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喵——
这个世界的猫是卵生动物?
许辞生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那蛋壳经受不住石头的重压轰然坍塌。
他探手抵挡,却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见石头滚落下去。
交叠的石头动了动,从缝隙之中斜出来一只猫头。
许辞生忽然想到一句话。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
猫头上还沾着些蛋里的湿气,蓬松而湿润。微微闪出绿光的湿润眼睛眨了眨,又张开嘴,打了个露出虎牙的哈欠。
许辞生将上面的石头拨开,把它抱了出来。石头下只有小猫与破碎的乳白色蛋壳,没有任何母猫的踪迹。
手一碰到小猫,就被它四爪并用给抱了住。又软软地叫了一声,仿佛在对许辞生示好。
小猫很瘦,托起来没有什么重量。全身都是黑色,没有一点杂毛。
许辞生顺着它的脊背轻轻抚过,抱着它转过身,心中盘算着如何给这小东西找个避风所,再去调查解落叶的事。
夜已深,路上灯火稀疏。在这时候想给猫找个好归宿,可不是很容易。
许辞生走过几个转角,忽然见一个更夫举着梆子与火把,往他这边跑来。
见着许辞生,他停下脚步:“这位公子啊,城南宅子被魔修袭击了,现在全城戒严,快别在外面乱逛了,当心着了魔修的道!”
手臂上的猫拿下巴蹭了蹭他的手臂,许辞生安抚住小猫,问:“城南哪处宅子?”
“这……我也说不准,那里多时没人居住了,”更夫犹疑道,“宅子的主人好像是位仙师,叫解……”
“解落叶?”许辞生皱眉。
“好似是这个,叫解落什么的,公子认识?”
“宅子现在怎样了?”
“好像快塌了,有几位仙师去看过,不过没管,说是魔修的阵法,伤不到人,但宅子肯定保不住了。”
解落叶作恶的线索,可有相当一部分在他平时的居所。
许辞生拎起小猫的后脖,将它提起对更夫道:“请您帮我照看这猫一晚,明日午时还在这里,我来取猫。”他另一只手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块灵石,一同递给更夫:“这个先放在你这里抵押,明日我来取猫时,会给你银钱。”
灵石流光溢彩,将更夫吓得面色发白:“仙师,这我可不敢收,您明日来这里取猫就是!”
许辞生笑了笑,将灵石与猫都给了他,自己则转过身去,上下跳跃几下,往更夫所指的宅子方向赶去。
小黑猫奋力挣扎了许久,却被更夫抱得死死的。光凭他瘦弱娇小的身躯,毫无挣脱的余地。
这不是他想要的……化成猫的第一天,项阡陌看着师兄的背影,默默郁卒。
作者有话要说: 项阡陌:我要变成雄狮,让师兄不能轻易将我丢下QAQ
许辞生:项阡陌,过来。
项阡陌:喵~
————
关于为什么能变动物,之前说过小阡陌的血脉问题,其实不是人魔,是人妖魔,说不定是每种血脉各占三分之一那种2333
为什么要变动物,因为想要围着师兄打转qwq
☆、曾经如此
更夫拿着梆子,手忙脚乱地压制住怀中的小猫,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家。他刚打开门,松了些力气,那猫就从他怀中跳入了屋子。
屋内的人问他:“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急?”
“娘子啊,可别提了。城南出事了。”他将对许辞生的说辞又讲了一遍,“方才路上遇见位仙师,让我帮他照看他的猫,押了块灵石……乖乖,中品灵石,我连摸都没摸过。”
更夫娘子听得心惊胆战,听完以后,不可思议道:“听你描述,那仙师还挺和气?”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些仙师里,有的也不愿摆着一张臭脸对人,惹上一身因果。”他将火把熄灭,梆子放下,喃喃道,“不过这么客气的仙师,真是见所未见。”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对了,那猫呢!”
更夫的娘子语气惶然:“我没看见猫啊!”
