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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烟越听越红脸,心道混蛋堂兄竟把这种丢人的事说出来,让白祈杉听去了不得笑掉大牙,又抓住了他的把柄。
果不其然,白祈杉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莫凌烟见了更是委屈,就像扑到好大哥谢玄阳那里寻找安慰。他的玄阳哥虽然气质冷清,但本质上是个温柔好男人,有时莫凌烟都会觉得他有着娘亲一样的温暖。
然而此时他的好大哥谢玄阳却在他师尊的怀里,莫凌烟能感觉到他亲爱的师尊看着他的眼神是多么的冷酷无情,就好像写着“敢来就砍了你”几个大字。
不仅如此,他师尊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心尖颤颤,“公道?即日回宗后你与他同寝,自讨。”
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不仅将莫凌烟劈得呆滞,还让白祈杉大惊失色。
“同寝?!”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和他?!”
他们完全不能想象与死对头同住一室的情景,平日里他们光是见上一面都能吵个不停,若是再日夜住在一起那还不得闹翻了天。
白祈杉颤颤地问道,“那玄阳?”
清霄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入住凌虚峰。”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嘻~我回来啦~本章是过渡章,有点短小(躺尸
第41章
凌虚峰是天衔宗剑峰的主峰。由于历代剑峰首座大都喜静的原因; 此峰中只有首座及其弟子居住。而现流行叛出师门; 流云莫凌烟又被令与白祈杉同住; 清霄此举显然是要与谢玄阳独处。
这位道君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白祈杉回过神来后气得牙痒痒; 先前就对谢玄阳动手动脚不提,现在竟还直接要与谢玄阳同居了; 那是不是哪一天他就会直接把谢玄阳吃进嘴里去?
一想到那被他在心中敬为师父的单纯友人谢玄阳会被狼子野心的道君骗走,白祈杉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提剑就与清霄拼命。
但谢玄阳本人却不觉哪里不对; 他与清霄同住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尝到了住的近论剑方便的甜头。只是想来他平日里还需指教白祈杉些剑法,离白祈杉远了不便,且自己又不过是一届外门弟子,入住内门; 还是剑峰主峰怕是会引来旁人的闲话。
谢玄阳向来不愿给身边的人添麻烦,思考少顷; 他便向清霄拒绝了。
清霄却是只回了他句“无需担心”; 依旧执意要将谢玄阳带回凌虚峰。
见他如此,谢玄阳也不多说什么,只想着等回到宗门借那些内门长老提出的异议让清霄收回念头。
可当几人与宫灵泽道别回到宗门后; 谢玄阳才真正知道清霄的那句无需担心是何意。剑峰之人皆以清霄为首; 从不质疑他做下的决定不说,他们又在知道清霄的首徒流行叛走后,时日担心清霄心情不佳,见清霄主动带新人回来便将谢玄阳当作了能讨他欢心的新徒。
剑峰之人一心向剑,内心单纯的很; 他们将清霄当作心中崇拜之人,能让清霄心情愉悦的事自然是双手双脚赞同。
借剑峰内门长老的手拒绝是行不通了,谢玄阳只好亲自上阵,与清霄说道他还需帮白祈杉指教剑法,不宜太远。哪想清霄听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让人将白祈杉连带莫凌烟一齐安入剑峰的副峰之中。
做完一切后,他问道,“副峰与主峰相隔不远,如此可好?”
谢玄阳愣愣地看着他,“连将两位外门带入,按宗内的规矩怕是不好……”
清霄闻言抿了抿嘴,垂眼道,“你厌我?”
谢玄阳与清霄相处多年,哪能不看不出他此时不开心了,内心叹了句清霄近日越发有人情味,不过是几日显出的情绪比曾经相处的五年内显出的都要多后,便连忙回道,“没有。”
清霄道,“我知你的身份后仍信你,你要弃我?”
明明他说此话时面无表情,谢玄阳不知怎的却偏生从中看出了些委屈之意。看着看着,谢玄阳竟越发心觉自己活像个负心汉。
谢玄阳摇头否定。
见状清霄又道,“可你不愿住下。”
谢玄阳反驳不能,只得答应清霄住入他的凌虚峰中。这让白祈杉知晓后又是好生一顿气,沉着脸踱来踱去,气得不行,一把摔剑在桌,指着莫凌烟的鼻子痛骂道,“你们师徒俩没一个好东西!看看看看,现在露出真面目了吧!就是个看上玄阳的登徒子!”
