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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皱了皱眉,有些担忧的看向沈擎,继续道:“父亲驻军的宣市……最近忽然失去了联系,那里离洛城最近,三隐还未商定好应对之策,我想和沈韶先过去看看。”
“胡闹。”沈擎闻言立刻斥道:“你们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那地方三隐都有些顾忌,你们还想去逞强,都给我在帝都老实待着!”
沈韶一听,立刻不服的辩解道:“可是父亲——”
“行了,这事我会处理,你们也忙活一周了,先回去休息。”沈擎一锤定音,说完转身就往大厅而去,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阮岩这时已经将栖玄的话转达给了御玄戈,也回答了洛河几个问题,只是关于“栖玄仙尊两三天后会不会出来”这个问题,他下意识的捅了捅一直神游天外的楼骁。
楼骁回神后,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阮岩只能无奈传音告知。
楼骁弄清情况后,很快轻咳一声,继续忽悠道:“关于这点,栖玄只是说可能,毕竟推衍很耗神,万一明天推衍出方法后,需要休息休息,说不定就……咳。”
“哦,原来如此。”洛河深信不疑,立刻一副“明白明白,理解理解”的表情。
见楼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阮岩十分想笑,但又有怕被看出什么,只能强行忍着,顺便端起茶杯遮掩一二。
洛河听完想了想,又有些期待的问:“那二位有和仙尊提起过……咳咳,在下么?”
阮岩十分想扶额,为什么洛河总给他一种粉丝见偶像的感觉?您可是隐流创派之祖,活了几千年了,这个画风有点不对啊。
不过,栖玄好像已经活了几万年了,而且是凭一道神识指点了洛河,这么一想,似乎又不违和了。
不过他还是没放下茶杯,继续把问题推给楼骁。楼骁也有些无奈,又不好打击对方,只好把之前栖玄探查神识记忆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恩公并未消散,而是回归本体了。” 洛河听完一阵感慨,“苍云古戒如今也已有些下落,我总算了却心中一件憾事。”
说着他摇了摇头,随后忍不住叹道:“哎,若非当初一直挂念此事,也不会飞升……”
阮岩闻言心下一阵了然,原来洛河渡劫失败,竟与此事也有关联。不过,能影响到渡劫,想来他当初是立下心魔誓了。
难怪这么多年都不放弃,还让门人弟子也跟着寻找。只是,不知是不是他当初说错了什么,还是门人会错意,抑或是故意曲解,竟给自己和楼骁引来如此大的麻烦。
不过,真相是什么如今已经不重要了。想来有洛河和栖玄出面,三隐应不会再为此事纠缠不休。只是陆羽,想到这阮岩又皱了皱眉,总对方应该不会就此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 栖玄其实已经动摇了,唉
第104章 委任
等洛河问完后; 御玄戈正想说什么,但沈擎这时正好进来; 打断了他们。
阮岩见沈擎眉心紧锁; 似有什么心事,不由问了一句。洛河和御玄戈闻言; 也都看了过去。
沈擎眼中闪过一抹忧色,看了众人一眼叹息道:“家中一位小辈在宣市驻军; 如今忽然失去联系,我正打算过去,恐怕……无暇继续招待两位了。不过沈家园子大,两位若是不嫌弃; 不妨在此多留片刻,让阮岩和楼骁陪两位多聊聊。”
忽然被点到名; 楼骁下意识的抬头; 有些莫名的看向他,无语的想:难道我和阮岩是陪聊的?
阮岩听完皱了皱眉; 会在宣市驻军,难道是沈钧儒?
想到这他正要开口询问,但御玄戈却先了一步,语气冷静的说:“我刚从洛城过来; 那边情况确实比较严峻,沈道友直接这么过去,恐怕有些不妥。”
“竟有这么严重?”见御玄戈都这么说,沈擎不由一阵惊讶; 但眼中忧色更深。
洛河闻言,下意识的朝御玄戈看过去,迟疑的问:“宣市是……”
“是洛城旁边的一座城市,我们来帝都时曾从上面经过。”御玄戈很快解释道,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继续道:“那里魔气的浓郁程度丝毫不亚于洛城,显然已经被妖魔和魔修们占领了,没想到竟还有驻军。”
沈擎闻言神色一凛,立刻道:“不行,我得赶快过去。”
阮岩与楼骁见状也立刻起身,洛河则直接道:“此事不慌,我与你一起吧。睡了这么多年,也该活动活动身子骨了。”
御玄戈闻言微微一笑,立刻道:“沈道友放心吧,有洛前辈出手,想来不会有事。”说完又递上一枚云舟,继续道:“这个你带上,也许会用的到。”
他似是早就料到洛河会这么说,眼中凝色瞬间消失,就像没出现过一样。
洛河斜他一眼,嘀咕道:“你小子,刚才不会是故意的吧。”
御玄戈依旧笑的温文有礼:“前辈多虑了,宣城的情况确实严峻,您去后就知道了。”
洛河轻哼一声,把已经结成条的头发往身后一甩,取出一把锈迹斑斑宽刀,直接对沈擎道:“我载你一程?”
