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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美狐媚的女人声音尾音犹存,那只天狐已经弯曲四足大力一跃,直冲着季英而来!
“小心!”张南晨一直盯着那只天狐因此看得分明,看见那畜生两只前爪一亮,忙一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季英推开。
就这几秒钟的时间里,天狐已经扑到了两人面前,尖尖的狐狸一张,一股极细的火柱从它嘴里喷射而出。
即使被张南晨给推了一把,季英还是不动如山,眼睛都不眨的把张南晨严严实实的全部挡住。
火柱还未烧到面前,远高于凡火的温度已经让张南晨有种皮肤被烧焦掉的错觉,为他充当了人体肉盾的季英却不闪不避,拿着炎华剑的手轻轻一扬,就把那股火柱全部吸进了剑中!
“接着!”仿佛一点都没察觉到右手上灼烧的剧痛,季英把招魂铃往后一扔,正好砸进张南晨怀里,“你先走。”
张南晨尚未回答,天狐已经嘿嘿的笑了起来,这次却是换成了年轻男人的声音,温厚而具有磁性:“本座说了你能走吗?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走!”
招魂铃刚脱手,季英又是一个原地后空翻,身体翻到空中的瞬间狠狠在张南晨肩上踢了一下,一脚就把他往后送出了两米多远。
张南晨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忍着肩部的钝痛,还妄想跟天狐讲道理:“你修行千年才得以升仙,如果害了凡人性命触犯天条,千年苦修将毁于一旦……”
他话还没说完,天狐已经听烦了,一张嘴就又是一股火柱,却被凌空跃起的季英及时拦下。饶是如此,张南晨还是觉得热风扑面,连空气里都充满了灼热的焦枯异味。
他们身边的尸体本来就多,火属天狐连喷两股天火,早将天火所经之处的尸体烧成了灰烬。
此时此刻,整个仁寿巷简直就跟一个巨型的焚尸炉差不多,张南晨之前运转灵蛇式心法已经热得满身大汗,这时被热气一薰,又担心自己跟季英的安危,心急如焚,焦躁不安,渐渐的大脑内一片空白,双眼也失去了焦距,原本棕色的瞳仁竟然被一片漆黑所取代,脸上的表情也像木雕一样凝固了下来。
季英连接两股天火,纵然有炎华剑煞气护体,却还是觉得右手剧痛,手上的皮肤紧绷,像是已经寸寸龟裂。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大拇指扣住炎华剑,其余四指用力绷直,然后重新捏紧剑柄,左手结印,静待天狐的下一波攻击。
天狐像是也察觉到季英身上的气息有变,竟然站在了原地不再贸然上前。它一双灵动的狐狸眼一时看看全心应战的季英,一时又看看被他挡在身后,已经成了人肉雕像的张南晨,忽然轻声一笑,出口的是妩媚动听的女人声音:“上天有好生之德,有人跟本座说,季家后人的血能祛病强身延年益寿,恩公大限将至,小哥不如赏了奴家罢。”
话音刚落,本来还是兽型的天狐瞬变便产生了变化,一个衣不蔽体的妙龄女子出现在季英面前,大红色的肚兜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下半身穿着同色的绸裤,雪白柔嫩的肩膀和晶莹剔透的双足都露在外面,墨发披肩,楚楚可怜,像是从上个世界二三十年代穿越回来的小家碧玉。
这女人一步一步慢慢向季英靠近,眼波流转,嘴角含笑,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表明它是妖,而不是人。
季英任凭它靠近,直到天狐离自己只有两三步距离时才语带疑惑的问:“你是白痴吗?”
此话一出,本就准备动手的天狐双手暴长,十只手指像十柄利剑一样穿刺而出:“你说本座是白痴?!”
季英举剑拦下它的手,还有闲情逸致用空着的那手对准天狐的眼睛:“不是白痴的话,你变成人形做什么?”
已经现了原形还变成美女来骗人,难道不是白痴吗?
