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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琴姨太善良了,善良的我都看不下去了!之前梁菀在梁家的事情我都和你讲过了。今日我又听说琴姨说了梁菀离开梁家之后的事情。不得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愿闻其详。”顾清池想了想,梁菀离家之后……应该就是他刚穿来那时候了。
“你不知道,那梁菀在被赶出梁家之后依旧是不安分的很,简直就是自甘堕落。看上了一个叶家的公子,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自荐枕席,那公子见他曾是梁家的人,只警告了他几句,见他落魄还百般相助。结果呢,结果这梁菀是真的不要脸,顺杆就往上爬,连下药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吴元冰提到梁菀就生气,说出的几个形容词没一个是好词。
……下药啊。
也不知是谁给谁下药。
吴元冰提起的这件事,可不就是导致梁菀把身体交给了顾清池的这件事情么。
梁菀当初被赶出家门,被人诬陷,被废灵力,举目无亲。被叶家公子看上,威逼利诱不成,转而便下了药。
真是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也是,现在这时候,就算梁菀站出来,告诉别人,他什么都没有干,是那个公子想对他行不轨之事又有谁信呢。
梁菀的声誉早就被毁的一干二净了。
“只是这个事情并没有得逞,叶家公子也因为这事逐渐疏远了梁菀。只是谁都没想到,梁菀竟觉得是因为叶家公子碍于未婚妻的存在,才不与他来往。为了上位,梁菀便把他的未婚妻给害了。这梁菀当真是蛇蝎心肠,被赶出梁家都没有学乖,脑子里净是些害人的想法。”吴元冰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什么脏水都往梁菀身上泼呢。
他那时可是和沈涣在一起,哪里能够去害什么人。
吴元冰说道:“你说梁菀是不是该死。”
顾清池回道:“是。”不过该死的不是梁菀,而是害梁菀的人。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怎么又同我聊起梁菀了,不是在讲你今日去见梁夫人的事情么?”顾清池问道。吴元冰提到梁菀,必定是和梁夫人此行有关了。
“哦对,光顾着讲梁菀那个小婊砸了,我还没讲琴姨呢。是这样的,梁菀不是干出了这样的事情么,梁叔叔大怒,便想把梁菀抓回去处罚,谁知道梁菀跑的倒挺快的,周围一带都没有他的下落,于是就带了本命灯上的精血到青州来拜托大师查找他的下落。”说着,吴元冰就拿出了一只琉璃做的小瓶子,摆到了桌子上,里面漂浮着一滴暗红色的血液,“这就是梁菀的一小滴本命精血了。”
“梁家主是拜托给你了?”
“哪能啊,这是琴姨给我的。琴姨说了,梁菀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想早一步找到梁菀,好劝说他主动承认错误,这样面对的惩罚就能酌情减轻。为此,她就把梁家主手里的那滴精血给换了,拜托我去找梁菀。”吴元冰露出一副心塞塞的表情,“要是我有琴姨那么好的娘多好啊。”顾清池对此不做评价,他的关注点现在都在那滴精血上面。
☆、第四十三章 短腿三更
还好吴家师兄弟没见过他,不然他可就得在毫无生命保障的时候就对上梁家了。
也幸亏他来了青州,遇上这两兄弟,此时才能知道这梁家已经开始找起他来了,用的还是通过精血来寻人的追踪阵法。
破解此种阵法的方式说简单也十分简单,说难也挺难的。说简单是因为只要污染那滴精血就够了,难的是怎么从吴元冰手上拿过那滴精血。
不,还有一个办法,扰乱阵法的运行就够了。正想着这个,吴元冰就开口道:“队友,我告诉你哦,这个阵法我可拿手了呢!按照梁菀的生辰八字,三日之后是最好的摆阵时机,到时候我叫你来看,好不好。”
“好。”求之不得。
只要他在现场,干扰起来就方便多了,再说了,如果到时候吴元冰真的找到他,估计这人也是不信的,反而会觉得是自己的阵法出了问题。
“咱们不聊这种气人的话题了,不能每次和你聊天都扯到梁菀那个小婊砸。咱们明天就要参加比赛去了,你这考级的成绩也不知道怎么样,那些题刷下来感觉如何?“吴元冰问道。
“还可以。“顾清池还没刷多少题,不过大致把他和现在这些阵法师的差距给弄明白了。在定义类的东西上有些差距,其他都差不多。而且他所掌握的阵法和衍生似乎还要多上一点。
“那就好。明天的比赛就只有一轮简单的淘汰赛,所有参赛队员一起参与,可以互相干涉,一组人一起离开一个困阵,你到时候就跟着我和师兄走就行了。过了之后就是后天对决赛的抽签环节。”吴元冰讲完了明天的东西之后就一脸骄傲地讲到,“对了,我还给我们队伍想了个名字。”
“你猜猜叫什么?“
顾清池摇头。
“猜猜嘛,猜猜嘛。“
顾清池就想了想后世比较有名的几个队名,说道:“菩提老组?河蟹组?还是砖家组?”
