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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分化魔道之策,魔道魁首就站了出来,付红叶可不会傻乎乎地送上前找打,这便亲昵地拉了尤姜的手,低声一笑便道:“其实我还瞒了太上长老一件事,诚然正魔修好是为了天下计,但我自己也想跟着魔魁跑了,抱着凤知睡了一百多年,往后也该抱抱真人了吧。”
尤姜早知付红叶不是省油的灯,看似软乎乎地任人揉捏,真正陷进去了就把你裹在温柔乡里再也别想出来。可他偏就好这一口了,反正无尘子肯让他们见寸劫独活就好,尤姜此时也不和狡猾的小妖精计较,只用扇子敲了敲青年的头,颇为无奈道:“你这糯米团子,若是太上长老方才真的给你一剑,流出来的定全是黑心芝麻。”
作者有话要说: 无尘子:掌门,好孩子不可以早恋!更不可以和不良社会青年早恋!
付红叶:太上长老,我是在帮助他学习,只是睡在一起而已,我从小到大骗过你吗?
无尘子:是吗?那我送你一套学习资料。
尤姜(冷漠):不良社会青年不想说话。
第六十章
无尘子是付红叶师祖青虚子的同辈修士; 如今已是四百岁高龄,虽修为不如作为掌门的付红叶,于阵法一道的见识却远胜天下人。独活与寸劫便是被困在他划出的禁制之中。
这独门禁制名为书海; 乃是无尘子惩罚犯错弟子所用; 一旦进入; 天下地下皆是圣人教诲,触目所及皆是文字; 若心中存有一丝歪念便永远寻不到出口。
二人这些日子虽没受什么皮肉之苦,整日泡在这些枯燥的典籍之中也是头昏眼花,更别提无尘子还要求他们进行抄写背诵,错一个字便是罚抄百遍,可是让性子跳脱的独活苦不堪言。
尤姜到时; 这小子正在案前痛苦地挠头,也不知教主来了; 只对身边的寸劫抱怨道:“要死了; 要死了; 这天道盟的老头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我们出去啊!”
寸劫倒是比他沉稳; 心知两个魔修能在玄门长老手下保住性命已属不易,此时也就认真写着; 面对同伙的哀号也只是镇定地回:“写吧; 若是他今日来查发现你没有写完,又得多抄一百遍了。”
独活一听见这惨无人道的惩罚瞬间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脑门重重磕在书桌上,不由悲愤长叹:“我以为教主罚我日夜顶着个绿帽子已经够狠了; 谁知这玄门的老头更加不是人啊!叫我一个魔修抄这什么圣人教诲,他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寸劫拿笔的手顿时吓得一抖,好不容易抄完的一页经书就这样报废,纵使以左护法的稳重也不由一把捏断了笔,斜了他一眼就低声道:“还不是你非要去姜府闹上一通才惹上这麻烦,自作自受,别嚷了。”
诚然尤姜的吩咐是让他们接到消息立刻前往不知门,独活却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儿,此时也知是自己连累了寸劫,声音也就小了起来,只嘟囔了一句,“你跟我一起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么大空间就他们两人,寸劫岂会听不见这话,立刻反驳道:“那我也没叫你放火啊。”
“教主还没死呢,他们就把姜奉之的牌位立了出来,这灵位还不让进祠堂就和卖身的下人们搁在一起,你能忍?”
独活说起此事仍是忿忿,寸劫回忆了一番,也的确是不能忍,一把撕了这写满宽恕之语的圣人文章,只平静道:“出去后再放一次火,下手干净点。”
这才是他们魔教的希望,独活见状就高兴了起来,连忙凑到他身边殷切地问:“好兄弟,所以,咱们怎么出去?”
他们若有办法早就出去了,哪还用抄这满地文章,寸劫闻言也是苦恼了起来,毫无办法下只能随口提议,“你去找那老头哭着认错?”
此法对别的正道修士或许行不通,但对玄门长老说不定还真行,然而独活是断言拒绝,“我不,我可是魔教右护法!就算每月都被教主逼着写悔过书当面诵读,我也绝对不要把人丢到玄门面前!”
对此,自小就被迫听他朗诵悔过书的寸劫打量着这人的绿衣绿鞋荷叶帽,只道出了一个事实,“你每天穿的像根大葱似的,哪还有脸面可言?”
