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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心魔身上,“这是什么不正经的心魔幻境!你的布老虎呢?交出来!本座要烧了他!”
那次渡劫的结局是付红叶选择了自毁,他最终还是没办法下手杀了藏在心里的人,就这样彻底输给了心魔。付红叶并不想尤姜看见当时完全崩溃的自己,随手拉过床单盖了镜子,顺便也把某只布老虎扔进花瓶下了封印,处理好一切便继续欺身上前,按住尚在挣扎的尤姜便小声劝道:“前辈,我并没有为门窗设置隔音禁制,若是动静太大,只怕长老们要来查探一二。”
尤姜丝毫不怀疑魔教长老对围观教主的热忱之心,这场景若是被三个老东西瞧了去,只怕他们不止不拦还能现场作画传播出去。这样一想,他倒是真不敢弄出动静了,唯有任由这臭小子更为放肆地将手探去了不该碰的地方。
幻境里的玄门掌门何等正派,任魔教教主如何百般引诱愣是守住了元阳宁死也不动他一下,现在却是连哄带骗把人给弄上床,当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尤姜心中唏嘘着,突然就觉付红叶动作有点熟悉,这展开怎么像是他画的那青梅竹马系列的春宫,还真巧了,这第一卷 正是二人偷偷在私塾欢好,就连威胁人不许挣扎别被先生发现的言语都一模一样。这样一想,他就惊了,“你这话本座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对此付红叶倒是供认不讳,“我也很好奇,前辈画的青梅竹马为何与你我如此相似?”
何欢对春宫可是极为挑剔,甚至对剧情都有要求,尤姜当年几乎被这些无理要求愁秃了头,后来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以沐风和自己为原型作了此书。书中两名断袖一人是世家公子,一人是寒门少年,日常境遇皆可看出姜奉之与沐风的影子,付红叶自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当时尤姜画完就觉自己是魔障了,当即就要把这书烧了,然而春宫里的少年们没有磨难也没有变故,就这样整日风花雪月没羞没臊地过着日子,那是他再不可能有的生活。炭火都已点好,他看着看着却又舍不得了,便将此物偷偷放进了何欢的书柜,只道别人看了也不知沐风是谁,总归不会有事。
他怎么也没想到画圣真情实感去描绘的人物远比涂鸦之作出彩,此书竟成了何欢的珍藏,最后还阴差阳错落在付红叶手里,如今又刚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当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隔了这么久还能坑自己一把,尤姜心中当真感慨,最终只能叹道:“你居然真看了那些东西……”
尤姜走神时已被付红叶趁机剥了外衫,此时青年轻轻吻了吻他的面颊,眼中满是阴谋得逞的笑意,“你的画作都是我的宝贝,就算是昔日扔掉的废稿我也在树洞里藏得好好的,至今丝毫未损。”
这一说,尤姜可算明白当年自己的画稿都去了何地,这长安天子是松鼠吗?什么东西都屯在窝里过冬?
尤姜现在是真想一巴掌拍醒当初认定此人纯良的自己,奈何心已经被长安天子叼走了,也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搂着这人脖子就抱怨道:“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本座不知道的东西?”
付红叶藏私房钱绝对是一把好手,过去更是养成了把奉之碰过的东西都偷偷屯起来的好习惯,闻言只是微笑道:“那便要前辈用今后的人生慢慢搜寻了。”
此言倒是掀起了尤姜的战意,魔教教主输人不输阵,哪能让人拿捏住自己,心一横就自行按了付红叶的头吻了下来,薄唇虽被吻得殷红仍是挑衅道:“呵,有本事你就让本座叫出来。”
这样的挑战付红叶自是欣然接受,随手松了发髻便回以应战的眼神,“你的吩咐,我照办。”
作者有话要说: 付红叶:前辈,看我的黑历史吗?
尤姜:为什么你的黑历史会是小黄片!
付红叶:不知道,导演太不纯洁了。
尤姜:心魔出来受死!
