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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么一句话,白栀泉瞬间蔫了下来,还是抱着挣扎的心态,“师兄,我好久没下山了。。。。。。”
“诶呀我说你一个大老娘们了怎么还学小姑娘家家撒娇!”吴虞和她好比水火不相容,刚才被她一记刀眼给戳到了,现在立马嘴硬还嘴。
“你说什么!!!”这话一听进耳,白栀泉一下子站起,也不顾心上人在眼前了,重重一拍桌子,怒吼一声,回到了昨日那泼辣的劲,越想越气,撸起长袖就瞪眼,“姓吴的你有种在说一遍!”
虽然别人老称她“栀泉师姐”,但是掩盖在称呼下的,是一个二十刚刚出头的姑娘,过了那年方二八的活力,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称她老,这一下被吴虞戳到痛点,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有种非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劲。
“你就是年纪大了,说了你还不信!”也不知道这两人今日的火格外的大,指着对方鼻子就开骂,吵得舒询墨脑门生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骂不过他的白栀泉憋了半天,也没找出来几个冷嘲热讽的词语,红着一双眼,“师兄你看看他,他又欺负我!”
舒询墨:???
“好了好了,别吵了。”舒询墨皱着眉,道。“成何体统。”
俩人也是稍稍冷静下来了,都站在两侧赌着气不去理对方。
“师兄,明日卯时起身。”具体说了个时间,舒询墨可不想在这硝烟弥漫的地方呆太久,就起身走了。
走在半路,还能听见耳后已经减弱数倍的吵骂声。
他摇摇头,以后看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要远离,避免战火蔓延到他这里来。
这一次的任务,看样子还是没有太大的难度,当初舒询墨在找的时候也只是专看难度系数,从不看打赏多少,而这一次不怎么一样,为了那几乎遥不可及的五百功德,他们还是要拼一把的。
“师兄,回来啦!”打开门,亦若渲正在被窝中窝着,满脸的惬意。
经过了这么几天的修复与擦药,亦若渲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狰狞了。
原本白得光洁剔透的皮肤渐渐泛起一阵健康的淡粉,胸前的绷带似乎是刚刚换过得,一层一层缠绕在前,隐隐约约的平坦小腹,多了几分不经意间的邪魅。
“你。。。醒,醒了?!”舒询墨放下一碗粥,端到一旁,“吃点东西吧。”
“这是。。。”亦若渲眯着眼,望了一眼,“师兄,就吃这白米粥啊?”
“。。。对啊。。。若渲要是不喜吃淡,可以放些调味。”舒询墨点点头。
“那就麻烦师兄帮我去拿一下糖。”少年笑得纯良,好像这麻烦别人干一件事情是非常愉悦的事一般。
看着他从那糖罐子中三大勺的蜜糖,拌在软米饭中,送入口中一勺,面不改色。
“嗜糖。”舒询墨看着他一脸满足,不禁笑道。
咽下一口粥的他听了,转而一笑“师兄也来尝尝。”
“不了不了。”舒询墨连忙摆摆手,平日里不常吃的蜜糖看着他那毫不吝啬的添入,有些支撑不住。
“甜的反而使我轻松。”亦若渲道。
两人就这样一个吃着一个等着,完毕后,他把自己准备下山的事情告诉亦若渲,惹得他微不可测地挑了几次眉。
“师兄不用管我,尽可能去做吧!”亦若渲道。
舒询墨点点头,说:“若有什么事,可以摇铃找你的一些师兄弟。”指头按住一个小铃铛,示范了一下。
次日卯时,舒询墨、吴虞再加上那比他们稍小一些的一个弟子楼冕就下山了。
弟子居中,亦若渲半靠在塌上,阖着眼,似乎在休息,那左手正环在脖颈上,握住的是一枚平安扣,嘴中喃喃的是那个想大叫却又不曾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赶稿真的是困,有的时候迷迷糊糊会写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上去,好阔怕(>﹏<)
作者数学渣,随便写了个数字上去,没深究。就这样算吧:一香火=0。01功德 一功德=10RMB(总感觉有点奇怪。。。)
☆、第十四章。堂府
“还有多久到?”
