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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净寒仙君,满脸阴郁。
“北堂,你没有同小六说过阿黄的事么?”
北堂笑着看我,我一脸懵圈。他拿手在我头顶轻轻揉了下,我下意识躲开。北堂毫不在意,依旧满脸的笑看向玄文仙君:“小六脸皮薄,我都习惯了。”
我红着脸问北堂:“你玄文仙君方才说的净寒仙君的事是什么事?”
北堂看了眼一脸郁闷的阿黄,笑声分外清朗:“我是想说,其实阿黄的元神是只山鸡。我们之所以叫他阿黄就是因为……”
北堂话还未说全,阿黄转身就走,顺带着顺走了玄文手里的仙人醉。
玄文只笑不语,北堂一脸的可惜:“我的仙人醉。”
“谁让你拿这个取笑他,你知道阿黄最不喜旁人拿这个取笑他了。”
北堂撇撇嘴:“好像方才你没笑似的。”
我上前一步,对着玄文仙君,带了些歉意在里头:“此事是我办事不周,希望玄文仙君能帮我在净寒仙君面前解释一番。”
玄文仙君温润一笑:“这个自然。”说罢,起身,对着北堂道,“今日欠你的仙人醉,改日给你补上。”
北堂立马喜笑颜开:“玄文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之后,玄文仙君转身循着阿黄的踪迹去了。
对于北堂方才没有说完的话我甚是好奇,多嘴问了句:“北堂,为何你们称净寒仙君阿黄?”
北堂盯着桌上的一大盘山鸡肉,笑意盛盛:“那是因为阿黄是只山鸡时,浑身鸡毛金灿灿的,所以我们给他起名阿黄。”
以外貌特征取名字也没有那么遭,我还是不解:“人如其名,这名字倒也没什么妨碍。”
“阿黄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他之前还有一个自己很中意的名字,自从我们给他起了这个名字,他原先的名字便没人叫了,所以他不开心。”
“那净寒仙君以前叫什么名字?”
“威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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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隔几日,玉帝来了北堂的院子。
是时,我正和北堂在院子里赏花。
北堂摘了一朵琼花递给我,眉眼间满是缱绻:“人比花美,说的大约就是小六这样的吧?”
我低头轻笑,看向手里的琼花:“北堂,你又在胡说。”
北堂笑着走过来,将我的手握在掌心:“小六,我们的喜服你想用什么样式的?”
看了看满院的琼花,我顺口道:“将这琼花绣上去可好?”
北堂听得欢喜,一手揽住我的腰身,将我纳入怀中,在我发间印下轻轻一吻:“好,就依你。”
花瓣飞上衣摆,他发间像是生出了万千红绸,将我和他紧紧相连。
“一大清早,北堂星君好兴致。”
声音庄重威严,带了些不悦。
北堂放在我腰间的手微微一滞,然后缓慢松开。他回头,对上玉帝清冷的视线,十分随意:“臣不知玉帝来此,若有怠慢,还望玉帝恕罪。”
玉帝斜睨了我一眼,眼中有鄙夷,有不耐,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怯意:“听说你们两人要成亲了?”
难不成,玉帝不同意我们两人的婚事?今日来就是来为难我们两人的?
我正要否认,北堂握住我的手,紧了紧,面上没有半分退缩:“不错,到时,定会给玉帝送上喜帖。”
玉帝冷哼一声,看过来的神色也越发地不耐烦:“北堂,你对这位……这位……地府的阴判官,可是当真的?”
北堂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更紧了些,一脸满足的笑:“自是当真。”
我看向北堂,心中一股子温热涌了上来。
玉帝明显对我们的婚事不喜,北堂这般说分明是驳了玉帝的面子。
他……好大的胆子……
“是么?那不知这位阴判官是否也是如此做想?”玉帝的目光移到了我面上,依旧冷寒,依旧厌烦。
认真对上那双天下之主的眼睛,我有那么一刻的怔愣。
这双眼睛,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先前就见过玉帝几次,觉得眼熟自然也没什么奇怪的。
看我不说话,北堂以为我心生惧意。袖中的手,同我十指交叉,然后默默握紧。
我看向北堂,冲他浅淡一笑,侧头,再次对上玉帝的眸子,无所畏惧:“回玉帝,北堂待我以真心,我待北堂亦是如此。”
“真心?”玉帝忽地冷笑一声,“真心与否,以后你就知道了。”说罢,玉帝转身出了院子。
真心与否?
