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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穿了这个十六七岁少女的心思; 一桌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陈姐应道:“天津的吧?”说着她用询问的眼神看了陆一鸣一眼。
陆一鸣含糊地应了一声。
丁香十二岁的妹妹丁叶咬着筷子望着陆一鸣,脆生生地说:“陆少爷也好看。”
丁香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小声地说:“人家陆少爷都带着赵小姐来了。”
丁叶嘿嘿笑起来:“赵小姐也好看!”说完瞟到陈姐; 忙又补道:“陈姐姐也好看!个个都好看!”
一桌人又是一阵轻笑。
“丁大伯和丁大婶年轻时候样貌一定也不差; 生出来几个妹妹个个都水灵。”心里美得很的陈姐掩嘴笑道,“话说; 我们金少爷还没娶亲呢。”
这话听得丁香的大眼睛更亮了。
陆一鸣差点把咽了一半的饭喷出来,他瞪了陈姐一眼。
她最近这是当媒婆当上瘾了?还老乱点鸳鸯。
陈姐瞧陆一鸣脸色不对,忙问:“哎,难道……娶了吗?”
“哦,娶倒是没有; 似乎订过亲吧。”陆一鸣一惯地瞎编,反正也没人考证。
就金叵罗那个妖孽; 还是不要祸害人家姑娘家,不然生出个怪胎岂不是要吓死人。
小丁香微微有些失落地垂下睫毛。
“怎么没听他提起过?是什么样的姑娘呀?”陈姐兴致盎然,追问道。
陆一鸣故作玄虚:“反正漂亮就是了,整个清泉县的姑娘没有一个能比的。”
“有没有照片?”赵玉贞也好奇地过来凑热闹。
“没有。”陆一鸣含糊的诌道。
他要是有别人未婚妻的照片才是奇了怪了。
说笑间; 金叵罗踏着轻轻的脚步推开院门回来了。
陈姐笑兮兮地拽着金叵罗坐到席上,兴致勃勃地问他未婚妻的事。
听到“订亲”两个字,金叵罗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余光瞥到陆一鸣在那儿低头抿嘴窃笑就猜到一定又是他忽悠人的了。
“说说,你未婚妻长什么样子的?”陈姐一遇到这种事就乐得跟个孩子似的。
“有多好看?”赵玉贞也莫名的兴奋。
甚至连丁香和丁叶都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等着听金叵罗亲口说出来。
毕竟像金叵罗这样俊美的男人,未婚妻得长成什么样子?
一个个都巴不得金叵罗立马拿出一张风华绝代的美人照片满足她们的好奇心。
陆一鸣不由得摇摇头发笑:女人啊。
金叵罗面对着突然凑过来的四双大眼睛,暗扫在她们边上不紧不慢吃着花生米的陆一鸣,嘴角微微勾起,慢慢地描绘:“高高的,白白的,笑起来眼睛像月亮一样。”
陆一鸣低着头听得也是一怔。
他只是随口一编,难道还真有?
忍不住抬头看了金叵罗一眼,却正迎上金叵罗横睨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在洒入院落的月色掩映中莫名的有些温柔,却又分明掺着淡淡地嘲意。
瞧这缕嘲意,就知道一定是胡诌的了。
但那抹温柔又让陆一鸣没来由的泛起些不自在,若无其事错开眼神,朝陈姐说道:“你管人家老婆长什么样子?怎么不先想想自己未来夫婿在哪里。”
陈姐理都没理他,继续向金叵罗问道:“她人怎么样?脾气好不好呀?你什么时候带她来镇上让我们……”
“哎呀,你烦不烦,还没完了。”陆一鸣听不下去了,直接站起来把金叵罗拽走。
再让她追问下去就要露馅了。
陈姐看着两人朝着后院越走越远,忽然想起来:“他还没吃饭呢。”
陆一鸣远远地摆摆手:“不吃了!”
陈姐眼睛一瞪:“饿的又不是你。”
再一看那两人已经绕到屋后不见了。
陆一鸣确定脱离了众人的视野,立马嫌弃地撒了手,他微皱起眉头:“你刚刚这么久……哪去了?”见金叵罗又闷不吭声,便又有些窝火,凑近小声地道,“我们是出来办正事的,你可不要给我搞事情。”
金叵罗讥诮道:“搞事情的怕不是我。这件正事原本就不用你来。”
来了也是添乱。
“我自家的事,我爱来就来,你管得着么。”陆一鸣漫不经心地道,想起刚刚金叵罗糊弄她们的话,不由笑起来,故意打趣,“你说的高高的白白的笑起来像月亮的人是谁啊?”