“登登登徒子?”莫凌烟被骂得打翻了水杯,“你骂我也就算了,怎又骂我师尊起来了?我师尊怎么说容貌也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要不是冷冰冰的性子都不知有多少人求着做他道侣,哪来的登徒子?”
“怎么就不是了?!”白祈杉怒道,“他就是顶着那张正经的脸才把玄阳骗得晕头转向,还答应跟他同寝!我早就知道玄阳这副容貌会被人瞧上,千防万防就没防住你师尊!气死我了!”
白祈杉连骂好几声,看见莫凌烟就好似看见了身为其师尊的清霄,越发迁怒,恨不得将莫凌烟当作清霄打一顿出气。莫凌烟又哪是看不出白祈杉的迁怒,见他几步走上近就以为要用他出气,眼疾手快地就一杯水泼了过去,正中白祈杉一脸。
不过是想喝口水压压火气,却没想冷不丁被泼了一脸水,白祈杉原本的火气不但没压下去,还烧得更大了。他纵身一跃,掐着莫凌烟的脖子就压到地上,“流!云!”
“哎呀!痛痛痛!”莫凌烟被火气上头的白祈杉压在地上就是揍了几拳,痛得他两眼泛星,伸手就抓住压在他上方的白祈杉的肩头,翻身一压,两人的位置就颠倒了过来。白祈杉本就在气头上被压制住更是不服,挣扎着要给莫凌烟好颜色看看。
可莫凌烟这几年长得人高马大,也不知吃了什么竟比白祈杉壮实了不少,力气大得让白祈杉怎么着都翻不了身。白祈杉哪能就这么算了,连踹带踢,莫凌烟见状就是一头槌,撞得白祈杉惨叫一声摔躺下去。
“混蛋,你头是石头做的吗?”白祈杉捂着额头呼痛道,他手下的额上都肿起了个大包,罪魁祸首莫凌烟确实完好无损,额头连浅红都不见。
莫凌烟脱口道,“至少不是和你一样的豆腐渣。”
说完,莫凌烟才意识到他又惹了事。白祈杉本来就气得怒发冲冠,现在他又来反嘴骂他,这不得直接炸破了房顶?可这真怪不得莫凌烟,他两认识这么多年斗嘴斗惯了,莫凌烟早就养成了与白祈杉唱反调的习惯,只要白祈杉说什么,他都要堵上一番。堵完后便是无法避免的打斗。
果不其然,白祈杉气得青筋暴起,大吼道,“流云!我跟你没完!今儿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兔崽子!”
“嘿,有本事你灭呀!”莫凌烟也高声道。话音刚落,白祈杉撸了袖子就扑了过去,两人一阵拳打脚踢闹个没完,待谢玄阳推门走进时就见一只瓷杯迎面而来,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砸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谢玄阳再一看,屋内一片狼藉,书籍碎瓷满地都是,空中还飞着几缕破碎的棉絮,不难看出此内经历了怎样的恶战。而恶战的双方此时却还未停下,红着脸纠缠着翻滚在地,像是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谢玄阳进退不能,愣在原地,他不知这两人到底是在不和打架还是算是在嬉戏打闹。若说是打闹,他们也未免过凶。但若是说是在打架也不对,哪见的有人打架是还记得要护着对方不让其碾到破碎的瓷器的?
不知怎的,谢玄阳竟想到了宫灵泽在目睹这两人相处时说的一个词“打情骂俏”。
谢玄阳不知该如何,从他身后而来的剑峰小师妹却不见的。她刚刚从她师尊那得来新剑,正开心地捧着剑到处走动,好让同门师兄弟们都见识见识呢。哪想她刚想来找流云师兄展示一番,就见她一直以来都最为崇拜的男人正如幼童似的与另一人滚地厮打。
小师妹揉了揉眼,看去,房内的两人在扭打,又揉了揉眼,再看去,房内的两人还是在扭打。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幕的真实性,不免怀疑曾经成熟稳重、阳光正气的流云师兄是她的错觉。
或许是清霄道君的严肃稳重太深入人心了吧,这才让人觉得他的徒弟也是如此。小师妹心想。
但让他们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迟早会迎来管事的持剑长老。剑峰的持剑长老严肃得很,为人公正不阿,无论是谁座下的弟子犯了事,落在他手上只有受罚的下场。且这位长老平生最不喜有人污了清霄道君的名声,流云身为清霄的弟子却犯了不得闹事的规矩,被抓住了定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