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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岩壁上。
整个世界都停止了晃动,狐九命忍不住打量着对面的男子,男子如同幻影一般的身体仿佛在石壁上生根一般,一动不动,其那双血红的眼睛实在诡异,同样好不示弱的看向这边,狐九命知道他看的并不是他,而是他对面的老者才是。
果然,老者那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小魂魄修炼到这个程度,定是有不小的造化,只不过想在我面前闹妖,还是差了些火候。”
陆正平心中骇然,更加不敢小瞧下方佝偻着背的老者了,他直勾勾的盯着老者,丝毫不想放过其身上的任何异动,就连他呼吸的节奏他也不敢错过。将汹涌的心绪平复下来,陆正平一字一句道,“不知阁下是谁,可是上古有过名号的上仙之一?”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倒是你,无论曾经是谁的残魂,此时也早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了吧。此番昆仑山之行还要你鼎力相助了,不知你有何打算啊?”老者的声音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但其中的意思倒是清楚明了。
能一眼便看出他乃是残魂所化,已经让陆正平乱了方寸,此时老者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更让他觉得眼前之人定是某个上仙。他当年不过是个器灵,因为太过弱小没有派上用场,也正因如此,他才在多年以后脱离神器,修成了现在的模样。如今落到老者手上,乃是他倒霉,“前辈有什么只管吩咐变便是,我陆正平定无所不从。”
老者面上浮现出僵硬的笑意,“既然阁下这么有觉悟,自然省去了不少麻烦,但为了安全起见,还请阁下将这镇魂铃系上,只有这样,老夫才能放心。”
说话间,陆正平只觉身边波动一起,一个刻满符文的铃铛已经出现在他的身侧。老者如此神出鬼没的一招,着实起了震慑的作用,如果说陆正平此前还存了耍些心思的念头,那么现在可是一丁点也没有了。默默叹了口气,陆正平便将那铃铛系在了手腕上。只要能留得性命,暂时被控制住他也只能忍耐了他只希望此人能在…成事之后放他一条生路,“前辈来此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以你如此聪颖的天姿,应当能够猜的出来。”
陆正平此时已经从石壁上跃下,恭敬的站在老者身旁道,“莫不是锁天链?”
老者点点头,目光看向半空,在陆正平看来那里什么都没有,但老者却开口道,“你可知道这结界中还有其他人吗,如你一般的其他人。”
“还有一个老鬼,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从我手中抢走一人,此时他们应该快要到昆仑山顶了。”陆正平撇撇嘴,满是怨恨的说道。此时他并不知道,那个不走运的人已经先走一步了。
老者略微思忖一番后,对眼前之人道,“你已在此处呆了千万年,应该知道此处的捷径,我需要赶在众人之前先到昆仑山顶才行。”
两人在外面商量的时候,老者似乎忘记了还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狐九命原本想着按照老者那奸诈狡猾的秉性,一定会在两人商量路径时,将他与南子木隔绝开来,可是老者并没有这么做,反而让禁制中的两人完全参与了进来。尽管陆正平也看出这只盒子似乎有些玄妙之处,但最终没有多嘴,两人商量好后,立刻离开了原地。
第一百零八章 夺取之谋
《男狐》第一百零八章
值日星官有些紧张的喘息着,眼前之人温热的呼吸不断在他脖颈间佛动,让他不禁想起那个晚上。尽管那些面红耳赤的场景,因为迷醉而模糊不清了,却仍会让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热度。他脖颈上的伤口缓缓流出血来,这让金戈不得不一直俯身在他脖颈之间。
“差不多便可以了吧。”值日星官伸手去推埋在他身前的脑袋,却被人一把捉住。
“不要乱动。”金戈不明白为什么这伤口止也止不住,他在老者动手之前便已经到昆仑山顶了,换句话说,他是尾随老者到昆仑山顶的。他一直在寻找下手的机会,直到老者那穷凶极恶的面目暴露无遗,当然,在此期间他也看到了男子的血液被锁天链吸收殆尽。
看着那些鲜红的血液不断从狰狞的伤口中流出来,金戈暗暗决定,只要那个砍伤值日星官的人出现,他定千百倍的还回来。用嘴唇将那伤口遮盖起来,金戈能够感觉到一股股腥甜的液体流入他的口中,灵活的舌从撕裂的地方轻轻滑过,金戈在那人跳起来之前移开了嘴唇。
值日星官面色绯红,双手紧紧捂着那个刚刚被侵犯的地方,结巴道,“你,你,你干什么!天上那链子要吸我的血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样,莫不是走火入魔了!”值日星官说这话的时候,他对面的男子正从容的将嘴角上的那抹猩红抹去,在此之前,金戈嘴角带血的样子的确邪魅。
面对指责,金戈不但没有说话,反而兀自在一旁坐了下来,此时值日星官才发觉自己手掌之下的那处伤口似乎没那么痛了。将手放在眼前,值日星官看到上面只有丝丝缕缕的血迹了,原来那人方才是在帮他止血吗……就不能换种方法吗!
