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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一阵冷笑:“好,好一把护主的剑。”
天衡剑穿体而过后,很快又飞回来,想在来一次。然而苍寂忽然一挥手,直接将其握住,一字一句:“既是如此,那也没必要留你了,便做一把没有剑灵的神器吧。”
说罢,一阵磅礴气劲瞬间灌入剑体,天衡剑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剑身也在不断震动,发出微弱的鸣叫。
“天衡!”楼骁一时竟双目泛红,瞬间挣脱束缚,一掌直接击向苍寂。
然而苍寂丝毫不把他放在眼中,抬手一挥便将他打落在地,滚了数圈。
此时,正随金珠寻人的阮岩,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小山传来喊声。他立刻止住脚步,仔细听了一会儿,然而之后便再无声音。
他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目光一亮:刚才喊得好像是“天衡”,应该是楼骁没错。
想到这,他直接收起金珠,起身御风,直向山腰而去。
苍寂掌心再次催力,天衡剑竟渐渐消声,剑身也不再震动,瞬间黯淡的如同残剑一般。
听不见天衡剑的声音后,楼骁心口忽然一阵闷痛,再抬起头时,眼中几乎燃烧着火焰。
苍寂冷冷的看着他,嗤笑道:“你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话音甫落,他忽然抬起右手。楼骁的身体顿时受到一阵吸力拖拽,瞬间飞向对方,很快便被掐住了脖子。
苍寂很快抬起左手,直指他的眉心,笑得愉悦而又变态:“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你倒是有个不错的魂体,偏偏还出现在我受伤之际,不吃了你,简直对不起老天爷对我的厚爱啊,哈哈哈……”
楼骁他掐得难以呼吸,然而巨大的实力差距,又使得他毫无反抗之力。
难道要这么躲回空间里?
楼骁有些不甘,目光渐渐落在不远处的天衡剑上,很快又否定刚才的想法。天衡剑为救他,可能已经被抹除意识。他此时又如何能放弃,如何能弃天衡剑不顾?
楼骁越想越不甘心,眉心渐渐竟传来一阵刺痛。不远处,被仍在地上的天衡剑竟又微微震动起来。
楼骁目光中顿时闪过一抹希望,开始在心底不断喊道:天衡剑,天衡剑……
他喊得越强烈,眉心便越痛,地上的天衡剑也震荡的愈加厉害。
苍寂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然而实力的差距让他再度大意起来。他丝毫没把楼骁和天衡剑放在眼里,抬起的左手渐渐变成龙爪,直向楼骁天灵袭去。
就在此时,楼骁身上的一枚剑符忽然发出凛冽剑意,摄心夺魄的剑气寒光瞬间袭向苍寂。同时,似是察觉到楼骁的危险,丹田内的神识也忽然发出攻击。
苍寂猝不及防防,顿时被击退数百步。然而来不及反应,身后又遭一记重击,苍寂不可置信的回头:“你、你是……”
天衡剑这时也再次飞进楼骁手中,楼骁目光中透露着狠厉,强运一身灵力贯入剑身,携磅礴之势直接刺向对方。没有任何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刺,然而却让苍寂目光再次一震。
连遭四击,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魔龙,此时终于化出原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看到苍寂身后所站之人时,楼骁狠厉的表情瞬间变为惊愕:“你……”
作者有话要说: 楼骁:屠毛线,被龙屠吧,你能不能把我写得吊炸天一点?
阮岩:其实还没屠……不过这条龙不错,我先拖走了。
苍寂:呵呵,还不如死在御玄戈手里,太特么丢人了……
第67章 受伤的剑
看见阮岩时; 楼骁紧绷的精神顿时一松,一个“你”字还没说完; 便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加上被插在苍寂身上的天衡剑往前一带,竟倒了下去。
阮岩见状身形忽然一闪; 瞬间出现在他旁边,伸手将人扶住。随后拂开他仍握着天衡剑的手; 自己握住剑柄,眼中寒光一闪,以迅雷之势将剑拔出。
被阮岩扶住时,楼骁微微一怔; 一丝暖意渐渐漫上心头。然而想起栖玄的话,瞬间又如同被一桶凉水迎面泼来; 顿时又清醒几分。
与栖玄辩论时; 他虽说的自信,心底却忍不住存了一丝疑虑。此时真正面对阮岩; 脑海中更一遍遍回荡着栖玄的话,竟有些犹豫起来。
若是真的,若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他又怎么能自私的,将阮岩拖入其中?
