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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聂流尘心中有愧,也怕他继续问,赶紧吻上去,不让他继续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子念表示一定要将怀里那个吃得死死的~
☆、夜行(一)
霜流门位于玥港以北不远处,在高山腹地里的对雪山庄中,云雾缭绕,有寒泉流过,比山外面冷上数倍,山门外种了无数棵雪松,雪松上挂着冰晶,在和煦的阳光下晶莹剔透,冰晶折射出来的光映在云雾里,整个霜流门仿佛都笼罩在一层圣光中。聂流尘以去上游查看水源为理由,和南宫意来到了这里。
中午的时候,聂流尘裹紧身上的披风,紧紧握着手中的手炉,和南宫意站在客栈的走廊上,遥望着远处的那片银装素裹。
“冷吗?”楼下熙熙攘攘,南宫意也不好过去抱他,便柔声问道。
聂流尘摇摇头说道:“还好,但确实比山下冷了不少。”他捏了捏不断冒出热气的手炉,心想着一定要查清楚。
南宫意看到一个穿白衣的身影从人群中急速走出,向客栈跑过来,聂流尘一见那个身影,笑道:“终于来了。”
两人回到客房中,南宫意藏在屏风后面,过了一会儿,有人在门上敲了三下,然后又敲了两下。
“进。”聂流尘吹了吹手中的热茶。
一个少女开门走进来,仔仔细细地关上门,她穿着霜流门的修士服,衣服通体白色,外面有纱,看起来如挂着雾凇的雪松一般,高雅飘渺。她转过身,问道:“恩公,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也是顺带来看看你,还真是长高了不少,你姐姐病情如何?”聂流尘为她倒上茶。
少女道:“已经好了很多,谢谢恩公。”
聂流尘道:“药材不够可一定要跟我说,这个药断了,病人的身体会急转直下的。”
少女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图,摊在桌面上,指着图说道:“这是你要的霜流门地图,这是燕长老的卧室和书房,这是钟离门主的卧室和书房,密室什么的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恐怕要自己找了。”
聂流尘拿起地图,冲她一笑,点头道:“好,谢谢。”
少女道:“我跟师傅说是出来给姐姐买药的,我师兄前段时间失踪了,一大堆事情需要人做,要赶紧回去了,恩公告辞。”她转身要走。
“等一下。”聂流尘站起来叫住他。
少女满脸疑惑地回头问道:“还有何事?”
聂流尘递给她一个小瓶子,说道:“你出来买药,药呢?下次别这么不仔细了。这是一些普通的安神药,拿回去做做样子。而且你姐姐不是半夜会痛到睡不着吗?实在不行吃点这个,能改善一点,但不能常吃。”
少女再次道谢,南宫意从屏风的缝隙中看到她看着聂流尘的眼睛有微光闪烁,脸也微微发红,他不悦地抿了抿嘴。
霜流门的少女走后,南宫意从屏风后面闪出来,脸色有点不好,他问道:“你在霜流门的眼线?”
聂流尘点头道:“看我多信任你,把自己的眼线都暴露给你了。”
南宫意说道:“这没什么,我又不会说出去。倒是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有吗?”聂流尘想了想,说道:“我帮她姐姐治病,用的药方上有一味药只有我郁离山才有,所以她对我言听计从。”
南宫意偏过脸,说道:“我看除了言听计从,还有一个感恩戴德芳心暗许吧。”
终于明白过来,聂流尘笑着走过来,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昨天谁还自信满满地说我就是你的,跑都跑不掉。”南宫意拿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没说话。
聂流尘笑出两条虎牙,说道:“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了。”
“什么?”南宫意疑惑道。
“你想说‘今晚有事情,就放你一马,回来再收拾你’。”聂流尘抱着手臂笑道,笑得一派灿烂。
南宫意一指床,摇着头道:“要等到晚上才能出去,你起那么早,今晚也没法好好睡,先休息去吧。”
聂流尘捏捏下巴,说道:“好啊,可是我睡觉不喜欢太亮,这屋子采光太好,帘子也不够厚实,我肯定睡不着,要不你抱着我,帮我挡着光好了。”
南宫意带着微怒道:“爱睡不睡!”
