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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胸膛和手掌都热乎乎的,脑内还不断回放手指擦过某点的触感。他内里早在貔貅不嫌弃地替他暖脚时就开始荡漾。现下被这么三番四次表白,并以行动承诺以后还愿意与自己繁衍后代组成家庭,荡漾地都快要成滚水了。
他心知貔貅和自己都不具有使对方受孕的可能,但是看貔貅的反应,他是不知道的。貔貅如此大胆挑逗,做之前就该预料到自己今日就可能抓着他行周公之礼让他兑现承诺怀个崽崽。他无知,但此心赤忱可鉴日月。
一个热辣的,体贴的,惹人爱怜的小崽子……
他咽下口水:“什么时候开始的?”
貔貅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没关系,这不影响他发挥:“从你把我从鹰巢里捞起……”他目光热切,眼神中微微流露出忠诚,可怜,缺爱……
鲲鹏可耻地又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这个老人家还有应对此等诱惑的经验,心理活动不自觉就流露在脸上。
貔貅看他表情就知道有戏。他牢记着“欲先使其疯狂,必先使其不自禁”的行动纲领,得寸进尺地坐到了鲲鹏的腿上:“你先和我定下,要是我变心了你尽管踢了我。”
他看着自己没有被拒绝,反手又进一尺:“只是与我一道,你就不准再去找那烂绳子和……”他回想青鸾原形和人形无相上下的美颜,颜狗属性发作不忍去作践人家,嘀嘀咕咕补上了后半句:“和别的鸟儿鱼儿。”
他色眯眯地把手掌心虚虚印在鲲鹏胸口。只要对方一个好,这个缠绵床榻的病秧子就要不顾病躯搜刮福利。他脑中预谋继袭胸之后还要做点更辣的事,奈何那日鲁珪进了花船他还挂在杆子上吹冷风,实在不知道袭胸之后还能做点啥抢掠的流氓事儿。更加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鲲鹏怀上他的小崽崽。
他超想要鲲鹏给他生鸟崽儿!想想就令人热血沸腾!
他隐约觉得好像没有雄性怀崽的事儿,又记得迷迷糊糊听过什么“雄鸟得天地交合之气生崽儿”的奇闻,想着也许鲲鹏能给他生小鸟崽也说不定……为今之计是要怎么趁这鲲鹏的松懈劲儿给他播种。
如此一来问题又绕回了怎么播种上头……
书到用时方恨少!让你平时不好好学!
貔貅小骗子脑内与面部统一,气恨地龇出一口小米牙,又怕鲲鹏看到有损形象倏忽间又把嘴巴闭上了。他又在鲲鹏怀里扭了扭,操着一口贤妻良母的软糯调追问道:“和我成家,好不好?”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全程一通鸡同鸭讲,奇异又和谐地推进了这番史诗般的会谈,可以说是非常有般配了。
第29章 荡漾
鲲鹏是鸟是鱼; 又不是块无感的木石。貔貅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弹弹软软的小腚也跟着动来动去; 再配合着软软的声线; 从头到脚都跟块热腾腾的小甜糕一样让人心生惦念。这样乖顺又热情的小年轻那是相当符合大龄单身老神兽的取向,也相当符合他大龄单身老光♂棍的取向。
他当然想回一个“好”字; 但他比貔貅内敛得多; 一时不能畅快说情话。而且他年纪大; 脑子里的糟粕比貔貅多; 一开口; 怕是难免流露轻浮。
老树开花; 那叫一个羞答答。鲲强压下不合时宜的下流惦念,动用脑内完全被挤到一边的正儿八经型小人思索自己若是遂了自个儿歪心思的后路。思来想去最坏的结果就是对方腻了以后另结新欢; 他这样经的老人家就算被甩,得过一声喜欢,也算不枉费。
就算以后他果然变卦; 凭着现在他的这番心意; 自己也是可以包容的。
可以包容,可以包容……既然都做好最坏心理准备了何不及时……
“可以抱我吗?”半仰半侧躺在他怀里的小年轻仰头蹙眉,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后背疼; 我想换个方向靠着你。”他在刷好感值求爱怜这方面无师自通; 蹙眉的力度刚刚好。既不会显得脸部表情狰狞; 又能轻易传达出“呜呜呜我好痛”的讯号。
这个小心机看他脸皮太薄说不出来; 索性就想引他抱自己逼他表态。他连转身后怎么自然假装无力扑倒的戏份都脑内演练好了; 内心戏已经排到了怎么在跌进去后自然地剥男人衣服这一步。
但这场景看在老人家眼里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后背痛都要黏着我,他果然很喜欢我……他后背疼得这么厉害我竟然像个不害臊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惦记着做无耻的事,实在太过鲜廉寡耻。
老人家枯木逢春,春心萌动,避开貔貅肩胛骨的位置半扶着给他扶回了床上。他迎着貔貅震惊的目光帮他把薄被盖好:“你躺好,别动来动去,等翅膀长出来就不疼了。”盖好了杯子就径直往外走。
表情和行动都非常正人君子去留无意,与他内心的荡漾情景截然不同。
貔貅被他这暧昧不明的态度搞得心都瑟缩了一下,顿时不敢玩花样,赶忙喊住行将出门的鲲鹏:“……我们……好不好?”
