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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刘清波惹的祸,可最后收拾烂摊子的却是龙深。
冬至撇撇嘴,对这个人彻底没了好感。
但个人感受归个人感受,冬至也很清楚,龙深这样的身份地位,就算收徒弟,也绝对不会跟批发似的一次收一堆,能收一个也就顶天了。刘清波捡回一条小命,肯定对龙深感恩戴德,推崇备至,他的背景来头又摆在那里。
在同等实力下,冬至就算是龙深,也会更倾向收刘清波,而非他自己这种刚踏入修行者行列,根基薄弱的徒弟吧?
想及此,他立马就感到浓浓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要是不努力努力再努力,给男神当徒弟的愿望岂不是要泡汤了?
看潮生见冬至边走边发呆,伸手戳戳他,不耐烦道:“你怎么学得跟钟余一一个德行了,快走!”
冬至:“去哪里?”
看潮生:“何遇说庆祝你考完试,我们去大吃一顿,然后去唱歌。”
冬至:“可我还有面试啊。”
看潮生:“那你面试完可以再吃一顿啊!”
说到底你就是为了吃吧?冬至只得跟上去。
其实这段时间紧张复习,他的确也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何遇美其名曰为了给他庆祝顺利考完笔试,拉着大伙儿来到火锅店,钟余一也在,冬至他们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点了一大堆配菜和一个鸳鸯锅。
冬至现在跟钟余一也混熟了,后者虽然不大说话,平时还爱走神,但仔细相处下来,就会发现他为人其实挺不错。更何况今天有了刘清波的对比,同样是龙深的仰慕者,钟余一明显比刘清波要可爱几百倍了。
“考得怎么样啊小冬冬,要不要我去给你走一下老大的后门?”何遇笑嘻嘻道。
“卷子又不是给老大批改,你去了,只会被老大暴揍一顿。”看潮生毫不客气拆台。
“老大不会揍人,只会扣他的工资和假期而已。”钟余一今天难得比较正常,没有一脸梦游,正夹起一块肉往辣锅里涮。
看潮生哈哈大笑:“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何遇给了他们一个白眼,揽过冬至的肩膀:“别听他们的!笔试而已,我对你有信心!为了庆祝你顺利过关,咱们吃完饭去唱K,钟余一说他请!”
钟余一把肉咽下去,才慢吞吞道:“为什么是我请?”
何遇理直气壮:“因为你最近没被扣工资,我帮你找个花钱的渠道!”
冬至骇笑:“难道做错事扣工资是一个传统?”
那他以后要是进去了,工资会不会每个月都是负数?
看潮生呵呵呵嘲笑:“只有何遇这个蠢货是这样,我们才不像他,成天犯错!”
何遇不服气:“我犯错是因为我做得多,这说明老大器重我!”
钟余一道:“是因为老大知道你成天玩游戏,不务正业,扣钱扣工资是最直接有效的。”
冬至乐呵呵看着他们斗嘴,考试过后的紧绷情绪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懒洋洋的。
“今晚我来买单吧,这段时间多亏你们,要不然我的雷法不可能进步那么快,想吃什么只管点!”他大手一挥,很有土豪的气势。
何遇:“大佬,求抱大腿!”
看潮生直接扭头:“服务员进来一下,加十份红薯粉,十份澳洲肥牛,十份虾滑……”
冬至啼笑皆非:“喂喂!”
第33章
跟何遇他们相处是件很开心的事情,看潮生虽说是个几百年的妖怪,可不仅外形是个小孩,连心性也很幼稚,钟余一话不多,却能让人感觉很可靠。
这几个人虽然平日里老吵吵嚷嚷,彼此感情却很好,看潮生嘴巴毒,成天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但何遇让他帮自己练雷法,他表现得很不耐烦,也还是一天不落跟着冬至。
何遇抱着冬至的胳膊嘤嘤嘤哭诉,说他下周又要出外勤,所以得抓紧时间进行最后的狂欢,冬至一心软,又答应了之后唱歌也由他买单。
何遇立马上演三百六十度大变脸的绝活,拍拍手道:“好了同志们,晚上有土豪买单,我们直接包到通宵,还有夜宵赠送,你们觉得怎么样?”
看潮生首先附议:“我要去两条马路外那家!他家还有麻辣烫和小龙虾自助餐!”