楼骁仔细看了那刀一眼,心中竟是一阵慰藉,看来越是厉害的角色,用的兵器就越是磕碜。
见祖师爷跟自己说话,沈擎还是有些激动的,但看着对方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打了结的须发,似乎还有小虫在爬?
沈擎面色一紧,下意识便说:“不、不用了,在下御风就行。”
“行了,客套什么,还是我载你快些。”洛河直接将人拎上去,瞬间就冲了出去,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御玄戈抚了抚被风带起的衣角,转头见阮岩和楼骁一脸僵住的样子,不由笑了笑说:“洛前辈大概是天生的急性子。”
“咳咳。”阮岩立刻按了按有些僵硬的脸,然后有些好奇的问:“前辈是如何遇见洛前辈的?”
若是洛河前世也在这时出现,三隐估计还不会被打的那么惨。
御玄戈闻言一阵失笑,忍不住摇头道:“这事说来也有些奇妙,之前探查首封山残脉的情况时,竟发现残脉中自封一人,似是已有几千年了,好奇之下我便进入想查探清楚,没想到……竟不慎破除了封印。”
“原来如此。”阮岩点了点头,原来竟是他们要重塑灵脉使洛河提前入世了。
想到这他略松了口气,虽然计诛、幽翦还是如前世一样出现了,但因栖玄之故,有些事,终究还是出现了改变。
“这睡的是不是有点太死了,九天神劫在首封山劈了一路,他居然都没反应?”楼骁忽然面无表情的吐槽道,此时他除了面对阮岩时有些不自然,仿佛已经完全恢复。
阮岩斜他一眼道:“是封印,不是睡。”
因为要等灵脉重塑之法,御玄戈暂时留在沈家。与他交谈一会儿后,阮岩便去检查阮筝的修炼情况了。楼骁下意识要同行,但迟疑片刻后,又留了下来。
另一方面,陆羽回到灵隐后,神色便一直透露着不悦,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灵隐之人下意识的都退避三舍,只有陆濯清敢在旁。
孟涵虚得知她回来后,很快便上殿拜访。他已经知道陆羽去过沈家的事,有些不赞同的说:“师叔,古戒既已认主,三隐若再强要便是不义。何况如今妖魔乱世,其他两门都已暂时搁下,您又何必忽然插手呢?”
孟涵虚虽是掌门,但在陆羽面前也是晚辈。被他这么说,陆羽神色微微有些不悦,但顾及到陆濯清此时也在,总要给掌门几分面子,便压下心中不愉,冷声道:“此时暂且不提,今日去沈家,却是别有一番遭遇。”
孟涵虚闻言只微微抬头朝她看去,却并未言语。旁边的陆濯清正煮着茶,动作丝毫不滞,似是什么也没听见。
陆羽柳眉轻皱,语气仍是有些怀疑的说:“当时我与沈擎过了几招,那位御玄戈不知为何忽然出现,还带了名老者前来……”
孟涵虚听后解释道:“御道友正着手重塑灵脉,会忽然去沈家,想来也是这个原因吧。”
陆羽瞥他一眼,无甚表情的说:“怪异的是那位老者,他自称是洛河仙尊,不仅能使出仙尊自创的名招,且……手法炉火纯青。”
“洛河仙尊?这怎么可能?”孟涵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她。
一旁的陆濯清眼中也闪过一瞬惊讶,忍不住道:“仙尊不是……已经陨落了吗?”
“此事确实存在诸多疑点,涵虚,你速速将之告知其他两位掌门。”陆羽有些皱眉道,想了想又说:“还有,那个叫楼骁的小子说,栖玄仙尊会在两三日后现身江市紫云山,也一并告知其他两门。”
“栖玄仙尊?”孟涵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