金叵罗不答反问:“你跟过来倒底要作什么?”他可不信陆一鸣突然转了性变勤快了。
陆一鸣清咳两声:“我闷了,过来踏踏青。”
金叵罗笑了,眉眼间的嘲讽满满地溢了出来。
他凑到陆一鸣耳边,用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我若要做点什么,你来又拦得住?”
说得也是。
陆一鸣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难以辩驳的事实。
后退两步,心绪不宁地打量着月光下的金叵罗,莫名地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
——他的样貌声音与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
是……?
想了又想,陆一鸣还是忍不住发问:“你倒底想做什么?”
和花莫言究竟在合计什么?有什么目的?
这个问题得不到答案,陆一鸣心底难安。
“做什么?”金叵罗重复了一次,他往前迈了一大步,两手搭在陆一鸣肩上,直勾勾地看着陆一鸣,嘴唇再度凑近他的耳边,“我想……”
“嗯?”陆一鸣竖起耳朵,做足了心理准备去听点了不得的东西。
“我想……”金叵罗却低低地说道,“像前天晚上一样。”说着,嘴唇已经移到了离他上唇只有一指的距离,仿佛随时就要粘上来。
陆一鸣正想认真听他的答案,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这句,浑身一阵恶寒,耳朵不知是被他口中吐出的热气还是被捉弄似的话语灼得滚烫。还没来得有发作,又被金叵罗突然凑过来的正脸吓到,当下刚刚平息不久的火气升了上来,一肘用力格开他,骂道: “去去去,滚!”
金叵罗嘴角勾了起来:“你不是说不记得了?”
陆一鸣一怔,忙一敛神色,道:“我是不记得了。”随即冷笑着补了一句,“但一看你这嘴脸,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什么算好事?”
“你不理我,就是好事。”陆一鸣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扯嘴皮子,转身要走,肩膀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着扳了回去。
“哈?”他看着脸在咫尺之外的金叵罗,又好气又好笑,“怎么,死畜牲,你要造反?”
刚一把推开,不远处有人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
“天哪!来人哪!我家老黄出事啦……”
众人冲进了黄家。
黄大伯一身血泊倒在自家榻上,胸口到肚脐被扯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肺腑俱无。
而黄先生和他的孩子,早已不知去向。
第72章 伤口
落鸟村。
丁家隔壁的黄家; 出大事了。
黄大伯平素与人为善,从不与人结怨; 无端端地惨死在自家榻上; 死无全尸。
黄家的独子常年在县城报馆上班; 家里只有两夫妇,只是近来有个外甥来投奔; 小住了一段时间。
黄大婶抽泣着说; 当晚一家人早早吃过晚饭,黄大伯说困了就先进了屋,黄大婶自己去邻居家打了会马吊; 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 人就没了。
黄大伯的外甥黄先生和他的儿子也不知所踪。
黄大婶守着黄大伯的尸体,哭得好几次背过气去。
村民们也不忍再多问; 便让人扶着她去厅里住着。
几个胆子大的凑到被开膛破肚的尸体面前,借着煤油灯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番。
有人惊叫起来:“有牙印儿!”
其它人也纷纷附和:“这阵势,像被咬开的……”
“奇怪,我们村几十年了也没进过野兽啊。”
“黄先生和他的娃娃该不会被野兽叼走了吧?赶紧报个警。”
“路还没能通呢,怎么报|警啊!”
陆一鸣和陈姐几个站得远远的; 既是同情,又是惊惧。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陆一鸣心情复杂。
联系起王秀莲的尸体,他笃定这事肯定和郑清河有关。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郑清河居然敢对活人下手。
越来越多的村民闻讯赶来,有几个刚从山上打猎回来的猎户听到有人提到黄先生后; 嚷嚷起来:
“那个黄先生一定有鬼!”
“没错,我们进村前不久刚刚在山路上遇见他,他一个人正往山上跑,叫他还不应。鬼鬼祟祟!”
顿时人声沸腾。
“抓住他问一问不就好了。”
“对!”
“大伙儿们,操家伙,往山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