玉帝的意思我不大懂。
北堂拽了拽我的胳膊,给了我一个清朗的笑:“小六不会是被玉帝的威严给吓到了吧?”
我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北堂同我面对面站着,眼神分外真挚,“小六,我们的婚事你只需同意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我微笑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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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月,北堂的伤势彻底好了。
之后,每隔几日便有仙友上门道喜。
对于这事,我很不习惯。
北堂却不同,不管何人上门,他都端得一副和我成亲是其毕生夙愿的模样。
天庭众仙都夸我寻了个好归宿,起初,我不说话。后来,仙友们说得多了,我开始从心底觉得能和北堂在一处委实是件幸事。
是日,北堂外出办差,我闲来无事外出闲逛。
今日,整个天庭似乎格外安静,走了一路都没碰上几个仙友。
绕着天河走了几遭,然后过了天池,月老的院子,我继续往前走。
转了几个圈,又绕了几个弯,我来到一处安静的废墟处。
地上残破碎石上的精致雕花能隐约看出此处曾经的繁华高贵,我拾起一块碎石在阳光下照了照。
上面依稀能看出残缺的字迹,四下看看,周遭一片荒芜,想来此处已荒废了有些年头。
一抹红光闪过,我谨慎回头:“谁?!”
身后,空无一人。
难不成是自己眼花了?
我转身欲走,又是一道红光闪过,这一次,我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不等那道红光消失,我飞身而起紧追着那道红光去了。
那道红光飞得极快,我追了没多久便被甩出老远。
站在云头,去寻那红光的去处,目光所及之处,没有半分那红光的踪迹。
此人修为极高,只是不知是不是天庭中人。
按照原路返回,走了没多久,蓦地一股力量自身后涌出,我下意识回头,伸手就是一掌。
那一掌落在来人胸口,鲜红的血滴在我手背上,我愕然抬头:“是你?!”
来人,一身火红的袍子,眉间还是一贯的狂傲不羁。只是现下,那人唇边染了血渍,冷傲中更添了几分冷艳。
云中看向我 ,眼中少了些嘲讽,多出几分探寻的意味:“你……和北堂要成亲了?”
他和天庭本就势同水火,现下一个天庭宿敌跑来关心自己和北堂的婚事,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让人匪夷所思。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我打了他,他居然没有还手?!!
我冷着一张脸,目光极为寡淡:“此事恕我无可奉告。”
云中盯着我看了半晌,忽地笑了,笑里头有几分苦涩:“无可奉告?”玉白的脸上,那遮盖了几乎半边脸的伤疤,带了层悲伤在里头。
我心中甚是奇怪,云中这人,上次见我时还是一副要将我碎尸万段的模样,怎么再次相见居然就成了这般场景?
没有恶言相向,没有赶尽杀绝,反而多出些伤情来。
往后倒退几步,我一脸防备看向云中。
云中忽地笑了,笑声凄厉,狂傲,浑身却似被悲伤浸染:“哈哈……哈哈……”
我不解:“你笑什么?”
他止了笑,重新看向我,眼底有种莫名的情绪:“我笑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我该知道什么?
云中这人委实太过奇怪。
想起我们还在天庭,我好心提醒他:“天庭同你势同水火,眼下,你只身来了此处,怕是不妥,你……”虽然不喜他这人,内心深处却不想伤害他,我尽量劝他,“你还是尽快离开吧。”
云中的眼中浮上一抹欣慰的笑,他看向我,那双凌厉的眸子猛地清透了不少:“你担心我?”
我面上没什么表情:“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看你伤了无辜的人。”
眼中的那抹清透很快化作虚无,狂傲噬人的笑再次爬上他如玉狰狞的面容:“哈哈!也是!在你眼中,无辜的人自然是天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