“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我们叫做葫芦三兄弟!是不是感觉特别的团结,特别的有力量!”
顾清池:“……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名字的?”总觉得和他们三个人完全扯不上关系来着。
“我今天去给琴姨买东西就看到了几个葫芦,突然间文思泉涌,就像漏风的窗户,堵都堵不上,嗯,就酱紫。”吴元冰骄傲地说道。
所以说这就是随机取得名字么。
“……这名字挺好的。”
“我就说好吧,师兄还觉得太不庄重,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就叫葫芦三兄弟了!诶,队友!有你的纸鹤诶!”吴元冰伸手就把纸鹤捞了过来,那纸鹤在他手里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去,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那么可怜巴巴的样子干嘛。”说罢就把纸鹤递给了顾清池:“快拆开看看。”
纸鹤在顾清池手上转了一个圈,便像之前一样变成了一张轻薄的纸,不出意料,又是沈涣写来的。
吴元冰没去看那纸鹤的内容,起身就告辞了,“我不打扰你看信了,明天记得去比赛,么么哒。“
沈涣的信一如既往地交代了一天的练琴行程,在最后写到:
“阵法师等级考试比较困难,莫要灰心。“
“与吴家师兄弟二人的比赛尽力就好,到时若是输了,他们的师父也只会打吴元冰这个随意下赌局的顽劣弟子,不要有什么压力。“
“还有,现在的日子,我觉得挺好的。“
顾清池看到最后一句便想起自己先前给沈涣写的那封回信,让他好好休息。不知为何,就突然生出一种无以回报的感觉。
拿起仙鹤想写些什么,提笔却又也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同沈涣一样写了点日常的见闻,便让纸鹤飞了出去。
第二天,便是比赛的第一天。
顾清池与吴家师兄弟一起站到了比赛的赛场上,穿上了吴元冰特意去定制的队服……三色葫芦娃战衣。
三个人三种颜色,红绿黄,独成一道风景线。
还好队服奇特的不止他们三个人,在一大群奇葩里面不会显得特别的特殊。然而他们忽略了自己的知名度。
比如因为情报的坑爹程度和拥有丑出新高度的面具而火上加火的顾清池。
“你看那边那只红色的草泥马。”
“我看到了,原来就是他啊。”
顾清池:……他已经从戴帷帽的,变成了戴面具的,再变成了草泥马,现在已经演化成红色的草泥马了么!
吴元冰还特地朝他挤眉弄眼地说道:“看吧,我设计的队服棒吧,大家都在看我们呢。”
“……棒。”顾清池无奈地笑了笑。
等时间一到,主持整个比赛的人就站在高台上讲了比赛的规则便宣布到:“比赛开始——请各位选手踏入传送阵。捏碎参赛玉牌就能从迷阵里出来,出来便视为弃权。”
吴元冰和吴冉毫不犹豫地就走了进去,到了顾清池,他顿了一顿才走了进去。
至于原因……他每一次走传送阵或多或少都会出点什么意外,走的他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不过这次阵法大赛总不会出问题了吧。
等所有参赛的人员都走了进去,谁都没看到那个主持人眼中敛去的一抹幽色。
眼睛一睁一闭,就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顾清池看着吴家师兄弟毫无异色的脸,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没问题了。
吴元冰拉起顾清池就往前走,吴冉便跟在他们的身后。
吴元冰一边走还一边说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