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雌虫怎么看上去有点事都没有,睡过这么多次了,他对自己和雌虫的尺寸都是很了解的,不可能毫发无损啊。
再瞄一眼,雌虫面色红润,坐姿端正毫不别扭。这么天赋异鼎?如果雌虫不时就灵感突现,自己可能就凄惨了。
“雄主,再吃一点吧,您都瘦了。”
习夭懒洋洋瞥了一眼,太假了,他自己身上的肉自己清楚。
如果做一晚就能瘦,那些雌侍一大群的雄虫怎么没见比他瘦。
算了,雌虫一早去做的,再吃一点好了。
折腾了半天,等吃完早餐穿戴好后,已临近黄昏。
飞船里的其他雄子早已走了,可还有一些略知消息的雌虫亚雌至今还守在港口。
从屏幕里看到飞船下守着的一圈圈军雌,习夭感觉自己仿佛回到担任联盟议会长的时候,不过还好没有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政务。
好什么好啊,飞船都入港这么久了,雄虫居然一直在里面睡觉。习夭深感前路黑暗,今晚必定会接到各种问候了。
正门他可不愿意走,联络了侍卫长,让军部开启地下通道后直达元帅府。
曾经的元帅府是联盟最森严的堡垒,而到了习夭手上,就变成了主星最奢华的雄虫聚会地。
这里的侍卫几乎都是习戚元帅身边的老兵,每一个都曾追随习戚在星际战役中出生入死,然而现在已经沦落到给那些赴宴雄虫端茶倒水的存在。
当然这也是某些雌虫十分眼红的存在,如果不是元帅府不轻易招虫,这偌大一个府邸怎么可能只有这寥寥数十只虫。
等习夭回来时,元帅府门前已经形成了一幕十分壮观的景象。
十多驾豪华飞车、数队军部士兵排排站,那张军雌手中武器下如同摆设的金属大门依旧让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
看到里面某些熟悉的虫族,习夭首先进了府,让侍卫长把有必要的来客请入主屋。
忽然想起一直看到朝岐,怕是已经回军部了。通讯接不上,想到朝戊上将那严肃的面容,为朝岐默哀一会,联通了朝戊的私人终端号。
虚拟屏幕上的雌虫与朝岐并不像,一头黑色的利落短发,配上整齐的军装,往那里一站就威严毕露。
“回来了。”朝戊很自然的对习夭微微一笑,探视的打量了下对坐在其身边的甘宇。
在昨天才得到关于那只雌虫的调查报告,希克森的养子,那个离开了联盟主星这么多年的雌虫,他的名字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知道习夭不容易走心,这雌虫居然能让习夭将用上私权不走程序直接更改星网的信息,这里面有没有希克森的身影?
“上将,小岐儿在吗?我联系不上他。”这里是单纯无辜的习夭。
“他这几天有任务。”朝戊温和的看着习夭,绝口不提朝岐在哪。
几天,这也太狠了吧。
无法理解雌虫的教育,习夭还是得尽力把小崽子拉出来。
“上将,任务换个虫去吧,我想小岐儿了。”习夭笑得无害的开始耍赖。
“既然夭儿想见他,便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就住到元帅府吧”朝戊明知道这是在故意帮朝岐躲惩罚,可只要是习夭说出口的他就不会反对。
顺带给自家虫崽谋个福利,他一早就看上了的雄虫总不能就这样让给别的雌虫,尤其是跟希克森有关系的虫。
自家虫崽怎么说也和习夭是从小玩到大,就差定个婚了,也不能就这么被踢出局。
习夭无奈的同意了,世上雄虫那么多,他们却偏偏只想吊死在他这棵摇钱树上。魅力太大,怪他咯?
关了通讯,习夭总感觉车里凉飕飕的。
“甘宇?”脑子还算清醒的习夭秒感到雌虫身上的气氛不对。
“雄主,晚餐想吃什么?”甘宇笑得温和,顺带摸了摸雄虫怎么养都没养出什么肉的脸颊。
习夭抿嘴躲过甘宇的触摸,最讨厌有虫摸他的脸了,就因为他肉多就摸起来很爽是吧?