牧北绝:躲在花瓶中陷入自闭。
第七十八章
尤姜在这座岛着实没什么美好回忆; 自进入生死门起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不论走在何处都觉沉甸甸的,始终没法舒展眉头。他过去始终不理解魔修为何总是沉迷于寻找道侣; 不论男女只要身边睡着个人就好; 如今倒是有些明白了; 不得不承认魔君说得对,春宵一刻解千愁。和老情人在床上打一架之后当真神清气爽; 什么忧愁苦闷的心思都没了,就连素来横眉冷对众人的魔教教主都慈眉善目了起来,起床后竟罕见地没骂人。
当然,这一切还是要归功于付红叶进步神速,若还是当初那水平; 只怕如今就是魔教教主扶着腰千里追杀道侣的结局了。二人初次同床时一是两人都毫无经验,二是付红叶被心魔刺激得厉害有意要弄疼这诱惑自己堕落的魔修; 现在玄门掌门已经摸清魔教教主就爱被人软软甜甜地服侍; 苦是半分也受不得的; 自是极尽温柔地去蛊惑这人配合自己。偏尤姜还真的就是吃软不吃硬; 起初还端着身份不肯应他,待尝到好处也就半推半就地依了。
许是对比太过鲜明; 尤姜如今的状态就像是将芝麻馅儿团子裹上黄豆面儿一口吞了; 只有一个感想——真香。
这心情舒适了,看付红叶也就顺眼了起来,他难得主动邀请青年上屋顶一起赏月,还提供了美酒一坛。只见魔教教主喝了口小酒; 瞧玄门掌门的眼神满是终于把臭小鬼教成了大人的成就感,这便轻声一叹,“不得不承认,你学东西挺快。”
天道之子的学习能力自是天下第一,此时终于确定自己以后能够放心爬床的付红叶也是真心实意地回敬一杯,只道:“是前辈画的教材优秀。”
玄门掌门于风月之道就是一张白纸,所有技巧都是尤姜画的春宫所教,这功夫也是在他身上付诸练习,更大有就这样练到炉火纯青的趋势。然而,事实归事实,尤姜听见这些年轻时留下的荒唐玩意儿还是差些老脸一红,顿时就斜了他一眼,“闭嘴喝酒,不许提那些东西!”
当然,对此付红叶只是回以了然的一笑,“我明白,少说多做。”
夜黑风高,两个断袖在屋顶上眉来眼去谈着风花雪月之事,这场景识相的人都知道自己该自觉地关窗了。然而,魔教还有一位凭本事和断袖做兄弟的三长老,于是,二人聊着聊着身后就多了一张严肃的老脸,只见老书生开口就凉凉道:“教主就是教主,青天白日在房里放禁制,大晚上反倒坐屋顶上聊天,行事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路。”
付红叶这禁制终究还是放了的,然而,两个明显是相好的男人大白天的偏就在房里放了禁制,这任谁都能猜出几分猫腻。
好在尤姜如今脸皮也厚了,闻言反倒横了三长老一眼,“本座一个魔教教主,白日宣淫昼伏夜出有什么问题吗?”
魔道魁首泡男人就是这般理直气壮,然而三长老也不是省油的灯,瞥见教主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痕迹便冷笑道:“有本事你把披风给脱了。”
尤姜的大作剧情清新脱俗,关键过程可不怎么适宜青少年观看,留下的痕迹自然也不少,他闻言便拉紧了披风领子,嘴上还是叛逆地怼了回去,“本座偏不,气死你这个白菜梆子!”
魔教教主和三位长老一撞上就是互相嘲讽,付红叶估摸着自己再不开口他们能直接吵到动手,这便轻咳一声,岔开了二人的话题,“怎么不见大长老和二长老?”
三长老还没发现自己又被两个老哥哥抛下了,捉教主时是慧眼如炬,此时反倒神色如常地答道:“苏梅子在岛上发现了一些独特的香料,据说在中原极为罕见只有越人商队偶尔会贩售一些。他怀疑这座岛就在南海之中说是要好好查一查,老沙也就陪着去了。”
香料大多不能作为灵材使用,远离庖厨追求辟谷的修士们自然不认识,也就苏梅子这个用百年时间研究厨艺的异类能发现此等破绽。尤姜记得越人在南海是有一只商队,闻言便点了点头,
“当初本教大护法与喜丧神结亲,迎喜神命天下厉鬼遍寻海域明珠填满漠北以作贺礼,这《归心诀》便是那时在南海附近发现的。牧北绝说的轻巧,本座却不信他会将这样重要的功法随意乱扔,只怕他的肉身就被封印在那附近。如此看来这世外仙墓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可能只是被什么禁制隐藏了起来。”
定了海岛方位除魔也就容易了许多,付红叶不信人间还有集结全天下修士力量都除不去的魔物,只要抓准它的位置,天道盟用人海战术都能堆死它。笼在海岛上的迷雾正在散开,他此时也是道出了自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