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该躺在哪?”天衡剑问。
“到墙上挂着!”
“我不要,我就要躺在这儿。”天衡剑一听,翻了个剑身; 又往沙发里躺了躺。
楼骁再一次怀疑,这真的是神器吗?在脑海里催眠了数十遍后,他才勉强说服自己。然后回房间洗漱一番,开始补眠。
虽然他现在不睡觉也没问题,然而……毕竟习惯难改。
天衡剑在沙发躺了一会儿,见楼骁没理会它,又开始作妖。
楼骁刚要睡着,忽然卧室门被什么撞了一下,瞬间惊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衡剑便飞过头顶,剑柄直接插l进了墙里。
楼骁起身开灯,看见卧室门上那个碗口大的窟窿时,立刻青筋直跳,咬着牙道:“神器大人,你到底又做了什么?”
很快,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快,快把我□□,我快窒息了。”
楼骁一抬头,就见它剑柄插在墙中,剑身还在外晃悠。这要是掉下来,非得把脑袋劈两半了不可。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瞬间闪到一旁。
“你不是没脑袋吗?怎么会窒息?”楼骁强压着怒气道。
天衡剑叹道:“唉,你不知道,我有时候觉得剑柄是脑袋,有时候又觉得剑尖是脑袋,不过先不要计较这些,快把我□□。”
楼骁往旁边的沙发上一靠,凉凉的说:“你剑身在外,我怎么拔?我看,你还是自己出来吧。”
“我要是真自己出来了,你可别后悔。”天衡剑威胁道。
楼骁眉头一挑,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一发力,这墙就要塌了。你拔不拔?不拔我真自己出来了。”
楼骁脸色一黑,立刻起身道:“别动,等着。”
天衡剑微晃了晃剑身,似是十分得意。楼骁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大扳手,夹紧剑身后就开始往外拔。
天衡剑很快又开始叫嚷:“你干什么,你居然拿这种丑陋的怪东西夹我的脑袋?”
“你脑袋在墙里。”楼骁阴森森的说,见拔不动后,干脆又左右转了几下。待剑柄与墙之间的缝隙宽松后,才一举拔出。
天衡剑摔在枕头上,怒道:“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还不快把那个怪东西拿下去。”
楼骁把它拎起来,扔到客厅的沙发上,道:“给你个教训,先戴着吧。”
天衡剑一听又开始威胁:“我告诉你,只要我用力一震,它就会变成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楼骁脸色青黑,过了半晌才咬着牙道:“行,不过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胡闹,就一辈子呆在古戒空间里吧。”
说完走过去,把扳手从剑身取下。天衡剑这回果然老实了许多,但没多久,又从门洞钻进卧室,一直立在床前。
楼骁习惯早起,又不是很困,只补了两个小时就醒了。两眼一睁,忽然看见床前竖着一把剑,瞬间惊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气道:“你杵在这干什么?想当旗杆又没那么长。”
天衡剑见他醒了,立刻蹦到床上:“哦,我是想问问你,剑鞘什么时候能好?”
楼骁忍了忍道:“我去给你定制一个,你在家好好呆着,不准惹事。”
“什么,我不能跟着?”天衡剑大惊失色。
“你现在是管制刀具,出去万一被查到会很麻烦。”楼骁边起身边解释道。
“你就不能给我贴个隐形符?”天衡剑理直气壮。
“哦,那个我还没学会。”楼骁漫不经心的回道,但转念一想,又说:“算了,这样吧,我带你出去,你呆在后备箱里。千万不要乱动,就当自己是废铁一块。”
“废铁?”天衡剑不敢相信,怒道:“你简直在挑衅我的尊严。”
“那就留在家里,或者呆在古戒空间。”楼骁毫不犹豫的说。
天衡剑顿时一萎,弱下气势道:“好吧,废铁就废铁,我要出去。”
阮岩从空间回到房间时,天际已经有些发白。因为心中有事,便没再休息,而是在床上盘膝修炼了一会儿。
待到天际大亮,楼下偶尔传来一些声音时,他才结束修炼,调息一刻钟后睁开双眼。
早饭时,沈睿才从外面回来,脸上满是惫色。沈母有些心疼的给他盛了饭,忍不住有些抱怨:“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呀?刚休假就叫你回去。”
沈睿想了想,对饭桌上的人道:“几个隐世的修真门派传来消息,不久蓝星会出现众多妖魔。”
说着,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全球各处都可能出现,而且现在已经开始零星出现了,之前M国的密尔湖水怪就是。”
阮岩和阮筝、沈韶都知道这件事,神色还算正常,其他不知道的人顿时都变了脸色。
“为什么会忽然出现,那些修真者也管不了吗?”沈睿的妻子钱岚给他夹了一下菜,然后问。
沈睿摇摇头,说:“原因等会儿再说,近期不太安全,我看大家都搬到老宅去住,那边有护阵结界,要比这儿安全一些。还有,没什么事尽量都不要出来,灵微、宁宁,你们俩也请个假,暂时先别去学校了。”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沉重起来,之后,众人兀自吃着饭,什么也没说。
早饭后,阮岩带着阮筝在山径上散步。
阮筝忍不住抬头问:“哥,帝都也会出现很多妖魔吗?”
