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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你不用救我的,我原本就打算死在那个洞里。”
“现在你的命已经是我的,是死是活也只能我说了算。”玄说完,掏出袖中的匕首往自己的左手腕割了下去。
顿时,鲜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龙西呆呆地看着他这一连串的举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千年妖血,可以续人类的命,今日我就来试试。”说着,玄含了一口自己的血,捏住龙西的下巴,俯身贴了上去。
龙西死死地咬紧牙关就是不接受玄喂他喝血。
见打不开龙西的牙关,玄转而用力地咬了下对方的下唇,果然对方吃痛了一下,玄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以防他又合上牙关。
喂完以后,玄又连续用同样的方法喂了好几口才罢休。
此时的龙西,满嘴都是玄的血,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像经历了一场恶战。
玄从自己身上扯了块布给自己的伤口包扎,然后又出去给龙西煎药去了。
龙西不明白玄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救他,若真如他所说的,他的命已经是他的了,那么为何不直接吃掉他的灵魂反而在这既浪费精力又浪费自己的血。
妖怪的血,果然是起到了效果,到了晚上,龙西就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身上的疼痛减少了很多。他下了床,走出了木屋,就看到玄在月桂树上高高坐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投下的银光披在了他的身上,婉如误入凡间的谪仙。
这样的玄,是有多孤寂。
龙西无法想象,这上千年的日夜里,他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要等的那个人,一定对他非常重要吧。
觉察到龙西出来,玄转过了头垂下了长长的睫毛,望着龙西。
恍惚中,龙西的脸与那个人重叠在了一起,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龙西搬了条放在屋檐底下的板凳,坐在了树下开始找话题。
树上的玄沉默了很久,似乎在回想过去的事。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想那些过往的事了,现在再去想,都快记不得当年发生的事了,而那个人的长相,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模糊了。
“那个人,是男是女?”见玄一直不说话,龙西主动问道。
“他……曾救过我一命。”玄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那时候的场景。
千年之前,刚刚修炼成妖的玄,法力还很低,却被白尾岛一只一直称霸的熊妖抓了去,打算拿他来修炼更高的法力。
玄忘了当时是怎么逃脱出来的,受了很重的伤,只能变回原型逃离那只熊妖的追踪,不知不觉跑到了一个村庄里,奄奄一息地躺在了一间庙宇里。
“伤的好重啊。”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内,他警惕地睁开了眼睛,就见一个白衣少年一脸怜惜地望着自己。
见少年并不像是坏人,玄也放松了警惕心,没去理会。
“很疼吧?”少年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玄的毛,然后起身又不知去了何处。
本没放在心上的玄,却见那少年再次回来时,手上多了个木箱子。
“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少年将他抱在了怀里,走到后院的井里打了桶清水开始为他清洗身上的伤口,等洗掉那些瘀血后,又拿出了一把剪子把他受伤的地方附近的毛小心翼翼地剪去,再次用清水洗去粘在伤口上的碎毛,这才开始往伤口上敷药,包扎。
从不知温柔为何物的玄,却被白衣少年的举动给感化了。
他们作为一名妖,从来就不需要感情的羁绊。
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少年每天都会到庙宇来看他,给他带新鲜的食物。
玄渐渐得知,少年叫龙西,每天负责打扫庙宇,空闲的时间里就看看书练练字。
那时候的庙宇还是很干净的,里面不知供奉着哪位仙人,每天香火不断。少年也偶尔调皮,偷偷吃那供奉台上的贡品,为了能有一盟友,不惜强迫玄也一起吃。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少年时常把这句诗挂在嘴边,似乎在感叹着。
养了一段伤,玄能开始走路了,他打算不辞而别,少年却唤他为“玄”。
“黑而有赤色者为玄,从今往后,你就叫玄了。”如此,玄的名字就这么来了。
从此,玄静静地陪伴于少年左右,一直到少年科举落榜,抑郁而逝。
那时候的玄,对世俗懵懵懂懂,他以为少年只是暂时的离去而已,就每天在庙宇等少年来找他,可他不知少年早已离开了人世。
他开始模仿少年平日里的举止,给庙宇打扫卫生,把桌上少年没抄完的书学着继续抄下去。
终是忍不住想念,偷偷寻着少年的气息找了去,却看到了一座坟墓。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何就这么死掉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庙里,玄在一块石碑上刻下了少年平日里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诗: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抬头望着夜空上的那轮明月,玄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等人还是只是留恋和那个人一起待过的地方。
“他是人类吧?”龙西看他一直沉默,继续问道。
“你跟他一样,终有一天会死去。”玄突然开了口。
“人的寿命也不过几十年,肯定会生老病死啊。”龙西倒是比较认清现实。
“你们没有想过长寿吗?”玄转过头看向他。
“有,不过没有人能做到。现在,大家基本上都默认了会有死去的一天。”
听到了答案,玄不再说话,眺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龙西打了个哈欠,等不到回应,只好回屋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黑而有赤色者为玄”来自于百度
另外弱弱地问一句,有没有人在?
感觉一个人码了这么多天的字,都点孤独啊
第9章 第 9 章
望着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龙西坐在床上无聊地直打哈欠。
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月了吧,后背的伤已经开始长新肉出来了,而玄除了每天给他敷药服药,依旧坚持喂血给他喝。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每次看到玄靠他那么近,就心跳加速满脸通红。
他受不了玄的那张妖孽般的脸,望着他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后来终于受不了这样的诱惑,感觉自己像在索吻似的,每天喂完药还偷偷舔一舔被玄碰过的嘴唇,于是坚持要玄把血流到碗里才会喝。
作为妖怪的玄,并没有在意这些,只要龙西能乖乖听他的话就好。
采药回来的玄,将手中的油纸伞收起靠在了墙边,推门进屋看了眼坐在床上发呆的龙西,见没什么异样后,开始在屋子里煎药。
“明天下山吧。”龙西转过头看着玄一脸认真地说道。
玄背对着他没有回话,继续煎着药。
“你看我一个月没有衣服穿,头发也没剪,胡子都可以扎小辫子了。”龙西掀开披在身上玄的黑色长袍,里面只有一条每天晚上洗干净白天又穿上破了洞的黑色内裤,再无其它。
默默煎着药的玄依旧没理会他。
每天对着一个木头人说话也很抓狂,龙西只好哀怨地看着对方。
“喝药。”玄端给了他一碗药。
龙西接过去后,捏着鼻子慢慢地喝下去。玄看着他把药喝完后,才转身离开了木屋。
“你去哪?”龙西见雨还在下着,就好奇地问了句。
“下山。”玄打开了油纸伞准备离开。
“一起吧!”一听对方要下山,龙西立马穿上玄的黑长袍跟了上去。
“你留下。”玄似乎并不想带他下山。
“为什么啊?”龙西不满地嘟起了嘴巴。
“你确定要跟我一起么?”玄却一把搂住了龙西的腰,一点点将脸凑过去,声音低沉地问道。
“不不不,不了……”龙西脸一红,立马推开了他,转身就回了屋。
简直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让人随时脑充血暴毙啊。
自从找到整治龙西的法子后,玄几乎屡试不爽,却根本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举止是有多暧昧。
“我弯了吗?”龙西躺在床上开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