季英继续疑惑的看着天狐,举在半空中的左手忽然往前平平一推:“人诛。”
只见季英掌中红光一闪,一束锐芒冲着天狐的双眼急速刺去。
天狐早被季英气得差点露出狐狸尾巴,身形暴退五六米这才堪堪闪过季英的突袭。
一击成功逼退天狐,季英并不恋战,迅速转身跑到张南晨面前,把这呆了老半天的人扛在肩上就往仁寿巷的巷口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卡文,还有一更……等我写出来先
小狐狸是个二货,跟小师叔一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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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new
天狐气急败坏的穷追不舍;早忘了顾忌美女的形象;干脆以人身双手双脚同时着地,身上那几片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在外的皮肉。
它一边追一边继续喷出火柱,季英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左右腾挪,每次都刚好避开。
张南晨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非常短的梦;也许只有几秒种。
在梦中他看见了一个人,面糊模糊;不辨男女,一身白衣飘逸出尘,就像是听说过没见过的仙人。
那人对他说了句话,张南晨还没听清楚;已经被胃部剧烈的疼痛给痛醒。一张眼,就看见一束火花在眼前炸开,分裂四散的火星把他的刘海都烧焦了几根。
季英逃命功夫练得纯熟,却苦了被他扛在肩上的张南晨,胃部刚好被季英的肩膀给顶着,还一颠一颠的,眼前不远处是一个像猛兽一样急速奔袭的裸女,红眼长牙,说不出的变态。
“放——放我下来——”张南晨痛苦的拍打着季英的后背,“我能自己跑——恶——”
季英没理他,继续朝着巷口狂奔,张南晨被颠地头昏脑胀,只听见天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轰鸣,就像打雷一样,还有几道闪电划破天际。他顾不得身体不适慌忙抬头,就看见那轮血红的大月亮像是被人一刀劈成两半一样,从中间裂了一条大缝,裂缝后面有几丝耀眼的白光透进来。
“季英!看天上!”张南晨心中大喜过望,更加大力一拍身下的人,手掌落到一处极有弹性的地方。
季英:“……不要打我屁股。”
张南晨终于被他放下地,两人还没站稳,又是一股火柱喷过来,还好季英反应快,拉着张南晨就地一个驴打滚,成功闪开。
天空中电闪雷鸣,那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大月亮上面的裂缝也越来越多,追杀二人的天狐这才发现事情不对,突然仰头对月长嘶一声,声音凄厉至极。
伴随着凄厉的兽鸣,那轮血月终于四分五裂,最终在乌沉沉的夜空中完全消失,就像从没有存在过的幻影。
轰隆隆的雷声从天空滚过,一道又一道的白光划破天际。
这是久违了的阳光!
张南晨一手遮眼,转头却看见季英愣愣的看着天空,一点都没有避光护眼的意思。
“小祖宗,你的眼睛!”张南晨一把将他的头拉下来,五指并拢帮季英挡住刺目的白光。
他们在黑暗里待的时间太久,贸然见光搞不好会暂时性失明。
季英没有说话,却反手握住他的手,紧紧地,不肯松开。
之前还嚣张无比的裸女已经现出了天狐原形,两米多长的红狐狸此时此刻一改凶恶暴戾的模样,趴伏在地上,紧紧缩成一团,只有尖尖的狐狸嘴还对着天,尾巴瑟瑟发抖。
白光越来越亮,到最后张南晨受不了,泪水横流,却还是勉强睁着眼睛,怕那只已经领罪伏诛的天狐暴起伤人。
逆光中,一个谈不上多么高大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张南晨的视线里。
黑帽黄袍,脚踏千层底老布鞋,手握七星桃木宝剑,端的威风凛凛。
这干瘪的瘦老头儿蹭蹭几下就走到天狐身边,一道黄符拍到狐狸头上,口中念念有词。
那天狐也不挣扎,浑身火红的皮毛跟缎子一样柔软光滑,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油光。
天狐慢慢地缩小,皮毛的颜色也慢慢变淡,不到一分钟,原本庞大的身躯就缩成了一尺来长的幼狐,雪白的毛色看来煞是喜人。
这正是季英与张南晨在仁寿巷第一次看见这狐狸的样子。
老道一把抓起狐狸尾巴将它抱进怀里,又走了几步来到季英面前,上下打量了几眼,撇着嘴道:“季家的后人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话里傲然不屑的意思太明显,张南晨明显感到季英握着自己的手一紧,边忙拍拍他的手,然后抢着说:“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两人此时才适应了突如其来的日光,季英倒还好,张南晨却是流了满脸的眼泪,狼狈不堪。
出言不逊的老道又昂着头看了张南晨几眼,忽然面色一变,谄笑的走近一步:“这位小哥根骨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