差不多两刻钟后,看着臂弯里穿着薄衫安然熟睡,梦中还不时往自己的怀里挪一点过来蹭蹭的聂流尘,南宫意的脑海里百转千回,第一个想法,完了;第二个想法,怎么就完了呢;第三个想法,完了就完了吧,反正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我的。一个个念头捋过来,南宫意略微收紧手臂,闭上了眼睛。
夜幕降临,一觉睡得很饱的两人,在身上用出结界隐藏气息,翻到霜流门的围墙上,霜流门主要法器是防御很强的水正伞,所以霜流门也在防御结界上下了苦功夫,幸好有那个少女带出来的地图,两人摸着防御的的薄弱点,一点点深入了霜流门内部。
“那里就是燕海棠的房间。”聂流尘在屋檐上低声说道:“燕海棠在玥港,里面应该没有人,咱们找机会偷偷进去。”
燕海棠房间门口有两个守卫,看起来只是两个低阶修士,正在自顾自聊天。
“燕长老真不容易,自从门主伤重以来,感觉憔悴了不少呢,以前多漂亮啊,看得我都难受。”
“门主才可怜,原本和夫人琴瑟和鸣的,但夫人自从病了之后就变得跟个孩子似的,脑子都有问题了。”
“也还好了,原来都是一直卧床,起都起不来,不是来了个医生给治了,要我说啊,脑子有问题也比奄奄一息好。”
“这倒也是,不过很久没见夫人出来了,不知病情如何。”
“门主也卧着床,唉,咱们霜流门要不是燕长老顶着,真是……”
“燕长老不是被那个蛇祖门的穆什么废了一部分修为吗?呸,那些魔修太狠了。”
“哎,我怎么听说当年人家被灭门咱们门主也有份啊。”
“我跟你说啊,这种话在这里不能乱说,我师傅无意中说过咱们门主被蛇祖门某个人弄得颜面扫地,这三个字,提都别提。”
“其实被灭的也怪可惜的,我听我师傅说以前蛇祖门的双姝,副门主和左护法,三十年前曾一起出现在玄门排位擂台上,一个明眸善睐,一个端方高雅,交相辉映,如诗如画,艳惊四座,把无数玄门仙子都比下去了,这么多年了,师傅描述起来还是一脸憧憬,说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倾国倾城了,要是能日日相对,给神仙做都不换。真想看看啊!”
“看什么看啊!她们就算没死,到现在也是丑老太婆两个了,满脸褶子那种,我跟你说啊,我听说女人年轻时候勾引男人太多,老得更快。”
“真的吗?想想也是,这么美的女人,身边能没几个……嘿嘿嘿!”
听说听说都是听说,以为事不关己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吗?这些人说的话前半部分内容聂流尘都知道,但是最后几句他实在忍不了,手套下的手指紧握,南宫意听得也是很气愤,但还是伸出手,示意他别冲动。聂流尘摇摇头,敢说他师傅和干娘的坏话,他忍不了!他捏出一颗蜡丸,拧开,弹到他们后面的地上,里面腾起一阵烟雾,烟雾仿佛有形,像蜘蛛一样,向离得最近的两个人爬去。
过了一会儿,两个守卫跳起来,互相看看,开始在身上乱挠,一个说道:“怎么这么痒?”
另一个说道:“天啊,你脸上长了好几个大包,啊,我身上也有!”
“什么虫子这么厉害?糟糕!越来越痒了。”
“快,去洗洗!”
他们走远后,聂流尘和南宫意落在房间门口。南宫意对满脸阴郁地捡起蜡块的聂流尘说道:“别生气了,这种信口开河的人就是欠教训,你也教训过了。”他也觉得霜流门弟子确实良莠不齐。
“痒上三天三夜,还是太便宜他们了。”聂流尘自信自己养出来的带毒烟兽,对付一些低阶修士,让他们发现不了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闪身进入燕海棠的房间,小心避开地图上标志的机关,南宫意运转灵力在手,手中出现一点青光,燕海棠房间布置简单,给两人的搜寻带来了不少方便,聂流尘在书案上翻了几下,发现都只是一些普通书籍和账簿,又翻了一下,下面掉出几张纸来。
聂流尘拿在手中,却发现好几张上面只写着同一个字:恨,字体还算秀美,但是最后几笔却有些潦草,可见是极怒之时写的。翻到最后一张,却是一张药方,和白天所见一模一样,只是字迹不同。
“怪了。”聂流尘自言自语道,他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