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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所以你……”
难怪来找他呢,老奸巨猾,原来想让他去勾小卷毛。
“伍哥,我跟你说件事,你别不信,昨天晚上我一个女同学差点被人劫了,副驾驶上的人虎口就有个蓝色眼睛的纹身,当吃我在场。如果我出马,他会认出我来的,这是其一,再者我怀疑……”
“怀疑什么?”
“呃……”薛斐眼睛上挑,看向窗外缥缈的云朵。
——
四象酒吧内,音乐震耳,灯光闪烁,有些区域能见度很低。
薛斐站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观察小卷毛足有半个小时,然后对身旁的伍烁道:“我的怀疑没错,他是零号基,跟我不来电,得你自己出马。”
“我?”伍烁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你去试试呗,哪有那么多讲究?!”
薛斐慢悠悠的喝了口酒,“就算我合拍也不行,昨晚上他见过我,肯定记住我了。”说完,推伍烁,“伍哥,你真得自己出马,去吧,正好这会他一个人落单,朋友领妞走了,看起来挺郁闷的,你去搭讪准成。”
伍烁捋了捋自己的发型,松了松领口,“妈的,我容易么,叫你嫂子知道我就毁了。我去了,一会按照计划行事。”喝了口酒,朝小卷毛走去。
薛斐远远看着,忍不住笑,就见伍烁走过去,开始跟小卷毛搭讪,两人一开始,不知道是伍烁还没入戏还是怎么着,进展的并不顺利,一度小卷毛低头看手机,并不搭理伍烁。
伍烁是真豁出去了,薛斐不知他说了什么,终于把小卷毛逗笑了,两人有说有笑。
一看时机差不多了,薛斐喝了口酒朝两人走去,并且装作四下找人的样子。
小卷毛本来在说笑,忽然间余光看到了薛斐,不禁一愣,接着放下酒杯,对伍烁道:“我去趟卫生间。”
伍烁一看他的表现,就知道薛斐之前说的不是假话。
小卷毛的确记得他。
而这时,随着小卷毛离席,伍烁有条不紊的在他的酒杯里落下了一些药液。
薛斐装作寻人失败的样子,失望的走出了酒吧,去了地下停车场。
待了大概十五分钟,就看到伍烁扶着小卷毛走了出来。
“你给他喝的什么?见效还挺快。”
“‘乖乖水’,所以说离开自己视线的水不要再喝,是一句真理。”伍烁将小卷毛抬进他自己的车内,“还挺沉。”
薛斐见小卷毛已经失去了意识,翻出他的手机,试了下指纹锁,非常顺利的打开了,又察看手里记录的位置信息,希望从地点中找出蛛丝马迹。
“……不要动我爸爸的东西……”
忽然,不知是不是幻听,一句轻如羽毛的童音响在薛斐耳畔。
看伍烁惊愕的表情,应该也听到了,证明不是薛斐的幻听。
伍烁一扯小卷毛的衣领,抖落出一个小牌子,“糟了,这家伙供小鬼,不好惹的。”说完,下车薅住小卷毛的肩膀,把他扔下了车,一踩油门就走。
结果才调转车头,猛地和后面来的车刮擦上了。
伍烁一看对方的车型,一手揪头发,一手砸方向盘,“卧槽,薛斐你帮我看看对方是不是法拉利?我倾家荡产就能赔个车灯!小鬼这么快就见效了!完了,车主人下来了,走过来了走过来了,越来越近了,废了废了。”
薛斐拍了拍他的肩膀,“伍哥,别绝望,这人我认识。”
第37章
“你认识?”伍烁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 “熟吗?能打半价吗?”
薛斐没吭声,不管回答熟悉还是不熟悉都不合适; 他更关心戚铭来干什么的; 不等戚铭过来敲车窗,他先下了车,“你怎么在这儿?”
“我要说抓奸; 你会生气吗?”戚铭实话实说,“汪哲说,他哥们看到你在这里出现,还跟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谈笑风生八成是汪哲哥们的用语,被戚铭引用了; 否则他自己应该找不到这个形容词。
薛斐道:“多亏你整天在朋友圈给我做宣传,让我变得这么有名; 跟名人似的; 泡个吧都有人做汇报。”
他俩和好之前,他走南闯北,也没见有人跟戚铭汇报他的行踪。
现在戚铭的朋友们都认为他是他男朋友了,才会给戚铭做“防绿”处理。
戚铭瞅了眼坐在车里紧张兮兮的伍烁; 表情轻松的道:“来的路上,我确实很紧张,但现在见到人了,顾虑打消了; 跟我差远了。你又不傻。”
薛斐心道,就不许我喜欢智慧型么; “你啊,就是自寻烦恼。我们在忙正事,一会再跟你说。”
戚铭指了指被他们扔到地上的小卷毛,“正事是指他吗?我刚才看到你们把他从车里扔出了,他怎么不动,死了,还是晕了?”