阮岩摸了摸她的帽子,道:“会出现一些吧,但帝都修真者多,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其他地方怎么办啊?”阮岩继续问。
阮岩回道:“修真门派也会派弟子前往除魔,之前救过你的那位叔叔不就是在奔波这件事?”
“那国外那些人呢?他们又没有修真者。”阮筝又问。
“呃,他们……不是有魔法吗?巫师、狼人什么的……”阮岩随口应付道,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酝酿许久后终于开口,道:“小筝,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件事,你仔细听着。”
“什么事啊?”阮筝见他如此严肃,立刻停下脚步,神情变得认真、专注。
阮岩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关于你身上的血脉禁制,我应该已经找到解法了。不过,有两种办法。我想了想觉得,这毕竟是你的事,还是由你自己选比较好。”
接着,他将两种办法都说了一遍,然后问:“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打算?”
阮筝想了想,问:“我练楼叔叔的心法,楼叔叔不会介意吗?”
“这件事我来处理即可,你不必担心。”阮岩很快回道。
“噢,那我想再想想。”阮筝很快垂下头,让阮岩有些看不清神情。
阮岩在她头顶轻抚两下,道:“这件事确实该好好考虑,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还算稳定,不用太着急,慢慢想也行。”
“嗯。”阮筝点了点头,随后问阮岩:“我听说,沈韶在炼一种淬□□,炼成后宁宁和灵微也可以修炼?”
“是的,不过你选修炼的话,是无法淬体的。而且,你资质也不是太好,修炼速度可能会非常慢。”阮岩说的非常直白,但最后又安慰她道:“不过,你若真选这一种,我会尽量帮你找个折中些的办法,改善资质。”
阮筝想了想,忽然开口,说:“哥,我不用想了,我要自己修炼。”
阮岩看了她数秒,问:“确定?这条路可是非常难走,禁制一旦发作起来,可能比上次在医院的情况还要严重,你能忍受?”
听了他的话,阮筝眼中有过一瞬犹豫,但很快又坚定的说:“我能忍受。”
随后,她认真的解释道:“哥,就像你说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靠自己战胜,而不是别人帮我战胜。我想以后都健健康康的,甚至和宁宁、灵微她们一样,可以踏上修途,不想一辈子都病歪歪的靠你照顾。而且,我本来就活不长,就算真失败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说完,又低垂着头,有些愧疚道:“就是……有些对不起哥哥。”
阮岩看了她许久,在她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时,才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他抬手轻轻帮阮筝拉了拉帽子,语气十分坚定的说:“怎么会?我不会让你失败的,但是——”
说到这,他语气一转,目光注视着阮筝,不容反驳的说道:“你也要坚持给我看才行。”
阮筝闻言用力的点点头,眼中盛满了喜悦,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有些兴奋:“哥,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啊?”
“不急,等等看能不能帮你找个改善资质的办法。” 阮岩摇摇头说。
这时衣袋忽然传来一阵震动,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有些疑惑的接起:“什么事?”
电话那头,楼骁一副“我很无奈”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