暗暗看了一旁沉默的男子几眼,值日星官忽然觉得男子的脸异常苍白,仿佛染了霜一般,此时他才想起,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到,只有他和金戈两人最早到达昆仑山。他是被人挟持来的,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那么眼前的男子呢?昆仑山中的万般艰险,他都经过了?这样想着,值日星官才后知后觉,男子的面容为何这般苍白。
“你没事吧?”值日星官挨近男子身旁,极小声的问道,仿佛生怕打扰到他。男子没有回答。
值日星官第一次没有放弃,接着对男子说道,“不如我来帮你护法吧,一会儿有什么危险,我来保护你。”男子还是没有回答,但其脸上的的缓缓渗出的汗滴似乎说明了某种情况,某种不容乐观的情况,只是值日星官没有发现。
正当值日星官打算继续传达自己想要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时,终于有人出现,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看着身形修长,面如春风的男子,值日星官立刻从地上坐起,语气中带着他所没有察觉到的焦急说道,“你们终于到了,”显然他没有忽视那个出现在南斗星君后方的男子,“金戈似乎受伤了,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传输些法力给他,他的情况不太好啊!”
尽管南斗星君已经尽力忍住不笑了,但他还是没能装出一副事态紧急的样子,温柔道,“他应该是心境受了损伤,让他一个人静坐即可,不用太过担心。至于传输法力就更不必了,如果你不想害他走火入魔的话。”
值日星官心里咯噔一下,还好方才他没有轻举妄动,他可不知道输送法力还会让人走火入魔的,“我看他方才都流汗了,以为定是伤得不轻,既然星君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说着值日星君已经从一种保护者的姿势中解脱出来,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岩石上,顺便掀起一层红褐色的尘土。
北斗星君看了打坐中的男子一眼,便与南斗星君一同朝旁边的结界走去,在如此壮观的景象下,任谁都不能将其忽视,他二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锁天链的真面目,现在既然已经到了此地,当然要好好打量一番,更何况此行的目的就是它了。
坐在岩石上,值日星官也望着半空中的庞然大物,像是才意识到他现在所在何方似的,他的心中猛然一震。整颗心脏的跳动都仿佛与上方毫无生命的锁链联系起来一般,他开始觉得血脉沸腾,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活跃起来了。
单手按住心脏的方向,值日星官重重喘着气,这是怎么了?好痛苦。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远方那银闪闪的东西却变得越发耀眼,值日星官忍不住闭上眼睛,就在此时,一双温热的手附在了他的手上,从那双手的方向,有一阵阵暖流传来,滑过值日星官颤抖的心脏的同时,解开了他冰冻似的僵硬身躯。
缓缓睁开眼睛,在一片迷茫中,值日星官看到那个原本在打坐的人的面孔就在他眼前,而那双给他力量的双手仍紧紧攥着他的手,让他觉得有些发疼,却又不想推开。他听见男子的声音,“你没事吧,清心咒你还记得吧,快些念。”
早已铭记心头的咒语一句句浮现出来,值日星官感觉心头掠过阵阵凉意,灵台之处渐渐清明起来,对面男子的面容也清晰了。
原来金戈刚刚将心境稳定下来,就立刻朝一旁的男子望去,方才他心境差点崩塌,男子却仍在一旁扰乱他的心境,若不是他还需克制法力,早就将他绑在一旁了。当金戈望向南子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