何遇豪爽道:“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去订!”
冬至:……
他转头问钟余一:“这家伙是真要出外勤吗?”
钟余一点点头:“去云南,抚仙湖一带出了点状况。”
冬至一惊:“又是跟潜行夜叉有关?”
钟余一:“还不知道,三组已经在那边了,他们发信来求援,反正长白山那边暂时也没进展,老大就让何遇跟看潮生过去帮忙。”
冬至:“何遇的伤不是还没好吗,怎么不派一组的人去?”
钟余一:“一组也派人过去了,何遇他们估计就是去搭把手,用不着出什么力气,看情况吧。”
冬至点点头,没再多问。上次龙深在办公室要了他一根头发,后来就救了自己一条小命,其细心稳妥程度,大可不必担心。
吃火锅最费时间,一行人玩闹说笑,从傍晚吃到夜幕完全降临,看潮生把桌上的肉菜辅料一扫而光,服务员进来结账的时候,看着桌上那一大堆盘子都眼睛发直。
用何遇的话来说,吃完饭之后必须唱歌,才能把积蓄的能量释放出来,于是众人又去了订好的歌房,何遇当仁不让,点了歌就往上面蹦,用生命诠释什么叫鬼哭狼嚎。
在火车上的时候,何遇与龙深等人的出现,让冬至恐惧好奇之余,也颇为惊艳,现在,龙深惊艳依旧,但何遇的高人风范已经荡然无存。此刻魔音穿耳,他禁不住面皮抽搐,与旁边的钟余一一样,默默捂上耳朵。
看潮生不甘寂寞,拿了另一个话筒开始加入鬼叫行列,何遇吼归吼,好歹还唱到调子上,看潮生则是荒腔走板,完全不知道在鬼吼什么,钟余一捂着耳朵,目光呆滞直视前方,一脸生无可恋。
冬至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抢过看潮生手里的话筒,切了一首新歌。
何遇不死心地在旁边捣乱,冬至不为所动,中规中矩唱完,何遇哎哟一声:“行啊小冬冬,看不出你还藏了这么一手,歌喉不错嘛,等你进了二组,哪天局里有唱歌比赛,保准让你上去一展歌喉!”
冬至道:“龙局唱得肯定比我好吧,要不把他也叫过来一起热闹?”
何遇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日理万机,我们就别去添乱了!”
看潮生也是同样的反应:“唱歌,唱歌,不醉不归!”
冬至怀疑他们是不是背着龙深干了什么,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他一看,是老友发来的。
老友就问:怎么样,你表白了没?
冬至:……还没有。
老友:是男人就勇敢地上!磨磨唧唧我看不起你啊!
冬至:我这几天忙着备考,哪有时间考虑这个?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
老友:你怎么知道?我去挽留前女友,她不肯复合……
冬至额角一跳,他这个发小损友,家境优渥,是旁人眼里的富二代,外表学习也都不赖。
这样的条件理应是女孩们众星拱月的对象,从小到大也的确是如此,倒追他的女孩不计其数,他因此眼高于顶,交往过的女孩没超过三个月,没想到这回真栽了。
冬至有些幸灾乐祸,教育他要吸取教训,以后洁身自好,用真心去感动人家,正教育得起劲,又有人发信息过来。
龙深:雷法练习得如何?
哎呀我的妈,男神主动发信息过来!
这太罕见了,冬至顾不上再调侃损友,忙认认真真把自己练习的进度汇报了一下,又关心男神吃没吃饭,要不要帮他打包夜宵回去。
龙深回复:多谢,不用。何遇他们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他的冷淡是常态,不冷淡才稀奇,冬至偶然窥见他冷淡之下的细心,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冬至:我们在唱歌,龙局来吗?
龙深:你把音乐关掉,把我下面的语音信息公放。
冬至:???
他不明所以,还是照办了。
何遇正吼得起劲,音乐中止,他的歌声还在继续:“我的心已碎——”
龙深的声音冷不防插入:“都回来开会。”
何遇:“——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猛地扭头看冬至:“我们都把手机关了,你怎么还引狼入室!”
冬至无辜道:“刚才龙局让我开公放跟你们说话,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潮生抱紧沙发负手不肯松开,怒道:“我不走,我不去开会,最讨厌开会了,一群人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