这时伍烁从车窗中探出头,急道:“咱们快走吧,我看到保安往这边来了。对了,薛斐你手里拿的手机还给他,快点吧。”
薛斐拿自己的手机对小卷毛的手机进行了拍照,把它塞回了小卷毛的外衣口袋。
等薛斐回来,就被戚铭拦下来了,“走吧,还是坐我车吧,你那哥们开车太莽撞了,别出车祸。”
薛斐觉得有点道理,选择了戚铭的车,坐到副驾驶上解释道:“刚才扔下车的人养小鬼,否则伍哥也不会那么紧张以至于撞车。”
伍烁先倒车,看到撞碎的对方车灯,随着他车的移开,掉了一地的碎片,心都在滴血。
一开出停车场就给薛斐打电话,“你朋友怎么说?打几折?”
之前有则新闻,大概是一个普通车主不小心撞坏了一辆豪车,结果豪车车主下车就一句,“卖房吧。”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时就有不少人说应该禁止豪车上路,因为丫根本就是定时炸弹,谁便碰一碰就上百万。
当然也有善良的车主,看对方经济条件吃紧,比如蹬三轮的,就说不用赔了,高抬贵手放过了对方下半生。
伍烁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透了,人渣没抓到,他却要先凉了。
他听到电话那边,薛斐问:“戚铭,你想让他赔吗?”
伍烁紧张程度跟他老婆推进产房的时候差不多,结果也差不多,喜讯传来,就听薛斐的朋友说道:“你刚才说他帮你找过你爸,那就是朋友,算了。”
伍烁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寂寞的点了根烟,对薛斐语重心长的道:“听哥一句劝吧,你考虑过金盆洗手,跟你男朋友好好过日子吗?”
电话那边传来,薛斐一句:“他不是我男朋友。”
还有戚铭的反驳,“别听他的,我是他男朋友。”
伍烁道:“行了,别秀恩爱了,今晚上行动到此为止,我明天再联系你。”
薛斐道:“恐怕已经打草惊蛇,只能从他最近联系的电话和去过的地址找线索了。咱们刚才应该把他手机拿来,他醒来之后,或许会认为你只是个偷手机的。”
“你也听到了,丫养小鬼!”
“呃……”电话那边的薛斐有一点犹豫,“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你说得对,既然对方有问题,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还给他也好。”
伍烁反问,“你觉得哪里怪?”
“说不上来,反正先不聊了,我一会把他通讯录的照片给你发过去。”
挂断电话,薛斐看向一旁的戚铭,笑道:“谢谢你,让伍哥保住了一年营业额。”
“原来你们这行还在乎营业额啊?我还以为都跟你一样视金钱如粪土。”
“谁说的,我也很喜欢钱。”
戚铭瞄他,一切都在不言中。
薛斐笑道:“21世纪了,是个人都在追求经济独立,再说了,按照常理,你难道不应该是觉得,哇,薛斐他跟那些妖艳贱货好不一样吗?”
“你干什么都跟别人不一样。”
薛斐很想翻翻看戚铭手机,是不是下载了什么哄人宝典之类的应用,“你最近说话不像以前那么招人烦了。”
“既然我不招人烦了,那你能不能透透底,你跟伍烁在做什么,把一个人撇下车是正事?”
薛斐正好也有事找戚铭打听,“你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那种变态,喜欢虐待女人,中意奴隶文化的。”
“字母圈的?”戚铭皱眉,“这种人也不会暴露自己吧,都自己单玩。就算真有这种人,肯定跟我气场不和,不会深交。”
“倒也是。”早些年互联网刚兴起的时候,还没严格的划分各自活动的群落,有许多叫正常人接受不了的特殊癖好人群活跃着,以某几个贴吧著名。
本来是小众,结果被一些偶然窥到的正常网民贴到大众论坛,引起围观。
现在这些人倒是很少曝光到大众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