“吃果子!”他决心要减肉了。
“好。”甘宇笑着答应。
习夭瞥一眼怎么看怎么帅气的雌虫,这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就只有晚餐的事吗?刚刚气氛很恐怖来着。
车子停下,甘宇率先下车,向雄虫伸出手。
习夭搭住走了出来,还是觉得要和自己雌君交代一下道:“元帅府的房间挺多的,朝岐不会干扰到我们的。”雌虫应该都不会喜欢有另一个雌虫住进自己家里吧。
“嗯。”甘宇保持着自己的标准微笑,丝毫看不出任何不满。
※
习夭向雌虫介绍了来拜访的一圈虫族,又源源不断有虫族来拜访,只好再设了个晚宴,折腾了半宿才送走那些来刷情分的。
在准备入睡时,雌虫端上来了一盘果子。
看着那精心处理好的新鲜水果,习夭只好爬了开啃,雌虫为他做的怎么能不吃?才不是因为那盘果子看起来很美味呢。
“雄主,今晚用什么姿势?”让雄虫啃着果子,甘宇脱了外衣就从雄虫身后缠了上去。
习夭惊得手上一抖,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啊,咽下嘴里的果子,很认真的道:“我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姿势,一会你别动,让我来。”
“好……”
雌虫一个好字还绕了好几个音,撩得习夭叉住一块果子就往雌虫嘴里塞。
“尝尝,味道很好的。”
※
番外篇·原始
【雄兽·4】
这雌兽居然这么固执!
也不看看是谁治好了他的伤,身体一恢复就翻脸不认兽,竟然又把他锁在巢穴里了。
被困在巢穴里一天了的习夭表示自己很不爽。
看到雌兽捧着狩猎到的食物,也不想再看雌兽那邀功一样的眼神,抄起自己腿上的毛皮小毯子就丢了过去。
准头很好的把雌兽的脑袋罩了住。
雌兽迷茫的把脑袋上的毯子拉了下来,他知道雄兽生气了,看不明白雄兽给他毛皮是什么意思。
想前以前雄兽不许他上床睡,他只能趴在洞口睡的时候雄兽也丢给了他一块毛皮,好像比这个要大一点。
雄兽又不允许和他一起睡了吗?
雌兽抱着毯子,捧着自己刚刚处理好的鲜鱼在雄兽身前蹲好。
就算不能一起睡也要让雄兽吃好。
习夭就是再不想理雌兽也不会饿着自己,雌兽做肉食的技术很一般,能弄熟就不错了。
从雌兽捧着的石盘里取出一块鱼尝了下,一如既往的难吃。
大概的吃了几块就把剩下的留给雌兽,自己下床打算去储藏间拿几个果子。反正雌兽似乎挺喜欢他做的那些奇怪的食物,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习夭叼着一个果子从储藏室出来,顺带拿了个白乳果。
小兽比刚见到时长大了一圈,已经能吃一些其他食物了,不过在他牙齿长出来之前白乳果还是他的主食。
小兽耳尖的听到了雄父的脚步声,从自己的小窝里偷偷的的探出头来。
他知道自己的雄父和雌父闹矛盾了,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在自己的窝里。
看着小兽那可怜巴巴的眼睛,照顾了一段时间的小兽,习夭已经不是刚开始那种什么都不会的了。
用指腹揉了下小兽的脑袋,把小兽连这裹在他身上的绒毛皮一起抱了起来。
因为临近冬天,再加上雌兽总是一言不合就趴地上,现在整个巢穴的铺上了一层毛皮。
习夭直接盘膝坐在地上,把小兽放在大腿上,用指尖把白乳果划开一个圆润的切口开始喂食。
小兽努力的捧着快有他身体那么大的白乳果,把脑袋伸进切口里,大口的吸食着汁液。
每次看到这场景习夭总有点担心小兽会掉进白乳果里爬不出。
小兽进食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吸了个干净,从白乳果里抬起脑袋,睁着大大的黑眼珠看着习夭。
习夭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半湿毛皮,把小兽脸上的汁液擦了个干净,又轻轻的戳了戳小兽鼓的圆滚滚的肚子。
小兽用两只小短手拍了拍肚子,仰头打了个饱嗝,然后一头栽了下去。
习夭眼疾手快的在小兽与地上的毛皮毯亲密接触前把小兽拎了回来,再裹好绒毛皮把小兽塞进了他自己的窝里。
用手指点了点小兽脸上的一块软鳞片,道:“睡吧。”
小兽眨巴着眼,缓缓缩了下去。
习夭也啃完了自己的果子,走回去却发现那盘鱼片还放在床边。
然后雌兽抱着那个小毯子,靠在了洞口的石壁上,俨然是准备在那里过夜了。
习夭气得笑了,没见过怎么不在乎自己身体的。腹部的伤好了就可以随便任性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