品竟还咂摸不出他的不情愿。“翎祀真君座下弟子月离弦。”
牧硝心里便是一个咯噔,暗叹冤家路窄,这么一说他昨日还得罪过那位翎祀真君,便状似极为真诚的打起了圆:
“说起来昨日正巧与令师有过一面之缘。”
“前辈见了我师尊,当真?”这一次月离弦接话流畅了不少。
牧硝笑意蔼蔼,极大的展示自己的和善来:“正是,只是在场的不止我们魍笙宫,还有阡渡教、韶华宗的小友,梅界庄是这次的祸始,那时一位阡渡教小友率先提议共去查探,其间没人持什么特别意见的,便是成了。”
“这些晚辈倒是有所听闻,只是不知赴往梅界庄的可有人员限制?”
“各宗门自有考量吧。”牧硝说话思量间也不耽误跟他同行。“此事需得众志成城才是,多半自愿,任谁也管不得那么宽的。”
月离弦听明白了,这意思是即使中间混进去什么人也不好察觉,他一边有些放了心,一边又没忍住想了些多余出来。
他止了步子,道:“再径直往前便可观得一处断刀峰,寻着中断处可探得一阵法,限罄灵弟子使用,到时唤一人再引路便可,晚辈要去的地方更远些,那么就此分路,不耽误前辈了。”
“无妨,那便谢过小友了。”此话下意识一出,牧硝方悔没再多追问些,他正欲多言,可惜一溜烟的功夫,先前那人已是远了。
牧硝心知再缠下去就不好了,只得暂为作罢。
☆、第六十八章
聚灵池是由无数个小灵池汇聚而成,小灵池之上则亦有成千上万处天然岩洞,岩洞各据一小天地,周边灵力富饶,是诸多内门弟子最为长去的修习之地。
那灵池之水作用诸多,比如其在吸纳又挥发之下以自身灵池的一小循环牵动整个灵脉,疲累之时还可浸泡进去以做舒缓。
侍者接了委托,忙不迟疑的取了个挂号小木牌交与来人,月离弦接过挂牌便朝里去了。
那侍者心生奇怪,聚灵池虽好,可既是翎祀真君亲内,要什么更好的去处没有,怎么就来这里了?
月离弦知道这处聚灵池,但确实还是头一次过来此地,他平日里早已习惯了独自修习,那个姓宫的说什么要跟他磨合,便要他来这里修习之余从适应别人的气息开始。
月离弦本还有些不当回事,可他把木牌挂在洞口入内打坐,却发现这个决定着实有道理。
当他入定调息之时,对周围环境的感应亦是呈开放状态,苌音苑修习分部要相对分散,寻个相对清净之地亦不难。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除了他,俱是像他一般到此处修习之人,人数密集气息各异不说,洞穴内封闭性再好也掩盖不了他人的存在感。修习之时这种存在感亦是被成倍放大,对他的干扰程度也放大了,较之以往,他此时修习的效率低了一倍不止。
他平素不排斥师尊的气息,若是有师尊在他的效率反而会更好,对其他人气息排斥与否倒是无从知晓,现在他知道了,不仅排斥,还排斥的分外厉害,更别肖想像平时一样的效率了。
姓宫的对这些这么了解,莫不成是有过这种经历?
【喂。】宫离弦突然开口,语气揉杂着浓浓的不满:
【别一天到晚姓宫的姓宫的行不行,真是烦死了,你要是叫不出来,像之前以绝染相称也可。】
“那是假的。”
【称呼而已,有什么假不假的。】宫离弦嗤之以鼻。【不然你就叫全名。】
月离弦调息不停,更努力的去适应现下环境去了,不理他。
【我当是表露身份,你想问的会多些。】
月离弦蓦然睁了眼:“我问,你就告诉我?”
宫离弦把他摸得清清楚楚,冷哼一声:
【美梦做多了人不清醒,噩梦做多了也一团浆糊。】
月离弦便极识相的退而求其次:
“你当年,可是跟我一样拜他为师?”
【我跟你不一样。】宫离弦冷声道,【这些你都可以在以后慢慢‘看见’,像之前一样。论关系,顶多称一声‘师兄’而已,够了吧?】
好不容易打开话匣,月离弦自然不想吃闭门羹,又选了个相对忌讳不大的:
“师尊几次曾对一人避之不谈,仲先生也明明虚虚不曾明说,我想知道跟师尊牵扯甚笃的女子是谁,还有,师尊在蛶玖阁那次,那个助我的女子是谁。”
【要说名字,你不是看到了吗。】
“敷罗?”
【这人我不曾见过,只知当年确实有这个魔修跟罄灵大弟子有过纠葛,不过早已被仙宫翎了结于尘埃里,再不复闻。】宫离弦回忆道。
【蛶玖阁那次,除了他未婚妻,我想不出还有哪个女子能那般近身于他,还那般在意,可他未婚妻我自是熟悉,那次助你的不是她。】
月离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轰然炸开:
“你胡说什么!师尊何曾有过婚配?!”
宫离弦冷笑一声:【莫长老的意思你又不是不明白,婚配这种东西,早晚会来。】
月离弦腾地站了起身,就要往外走。
【喂,你想干什么,给我好好在这待着,你现在去了也无济于事,不想后悔的话就给我认真在这修习以便磨合你我,过两天派的上用场,到时候就算你不想去也得去。】
月离弦狠狠缓了口气:“什么意思?”
【有人要撒网了。】宫离弦竟是低低笑出了声。
【我们不准备浑水摸鱼,怎么对得起他呢。】
仙宫翎探着眼下浮云,颇有些百无聊赖,他不禁联想若是有月离弦在,不知那早已习惯了凌空的小崽子会不会对这种帆感兴趣。
人在身边偶尔嫌烦,难得清净却还是有点挂念,这约摸就是师者的父母心?
仙宫翎眸色缓和了些,便是身旁又多一人也未曾收敛。
女子亦将眸光投远了些,好一会儿,才缓缓道:“真君几次探视过来,可是有什么话想说?晚辈自当知无不言。”
仙宫翎这才又收敛视线看向身旁,季敷湘亦不避不躲的回看过去,似是在印证她那句“知无不言”一般,只等他问话,极有耐心。
仙宫翎开了口,却是文不对题:
“照这速度下去,约摸要明早才能到,季姑娘可去过梅界庄?”
“不曾。”季敷湘稍向前曲起手臂搭在栏杆上,“倒是有经过,不过不曾停留就是。”
季敷湘知他无意多提,却是又道:“真君是因这名字吧?”
仙宫翎想到少有人愿意为他人桎梏,这才选择不过问,可季敷湘竟是早已料到一般没太多反应,他便如实道:“正是。”
季敷湘却是笑道:“真君不用在意我,芸芸生灵,名号这般多,即有相似亦是无甚稀奇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