想到这; 楼骁心中微微一痛。
他忽然想起那次去首封山,他刚得知阮岩即将踏入修途,而他还只是个普通人,可能永远无法追赶上对方。那时; 坐在去首封山的车中,一路上,他心头满是茫然与酸涩。
此时,同样的酸涩与无力感再次袭来。为什么,如今和他一样踏入修途了,却还是隔着一段跨不过的距离?
阮岩拔出剑后,竟在龙身几处要穴点了一下,帮对方止住血。转回头后,见楼骁神情茫然而又复杂,他有些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楼骁摇摇头,却觉得气血一阵上涌,勉力压制住后,才有些艰难的开口:“为什么帮他止血?”
阮岩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苍寂,心中渐渐有了打算,摇摇头说:“先不杀他。”
说完,他扶着楼骁在旁边的树根上坐下,然后运气帮他疗伤。片刻后,又收回按在楼骁后心的手,很快拿出几瓶丹药递给他,说:“都是些补血、养气的丹药,先凑合着吃吧。”
楼骁此时已经觉得气血顺畅了许多,接过丹药后服了几颗,待调息片刻缓过劲后,才问:“你怎么会过来?”
阮岩看他一眼,目光闪过一抹复杂,很快恢复平静道:“沈睿说你出来找我,有些担心便过来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楼骁闻言,心中再次流过一阵暖意。
阮岩直接将栖玄帮忙的事说了一遍,楼骁听完,本还有些温和的神色顿时僵住,眼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阮岩看出他此时情绪低落,但却不明白是因为什么。看了眼旁边的苍寂,以为是因为没杀了这条龙,便试探着解释道:“这条魔龙名叫苍寂,刚才与御玄戈大战的便是他,没想到竟跑到这儿来了……”
“……听御玄戈说,苍寂是他的仇人,不如……还是交给他了结吧。”
楼骁皱了皱眉,很快想到那枚剑符,最终点了点头,说:“好。”
阮岩略松了口气,见他情绪仍是低落,想了想,又将天衡剑递过去,问:“可是……它有什么不妥。”
楼骁的目光落在天衡剑上,缓缓伸手接过,用衣袖擦了擦剑身的血迹后,有些沙哑的喊了一句:“天衡?”
楼骁期待着再听见那个欠揍的声音,哪怕是无理吵闹也行,然而天衡剑没有丝毫反应。
他指尖微微一颤,暗哑声音中又添了几分艰涩:“天衡……”
阮岩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神色顿时变得严肃,问:“天衡剑怎么了?”
他赶到时,只看见楼骁正被苍寂掐着脖子。情急之下,来不及布阵,只能先运招式救人。然而在他出手的同时,楼骁身上也忽然剑光大盛。
苍寂倒下后,阮岩只察觉到天衡剑比之前又黯淡数倍,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楼骁此时抱着剑,指尖在剑身轻轻滑过,目光凝神着前方,声音竟有些发颤:“天衡剑……死了。”
虽然这家伙十分吵闹,脾气又坏,还自称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但在楼骁眼里,它其实更像个孩子,而如今,这个孩子却为救他死了。
尽管相处时间不长,嘴上也说着嫌弃,但楼骁心里却从没真的这么想过。他爹妈早死,没有亲人,活这么大,认识的人不是公司下属,就是经营的人脉。真正能住进他心里的,也只有阮岩。但如今,又多了一把天衡剑。
楼骁心头一阵压抑,有些恨自己无能。
听完他的话,阮岩神色顿时一阵惊愕:“什么?具体是什么情况?”
楼骁似是无心回答,只摇了摇头说:“天衡剑说的对,若是我再强一些,若是我能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阮岩从没见过这么低落的楼骁,他对楼骁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前世。记忆中,他向来是自信、强大的。看人时,目光里都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
阮岩一时有些不适应,不由安慰了一句:“你才开始修炼,这个水平已经很厉害了。”说完,又斟酌道:“至于这条魔龙……便是御玄戈,也要借助神器和荒神剑诀,且趁其大意之际出手,最终才打败对方。”
说完,又试探着从他怀里抽出天衡剑,再次问:“能不能说一下是怎么回事,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