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愕哪俏皇橇橥醯钕隆�
开门后,敖恣带着安安走进房间,看见坐在床上发丝凌乱,眼圈微红,气息不稳,衣衫微皱的花翎之后,敖恣瞪大了眼睛,随后看向自己大哥的目光之中带上了几分激赏之意。
白天亲个嘴,晚上就要圆房的节奏?大哥不亏是大哥……
看着敖恣眼中的戏谑之意,花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原本对于太子殿下身不由己要和凤族配种的一丝丝同情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活该!
跟在敖恣身后的安安则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屋中两人的诡异气氛,他低垂着头,依然沉浸在对两名皇子身上散发出的王霸之气的恐惧之中。
花翎整理了下自己的凌乱的长发,平稳了下情绪,起身走到安安的旁边,开口对他说道:“安安,你认识这些鸟吗?”
说罢,伸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只黑鸟,安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见桌上的那只鸟时,眼中露出了震惊之意,他脱口道:“大毛?它怎么变成这样?”
说罢,他惊恐而又疑惑的抬头看着花翎,花翎见状转头看了看敖肃。
敖肃伸出手,从口袋里又掏出了几只昏睡的黑鸟,放在了地上。
安安睁大眼睛,嘴唇微微的抖着,看着地上那一排身形巨大的黑鸟们:“小丫,刺儿头……二姨??你们……你们怎么都变成了这样子?”安安的声音中带着巨大的悲痛,仿佛要哭出来了一般。
“你认识它们?”花翎开口问道。
安安低头看着地上鸟,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半晌后他点了点头,开口道:“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和朋友,我的家就在白头山顶的那片百鸟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个多月前,我发现自己可以化形了,好开心的去告诉他们,可是他们都不同意我化形下山,说是人间太危险,我和家里人吵了一架,一赌气下了山,然后就去了酒吧里唱歌。”
花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安安,开口问道:“后来你就没有再见过他们?”
安安点了点头道:“我一直在山下继续修炼,想着等练出些成果再回去找他们,这段时间就一直没有上过山。”
花翎开口道:“那你把我带到山上去是为了什么?”
安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局促之意,开口道:“我想要借助你的身体来修炼,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所以我想把你带到山上,问一问他们。”
花翎挑了下眉毛开口道:“只是问问吗?我还以为你要把我送给他们吃了。”
安安惊恐道:“怎么可能?我们都是正经修炼的小妖,不吃人的,除了虫类,其他的肉类都不吃。”
花翎:……
好吧,不知者不罪。
安安蹲下身子,有些心痛的摸了摸地上一只大鸟的翅膀,开口道:“他们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敖肃在一旁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白头山上最近出现了煞气,他们都已经被煞气入体,内丹遭到了侵蚀,性命堪忧,除了这几只之外,其他的鸟体内的内丹都已经被我摘除了,剩下的这几只,我尽量保住他们的内丹,如果有可能,你和他们沟通一下,我们想知道白头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安闻言,脸色变得惨白,他哆嗦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随后走到桌子旁边,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那插着管子的大鸟,一股白光在他手心里泛起,似乎注入到了那黑鸟的体内。
安安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而沙哑,他缓缓的开口道:“大毛,我是小白啊,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安安的声音,屋中的三人都微微一愣,花翎听到安安此刻的嗓音正如那晚在舞台上听到的一样,他明白了安安此时在对那黑鸟使用类似催眠的灵力,以此来唤醒它的神智和记忆。
敖肃看向安安的目光之中也带上了几分探究之意,这只小百灵的灵力似乎有点意思。
第29章 神秘男出现
安安耐心的一遍遍抚摸着桌上的黑鸟,用他那特有的嗓音不厌其烦的对着黑鸟低语着,有各种问题,也有对各种往事的回忆,桌上的大鸟依然处于僵硬麻木的状态,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下,那血红的双眼之中带着几分茫然和呆滞。
安安丝毫没有烦躁之意,也没有气馁,依然耐心的对着那鸟说着话,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坐在椅子上的敖恣疲惫的打了个呵欠,花翎也觉得有些累了,坐在床上摆弄着床头小挂件,只有敖肃依然坐在那桌子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安安和那桌上的鸟。
又过了一会,正当敖恣快要熬不住打算起身回房的时候,只见那黑鸟的爪子微微动了一下,敖肃双眼一亮,他看见了这个轻微的动作,立刻走到桌边,仔细观察了下那只鸟,只见那原本血红的双目已经渐渐得转回了原本的黑色,双瞳之中的迷茫之意也在一点点消失。
安安也发现了黑鸟的变化,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继续低声的和那鸟说着什么。几分钟后,屋中的几人看着那黑鸟的身形慢慢的变小,最终恢复了原本的大小和颜色,原来是一只金冠树八哥。
“大毛,听得见我说话吗?我是小白啊。”安安面露喜色,伸手轻抚着八哥的羽毛。
只见那八哥看了看眼前的安安,半晌后,开口道:“小白,你化形了?”八哥的声音有些低哑,虽然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说得确实是人话。
“嗯嗯,大毛,你们怎么了?你们怎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安安把那八哥捧在手里,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八哥歪了歪头,扫了眼地上的几只大鸟,眼中露出了惊讶之意,它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你下山后不长时间,山上就来了个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着一个大箱子,他很奇怪,他在百鸟林里住了下来,每天站在石台上对着远处的大山凝望,有时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刺儿头还和我说,这人一定是失恋了准备来这里跳崖自尽的,来了又没这个胆子所以犹豫了。可是我觉得这个人并不是这样,他的神情一直很都很严肃,眼神里也看不出有什么喜怒哀乐,反而似乎是有些迷茫。他在山上住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早晨,他打开了那个箱子,箱子开启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灵压之力,震得我差点魂飞魄散,隐约间,我看见了刺儿头和小丫他们也都很难受,他们的身形在我面前变大,眼前一片黑雾……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后面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听了八哥的叙述,花翎的神情立刻变得凝重了起来,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到安安的旁边,认真的对八哥说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八哥看了看花翎,随后摇了摇头道:“我没看见,那箱子很大,看起来有些重,看起来像是件兵器。”
花翎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继续开口问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八哥想了想,开口道:“个子很高,身材很魁梧,头发很短,穿了一套灰白色的衣服,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修炼的人,在打开那个箱子之前,我们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的身上有灵力。”
花翎听着八哥的描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凡间的修炼者,目前水平最高的应该就是金澜了,花翎深知以金澜目前的实力是无法偷走战斧的。正是因为如此,他一直认为偷走刑天战斧的人,应该是仙界或者魔界之人,可是按照八哥的说法,这个人明显就是个凡间的普通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凡间出了已经渡劫的修炼隐者?花翎心中疑惑不解。
一旁的敖肃听了八哥的话,开口道:“那个人这些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
八哥蜷缩在安安的手心里,似乎有些疲惫不堪,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勉强打起精神说道:“好像没有,他每天夜里在树林里睡觉,白天就站在石栏的旁边朝远处眺望,只不过站的位置每天有有点不同,有时候是面朝东,有时候是面朝南,最后的三天里,他看的一直都是东北方向。”八哥的声音越来越轻了,他微微挣扎了一下,最后开口说道:“对了,有一天夜里,我好像听见他在睡梦中说着什么,听不清具体的内容,但是能感觉出他似乎很激动很痛苦的样子。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平静,大概就是这些了……其他的我都已经记不起来了,小白,我好累……”
八哥的眼皮微微的垂了下来,气若游丝。
安安感觉到八哥那身体越发的柔软了起来,他不由得有些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