“快了,快了。”
一路上两个话唠在身旁絮絮叨叨,舒询墨走在最侧边。
楼冕走在吴虞右边,一张清秀的脸带着笑,仿佛这次不是下山驱魔的反而像游山玩水的意思。
楼冕是在一群小一些的师弟师妹中最拔尖的,大概是被白栀泉哄着骗着傻乎乎就跟着他们下山了,这一路反倒还兴高采烈。
这孩子怕是没下过山吧。。。。。。
三人的容貌都不差,再加上身着一尘不染的雪白袍子,腰间悬挂的长剑,走在街上颇有种欲乘风飘去的错觉,让不少姑娘看直了眼。
吴虞花了几个铜板买来了冰糖葫芦,嘎嘣一咬,酸得他直打颤。
“嘶——”
舒询墨当做没有看见这个人,步子不慌不乱,不闻耳边事,一心赶路。
袖中藏着一张纸条,也就是昨天领的那张任务,昨晚他细细琢磨了一下。
这是一家大户放入的,信中也就含糊写了院内的一些怪事,意思也是希望他们能够去看看情况,重点是在末尾添了个预付金额,五百功德,也就差不多到了那个数字。
回忆起昨天的事,他曾问过亦若渲这户姓堂的人家。
毕竟他自己也是不多常下山,还是得问问那些知晓比他多的师弟。
当时亦若渲也是回想了一会儿,也就只了解一些:这堂家势力强大,那当家做主的人可是朝廷的高官,侍奉皇帝左右,一般很少的人惹他们。
听完后,舒询墨记在心中,也没多大感受,总感觉自己离那些人或事很远,自己也没想过要去接触这些东西,只是本着那基本该有的职业精神,了解了解。
“师兄,到了。”一个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来。
“好。”舒询墨抬头,那龙飞凤舞的字体高高挂在大门之上,看了老半天才勉强认出“堂府”二字。
守门侍卫左右各两门,高大魁梧的身躯一站定,还颇为哄人。
侍卫看着前来的三人,素衣若雪,腰间佩剑,器宇轩昂,其中一位容貌也是极好看的,却冷若冰霜,递来一张请帖。
“云清道观。”舒询墨交给他那张请帖,简单阐述了一下。
趁着侍卫从侧门进去时,他们站在门口等着,炎炎夏日,那穿着厚重的服饰的侍卫早已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守在门口,而眼前这三人念个诀,就把周身的温度给降下来了。
两指抵于眉间,吴虞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却耸耸肩,表示没什么异常。
“吱呀——”漆着红漆的大门沉重打开,一股扑面而来的阴冷袭向他们。
“各位道长,请。”一个矮胖的男子过来,笑眯眯道。
既然院内已经很凉快了,那也就没必要念诀了,他呼的一下把咒给破了,抬脚就跟着那个家仆走了。
大概也是刚下朝,那堂何正还没来的急脱下官服就得知他们来了,急匆匆出现。
这是一个壮实的男人,古铜色皮肤上有着那一双圆瞪的双眼,浓密的胡子下是紧抿的嘴,把脸硬生生撑成了国字型。
一入室就直奔桌边的茶盏,端起来就是一口闷,也不顾旁边有人,大概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才想起身旁的他们,低沉道“道长好。”
堂何正朝他们一拱手,示意他们坐在凳椅上,自己也一撩衣袍,自己坐了下去。
三人的阵势也是不小,三人坐成排,皆是端坐,表情不带轻佻。
堂何正还没客套几句就忍不住了,他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自然没有那些过多的客套,这也是舒询墨听得舒服的一原因,这样他也不用绞尽脑汁去如何对话了。
“也是那官场中摸爬滚打过来的报应吧,年轻时谁没几个错误。”堂何正摸着胡子,“以前的判案也有冤假错案,得罪了不少的人,如今它们怕是都要来找我了。”
三人正奇怪这个“他们”指的是谁,眼前的人就已经把袖子撸起来了。
看到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气,内心也有了几分了然。
那本掩盖在袖下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原本是那一片光洁的皮肤忽然变了样,一条早已萎缩了的胳膊,一条条蠕动的白色肉虫穿梭在那一片早已没了皮的烂肉中,拱着笨拙肥硕的脑袋,像是在吸食他的烂肉,散发出一阵恶臭。
接受不了这么具有冲击性的画面的他们胃中一阵翻滚,满眼晃着那蠕动的白色,忍住想呕吐的欲望,他们微微移开视角,不去看那么恶心的一幕。
看到了他们的不适,堂何正苦笑一声,把袖子掩盖住那条狰狞的胳膊。
“我试过很多方法,每天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