鲲鹏加快了脚步,心道小崽子太热情再多留一会儿就要把持不住了,不禁步履越发匆匆。他揣着颗动如擂鼓的老心脏逃到了门口,才回头深深望了貔貅一眼,沉声道:“好。”
说罢飞一般从门口消失了,只留下一句叮嘱:“我就在外边守着,你不要担心,好好歇着。”
貔貅:……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都好了这老东西跑什么!
老男人心,海底针。
貔貅连续几天见不着鲲鹏主动走进来,非得要他喊才会进来一会会,一到晚上就端着张圣人脸自觉往外走。这位海底针先生宁愿去睡他那冷飕飕的吊床,也不在这屋过夜。
貔貅被这波操作秀了一脸,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他时常被生长痛咯醒,飘飘然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睡迷糊的时候偶尔能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给自己喂果子。浓郁的灵气入喉,他猛地惊醒,才能近距离看一眼神出鬼没的老男人。
男人也就坐在床边捏捏他的手又捏捏他的脚,看看他热不热,冷不冷。同时带点吃的进来提前给他喂下去,免得他又累又痛还得忍受饿肚子的惨境。怕他睡死了噎着,他还轻手轻脚把他上半截身子扶起,半搂着给他喂的。
貔貅半夜惊醒,睡懵头了,迷迷糊糊也没脑子拉着对方朝着“一垒二垒三垒”的方向狂奔,就觉得委屈:“你这两天怎么老躲着我?”
刚睡醒的年轻人声音是沙哑的,手脚是软绵的,衣襟还是敞开的。
他之前被撕开了打兔耳朵的那件里衣早就被换掉了,只是新换上的这件也是个居家的款式,两片衣襟动不动就散开一截。
鲲鹏直视前方,手快地给他把领口按上:“没躲着你,我太……兴奋了,自己在外边凉快一会儿。”这老男人在外边冷静好多天了,说起话来也比以前直白地多,会学着说俏皮好听的给貔貅听。
貔貅果然被取悦了,闭眼小老鼠一般摸索着捂上他的手背,柔软的手掌心在宽大的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要不是你还时不时跑进来,我都要以为你后悔了。”他比鲲鹏小上一号的手摩挲了一会儿,才又睡眼惺忪地邀功:“你怎么手也凉凉的,我给你捂热了。”
他打着小哈欠抓鲲鹏的衣襟不让他起身,撒娇道:“外边怪冷的,进来睡。”他这样一动作,衣襟又掉开一截,露出两弯锁骨,隐隐能看到衣襟里边大片白肉以及上头覆盖的浅灰白色斑块。
鲲鹏视线压根就没往他胸口钻,这强行正值的老男人要么目视正前方,要么看貔貅的脸。他攥着貔貅的手,把小色胚的爪子从领口拿下。又扶着他背朝上趴好,不让他继续作妖纠缠不休。
貔貅这热情的小妖精让他倍感吃不消把持不住,他只能更古板严肃把自己心中的邪念压下去,板着脸强调:“先不了,这件事……日后再说。”他挼了一把貔貅的软毛,目光晦暗地看了一眼对方裸露在外的光洁嫩白的颈肉,不敢多留抿唇板脸径直出去了。
床上的年轻人丝毫不能听懂他这个“先不了”中蕴含的深意。他气呼呼地隔空“噗”这屡次三番要分床的老东西,只想跳下床把他摁倒:就那么不想让我趴在你肚皮上睡吗!以后生了七八十只小鸟崽就得没日没夜照顾他们,我们想一起睡都难了!
屋外是另外一番心思。
鲲鹏阖上门,飘然而起坐在梧桐树上,默默握拳压抑自己看到貔貅后生出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