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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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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枯叶被一股力道自下掀开。
  一只骨爪从地底下探了出来。
  随即骨爪在地面上一撑,整只手臂骨从下面伸了出来。
  接下来钻出地面的,是一颗骷髅头。
  准确地说,是一颗还附着几缕头发和少许皮肤组织的头,两眼空无一物,只余两只黑洞。
  很快,骷髅呻|吟着将另一只手和身子钻出了地面。
  奇怪的是,这另一只手和脖子以下的身子却覆着完好的皮肉,指甲与皮肤上的汗毛宛如新生。
  “嗬!”
  骷髅下半身也爬了出来,附着皮肉的双腿在地面上踢踏着,要把身上的泥土和草叶抖落。
  它低下头用那两只没有眼珠的黑洞“看”了一眼自己还没长出皮肉的右手,没有嘴唇和牙齿的嘴巴里叹出一口长气。
  原本想全身长完新的皮肉再出来的,但地底下实在太无聊了,它等不及了。
  转身抬头望向身后的万丈陡壁,想起那天从崖上坠落时耳畔刀刮似的寒风和落到地面时粉身碎骨那一刹那无法言喻的剧痛,以及随后被野兽撕咬分食的痛楚,不免心有余悸。
  下次还是不要选这个死法为好。
  不好受啊。
  但转念一想,又有什么死法是好受的呢?
  火焚?
  不不不,不好。痛那么久就不说了,变成一大块黑炭丑得要死,重新长过都要花更长时间。
  水溺?
  也不好,它向来不喜水。
  ……
  上一次死是怎么死的来着?
  好像是纵火灭了一户敢对他嘴碎的人家,故意留在原地不走,被村民扭送到县衙里砍了头吧。
  刽子手刚好用了把磨得极利的刀。
  它还未察痛楚,咔嚓一下头就咕噜咕噜滚到了地上,瞬间视野纷杂翻覆,像在看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想起来,它还是觉得有趣得紧,忍不住嗬嗬嗬地笑起来,笑得没长出肉的几块骨头咯咯作响。
  可惜后来大清亡了,换了劳什子新|政|府,就再也没有砍头了。
  这么好玩的死法再没有了。
  ……真的是可惜了呐。
  金陵镇。
  李记布庄的李老板这日正为老父亲举办八十大寿,请来了附近的体面人物,其它人来李府也能讨个利是,喝杯酒水,吃顿好饭。
  本来一切其乐融融,孰料其中发出了点小插曲。
  作为宾客之一的陆一鸣上前敬酒贺寿时,李老太爷笑呵呵地正回着话,忽然一口气上不来,噎得两眼直翻。
  幸好现场有几个县里的大夫也在座上,及时做了救护,人才缓过气来。
  陆一鸣去包厢小憩的当口,竟听到隔壁有人正在小声地说话。
  一个声音尖细的说:“李老板真的是心大,居然还敢把陆一鸣这个丧门星请过来。瞧瞧把李老太爷闹得差点寿辰变忌日。”
  ??!
  陆一鸣一下瞪大了眼睛,两只耳朵竖了起来。
  另一个人回道:“可不是啊,先前那个横死的敲钟老儿叫什么来着?仿佛也是跟这个陆一鸣有点来往。”
  “二位兄台,此话从何说起?”第三个人加入了话题。
  那声音尖细的又说道:“你不知道啊?近来坊间有人在传啊,这个陆一鸣,身带丧气,沾上了要被克的。还记得哇,先前他把自己家给败了,后来跟他结了姻亲的柳家也正好出了变故险些要败,结果跟他一解婚约,柳家又兴盛起来了!”
  “对对对,上回黄家的喜宴请了他,结果当晚小两口子就闹离婚了!”
  ……
  后面的对话更是滑稽可笑,什么东家摔一跤,西家得了伤风,都要赖到陆一鸣头上。
  陆一鸣听不下去,径直挟着火气回了家。
  简直是荒谬!
  每个人自有其命数,老病死向来无人能免,这也能赖我?
  ——看来你还真是害人不浅呐。
  花莫言还叽叽喳喳地火上浇油。
  陆一鸣不理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往嘴里灌,却被烫了嘴。
  把茶杯搁下,陆一鸣有些懊丧。
  自己近来丧气,倒是不假。
  去寺里求的护身符屁用没有。
  “咯啦。”
  院里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响。
  “阿金?”