一个整天顶着绿帽子的右护法着实没有什么威严,奈何这荷叶是尤姜施了咒扣在他头上的,想摘也摘不下来,顶着这玩意穿什么都滑稽啊,他也只能苦着脸哀叹,
“我的衣服都是教主买的,审美自然也随他,这是我的错吗?”
这番境遇着实悲惨,可惜魔修根本没有同情心,寸劫对同僚也只回以冷漠的眼神,“叫你整天说教主穿的丑,活该。”
此话独活可就不同意了,抬起头就忿忿道:“你摸着良心说,教主那堆披风难道不丑吗?”
这就问倒了寸劫,他摸了摸自己的良心,终究没法欺骗自己的眼睛,反正教主也不在,这便说了实话,“是挺花俏的,我师父穿的好看多了,难怪大长老一直想让我师父篡位。”
两个少年人被困在书海中也就只有诽谤教主才能得到一丝快乐,然而,对他们这苦中作乐的法子,尤姜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无尘子,“他们这几日都是这样过的?”
太上长老是个正经人,此时看向尤姜的眼神却是颇为复杂,“老朽本是想要磨一磨这二人性子,谁知他们如此聒噪,倒是让我对魔教教主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你是这样的魔教教主。——这来自太上长老的重新审视让尤姜瞬间捏紧了扇子,难怪这老头肯放他们进来,感情魔魁野心勃勃的枭雄形象早就被这两个臭小子给击溃了。
眼看这左右护法越聊越开心,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摸鱼的快乐,尤姜为了自己仅存的魔道魁首威严终是站了出去,只冷笑道:“看来你们这两个小崽子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啊。”
教主声音一到,寸劫的脸瞬间就绷紧了,心知方才言语只怕被教主听了去,不等尤姜发怒就先跪下认错,“寸劫知罪,任凭教主处罚。”
魔道希望能屈能伸,情况不对立刻认怂,倒是独活还毫无知觉,宛如看见救星一般扑了上去,拽着养父袖子不看撒手,只叫道:“教主,你终于来救我们了!我的手都快写断了!”
太上长老果然没有骗他们,这两人除了精神萎靡一些并无外伤,尤姜凑近一看,见这小子没有缺胳膊少腿也就放心了,伸手提着他的耳朵就冷笑道:“本座叫你隐秘行事,你居然还跑进城里放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儿……很好,过来,让教主打一顿。”
尤姜出手可不客气,独活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瞥了一眼看戏的付红叶和无尘子,只捂着耳朵小声哀求,“教主,玄门的人在呢,给我一点面子,回家再打好不好?”
尤姜看似发怒手上却是将二人都拖到了自己身后,付红叶见了这护崽的架势如何不知他心思,不待尤姜开口便率先对无尘子请求道:“太上长老,如今十七身处生死门内,你我还是速速查清东宫异常为好,这左右护法就交给尤姜前辈管教吧。”
尤姜路上就已将探查到的消息告知二人,这可夺取别人修为的长空生死门绝对是个大祸害,无尘子考虑到事情缓急也就不与他们计较了,冷冷瞥了眼被自己收拾的两个小魔头,终是撤了禁制,只淡淡道:“不敬师长,妄议长辈,每人再抄一百份《道德经》,三日内送到玄门。少一个字,老朽便亲自来教训你们。”
此话一出,独活只觉自己眼睛已经花了,赶紧向养父求救,“教主救我!我不要再抄书了!”
然而,尤姜也觉他这性子是该收一收了,也是这次运气好,无尘子为查付红叶身份刚好就在长安,若没有这太上长老横插一脚,只怕这小子现在已经落尽了长生门手里。但这个江湖,并不是永远都有好运气的。
如此一想,尤姜也就不去管他,只配合道:“本座觉着挺好,写完了再去把风十七的大作抄一遍,以后再不听话,本座就把你送给玄门长老养着。”
这样可怕的威胁顿时令独活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寸劫闻言也是一身冷汗,趁着教主不注意悄然躲去了一旁,只在心中暗自庆幸——师父说的没错,做魔修还是冷酷一些好,话多当真死得快。
两个小崽子没事,尤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不过付红叶家里那只才是真的麻烦,他这便提醒道:“对了,你赶紧叫不知门查一查,金丹仙门有没有一个姓赵的祖师,应该是苏清尘的师弟。”
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