“快找,若是交不出猫,你我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这边更夫夫妻在翻天覆地地找猫,那边许辞生对着趴在他肩上的黑猫犯愁。
“你是刚才那只小猫?是的话就叫一声。”
“喵嗷——”小黑猫仰起头,叫得柔软而得意。
许辞生刚进入城南的范围,就感到了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魔气。他正往一处魔气最重的宅子走去,就觉肩头一重,那被他安排好的小黑猫,竟然偷偷跟了上来。
“你可不该来这里,”许辞生想将它从肩头上拿下来,“太危险了。”
可当他的手摸上去时,却觉肩膀一轻,扑了个空。把手放下,又能感受到那重量。反复几次,许辞生放弃将猫送回去,无奈道:“那你就来我怀中,我好看顾你。”
小黑猫一溜烟地跳下去,颇为兴奋地叫了两声。
看来今晚不能往太深处去了。刚穿越来时拿的剑被许辞生拨落在大堂的墙边,许辞生得把剑拾回来,不然手无寸铁的,纵有一身灵力也不好办。
许辞生很快到了魔气最重的那所宅子。
四周似有法阵封印,让魔气不至于过分溢散。
许辞生咬咬牙,抱紧了黑猫,推开了大门。
魔气扑面而来,却没有伤到许辞生分毫,仿佛有天然的屏障将他与魔气隔开。
在他怀中,始作俑者项阡陌吃魔气吃的不亦乐乎。
原本打算用阵法将这座宅子给腐蚀殆尽,一知道师兄要来,他就将所有的法阵停下了,现在这里留着的,就只有一些魔气了。
以及解家那恶心的机关。
项阡陌担心着许辞生不要落入机关,他师兄本人却揉了揉眼睛,眼中透露出迷茫。
这个地方,他好像来过。
他往前迈了几步,一步比一步慢。
随着他的动作,项阡陌的心也揪着,生怕哪里冒出来个机关。
大堂的机关被解落叶拆了,可不代表他会好心把外面也给拆掉。
许辞生终于在某一步停下。
如果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是有一个机关。
他鬼使神差地迈出步子,迈下半步。
咻——
两排飞箭从屋檐的机关上弹出,气势如虹,仿佛要将来人戳成个筛子。
许辞生擦身躲过,贴着地挪向机关的死角。
还未来得及喘息,身后石柱就轰然爆开,他身形一矮,蹬起柱子冲上天空,却见四周阵旗受了扰动,即将结出一个小阵来。
许辞生下意识挥剑,却惊觉自己手中空无一物。
而此时,金色符文寸寸联结,法阵已经几近完成。
阳光明媚,枝头添新绿。正是一年春好时。
惊寒出,阵符湮灭,困局解。
许辞生小心翼翼地落下地,朝着刚从大门边走进的人道:“还有吗?”
那人抬起头,笑着指了指他身后。
许辞生登时往上跳去,堪堪躲开从暗处射出的一根银针。
“这次没了,彻底没了。”
许辞生看向那人:“可惜废了你这么多机关。”他笑了笑:“不过,你猜错了,我能躲开。”
许辞生猛然回过神来。
他方才好像陷入了一段回忆之中。回忆最后出现的那人,长相赫然与之前死在他手中的解落叶别无二致。
眼前一片金光,将许辞生拉回现实。
金光大作之中,娇小的黑猫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张口撕下一张阵符,衔住吞掉,还颇为自得地吐了吐小舌头。
符文顿时缺了一块,黑猫从中跳出,许辞生也跟着它逃出生天。
许辞生先落地,一把抓住黑猫,连人带猫往一旁闪去。
同时,一根银针从柱子中射出。
笃——
银针插在对面的石柱上,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一人一猫同时扫了那根银针一眼。
许辞生想,看来那段记忆是真的。
项阡陌想,差点被机关做了针灸。
过了片刻,又想,解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许辞生轻轻拍着黑猫的后背,言语带笑:“原以为要保护你,没想到被你给救了,多谢多谢。”
项阡陌舔舔许辞生伸过来的手,叫了一声,忽然觉得解家人还算做了件好事。
许辞生凭着记忆,走到正堂的高墙外。
经受了白天项阡陌那一番折腾,再加上晚上的法阵侵蚀,正堂已经土崩瓦解。许辞生绕着废墟转了半圈,才在一众瓦砾之中看到了一点银光。
他将剑旁的砖瓦拂去,拾起剑细细擦拭。怀中的小猫颇通人意地跃上他的肩膀,扒拉着许辞生的肩头,甩着尾巴看他动作轻柔地擦拭这剑。
剑锋熠熠生辉,许辞生这才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