  陆一鸣唤了声。
  外面没有回应。
  陆一鸣慢慢踱出去,天色微暗,没在院子里看到阿金,也不知道这人又跑去哪里了。
  什么东西砸到了他的后脑勺,引得一阵轻痛。
  陆一鸣摸着头,回头一看,却是一小块碎瓦片。
  “谁?”
  陆一鸣眉头挑起。
  墙外又扔进来一小块石头。
  也不知是哪家的小毛孩子。
  陆一鸣冲出门去,却看到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从墙根极快地蹿到了一旁的小道里。
  陆一鸣二话不说,紧追不放。
  他倒要看看这是哪家的毛孩子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追了有五里路,从傍晚追到夜色潺潺,直接从镇里的小路追到了镇外河边的芦苇荡旁,那人才气喘吁吁地在芦苇丛中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陆一鸣。
  低低的声音有些发哑:“一鸣,是我。”
  “你是谁啊?”陆一鸣没听出声音,喘着气慢慢拨开芦苇走近,一把掀开那人的盖着头的斗蓬。
  借着夜色,依稀看到了他的五官,不由心下一惊。
  “是你?”
  这个人,竟然是陈谨之。
  确切地说,是第一个陈谨之。
  陆一鸣推了他一把,“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冒牌货?”
  自从上次见到三号陈谨之后,从那人的谈吐言谈之中,从那些陈年旧事的攀谈中,他隐隐觉得三号是真的。
  眼前这个陈谨之却敛了眉眼,低低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才是陈谨之。”
  陆一鸣忍不住呵了一声,“我倒记得,你回来那会儿,明明亲口说过不认得我呢。莫非是我记岔了?”
  陈谨之叹了口气:“我家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绝对不简单,我一回镇上肯定有人盯着我的,我不装腔作势,还能怎么办?”
  陆一鸣冷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交情又不深,你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陈谨之深深地看向陆一鸣,夜色中他的眸子映着河面上的碎光。
  “我那些旧日同窗,我能说上话的,也只有你了。而且,我敢说我家出的这些事,跟你们陆家也有点瓜葛。”
  他顿了一会儿,又道:“一鸣,我们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儿时的情份自不消说。我们放不下的,只是孟林生那件事吧。”
  孟林生。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听得陆一鸣心头一跳。
  孟林生的事情,知道的人,除了陆一鸣,确实只有当年的陈谨之了。
  …
  三更天,月色之下,一道黑影在金陵镇的鳞次栉比的屋顶上几个利落的起落,终于没入了陆宅。
  金叵罗刚在树桠上站稳,便发现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个人。
  陆一鸣。
  陆一鸣笑兮兮地仰起脸:“阿金,你回来啦?”
  金叵罗没吱声。
  陆一鸣身形一滑,“哎呀!”看势竟似要摔下去。
  金叵罗冷眼旁观。
  陆一鸣的身子滑出树桠的当口,他一双长腿自然而然地一勾,整个人竟如同蝙蝠一般倒挂在树枝上。
  “主子掉下去了你也不来扶一下。”他嘻嘻嘻地笑着,边倒挂着边秋千似地摇晃,“又被你认出来啦。”
  这恣意的姿态,赫然却是花莫言。
  “出来做什么。”
  金叵罗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也不看他。
  “我闷啊。”
  白天只能当右手,只有晚上陆一鸣熟睡之际,花莫言才能动用整个身体,出来活动活动。
  当然,白天他有时也在这件事,他不能让金叵罗知道,否则……怕是要有诸多不便。
  “你白天去哪了?”花莫言絮絮叨叨地问道,“你主子想你了。”
  金叵罗眦牙瞪他一眼。
  寒光射入花莫言眸中,他乖乖闭了嘴。
  安静不了多久,花莫言又忍不住絮絮叨叨的嘴碎起来:“你这只宠物真是闷得要死,真不晓得陆少爷看上你什么了。我宁愿养一百头驴也不养你这种闷油瓶一样的怪物……对了,”他咧嘴笑起来,“你上次在河岸边干了什么好事我可是晓得的……”
  金叵罗低吼一声。
  花莫言只觉得五脏一阵阵震痛,两耳直鸣,脚一抖,勾不住了,直直掉了下去。
  金叵罗想起这副身子是陆一鸣的,皱了皱眉,掠过去把人拦腰接住。
  花莫言已经吓得遁了。
  一副皮囊软绵绵地昏睡在金叵罗的臂弯里。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绪万千,有如乱麻,却又不知当从何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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