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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建的这处院落,下面已经建好了冰窖。上面的话,猎户坚定的在前院里移栽了两株胡桃树,打算以形补形,给小秀才补脑,剩下的地则做了菜地;中院养了两只耕地和拉车的牛,还有不少兔子和羊;后院则养了一堆小猪。
小猪长成后,小猪好养,养成后,肉多又肥。林大丫和林二丫早就盼着养了,只是林安之前嫌弃猪味太重,不肯在自家院子养,这才作罢。
现下在隔壁的院子养,林安就没那么多压力了。
只是养的畜生多,林安很快发现,家里人手不太够,这才想要和猎户去商量这件事。
只是事情没有商量成,却听到了有关他的事情。
林安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呆。
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傅师爷转给林安的二十亩田地都是良田,种的都是小麦。因着林安不用交税,这些小麦磨成面粉后,都进了他家的粮仓。
林安后来给弟弟妹妹买的十六亩良田,却是在秋收后才到了他的手中——这次秋收的粮食,还是卖地的人所有。林家给林平的两亩下等田地,一亩种了地瓜,一亩种了黄豆,现下也都进了林家的粮仓和地窖。
只是人不能只吃小麦面,林安趁着秋收,又买了不少玉米和玉米面,还有南方运过来的大米、小米。
不过林安家里房子虽然盖的多,但也盛不下这么多粮食,林安后来买的玉米、小米、大米,则是进了猎户家的粮仓。
冰窖建成后,林安在冰窖里试验了一回硝石制冰,林一几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刻将林安送了出去,他们则待在冰窖里继续制冰,力求把冰窖填满。
林安也没强留——他现下一天能睡五个时辰,剩下七个时辰都是清醒的。可是即便是这样,这具身体变得畏冷畏寒的毛病,林安也发现了。
在阴湿无光的地下水牢里被浸泡了半个月的小腿,又怎么会没有后遗症?
林安回到住的院子,就吩咐给下人洗衣做饭的陈婶,这几日把猎户他们猎回来的羊给宰了,给林一他们几个在冰窖里干活的好好补补,莫要像他这样留下病根。
陈婶笑容满面的答应了。
冰窖的事情有人去处理,猎户每日都等着小秀才问他话,可是小秀才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
他心中忐忑不安,焦躁了几日,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一般。
秦止拧了拧眉。
可是过了这几日,那些话却已经问不出口了。
他找到小秀才,张了张嘴,最后也只道:“我有两位曾经的同袍,如今家人俱亡,无所依靠。不如让他们来照看养牲畜的院子?他们手上都有功夫,不会把那些牲畜看丢。”
林安点头就同意了。
这让猎户更问不出那些话了,只能闷声闷气的继续带着人上山找山货,能放在冰窖里的放在冰窖里,不能放的,就带着人把东西晒到房顶再出门。
猎户带着人跑了大半个月的山,就不再跑了。
下雪了。
村子里的人刚刚把种子埋到地里,就下雪了。
天气骤冷。
小秀才直接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好看”的小秀才
“这才十月份啊,怎么就下雪了?”
林家村不少年纪很大的老人,还有幼童,都病倒了。
十月份的天气,大家都还盖着一层薄被。结果一场睡梦中的大雪下下来,那些没有人照料的老人小孩,可不就病倒了么?
平哥儿和茂哥儿有林大丫和林二丫照看,只打了个几个小喷嚏,就都活蹦乱跳了。
林安身子一直没好全,每天都是吃过晚上的药,就会入睡。因此大雪降临时,他睡得正熟,根本没有醒过来。
林大丫原本打算和跟着她们两姐妹住的寡妇姜氏冒雪去看兄长,结果二人还没过去,就看到林安房间里点了灯。
姜氏道:“应当是林一他们过去照看东家了。大姑娘,不如您在这里待着,我过去照看东家,省的林一毛手毛脚的,照顾不好东家。”
林大丫还是想亲自去看一看。
姜氏只好再劝:“姑娘也大了,总不好这么晚去兄长那里。东家从前就嘱咐奴,让大姑娘万万不可受凉,大姑娘葵水始终没来……东家也是担心的。而且,二姑娘还小,这里也要烧火,这些都要辛苦大姑娘了。”
林大丫终于没有去,只让姜氏急忙过去。
姜氏穿着棉袄赶过去时,林安房间里的地火龙已经烧起来了,温暖的让走到门口的姜氏忍不住舒服的叹了口气。
只是不等她放下心来,就听林安房间里传出秦止的声音。
林一神色古怪地走了出来,看到姜氏,就引着姜氏往外走。
“姜婶子快回去,把两个姑娘和两个小爷那里的地火龙烧起来,再给他们煮些姜汤驱寒。”林一道,“千万不要让两个姑娘和两个小爷再生病了。”
姜氏大惊:“东家生病了?”
林一点头:“烧起来了。秦爷正在里面照顾东家,陈婶子去熬姜汤了,只等着汤好了,给东家喂进去。”
这大雪是大晚上下的,城门都关了,他们也没法子进城去找大夫。至于林家村的赤脚大夫宋老大夫年纪都上九十了,还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熬过这一次大雪。所以林安发起烧来,他们也只能自己想法子帮林安熬过去。
姜氏还要往林安房间里走,却被林一给挡住了,不禁道:“你这小子好歹让我瞧一眼东家,好回去给大姑娘说道说道,让大姑娘心中有数。在这挡着我做甚么?”姜氏闻了闻,忽然道,“我怎么闻着有股子酒味?”
林一绷着脸不说话。
林六年纪小,正抱了木柴,想往林大丫他们的住处跑,看到姜氏,就拉着姜氏往外走。
“婶子快些回去罢。东家那里,有秦爷照顾着。”林六冲姜氏挤了挤眼,小声道,“那酒味,是秦爷在给东家用烈酒擦身子,东家烧的有点厉害,这又找不到大夫,买不到药的,只能这么着了。您就甭管了!”
姜氏傻了眼,“这、这”了几声,也没把“于理不合”四个字说出来。
林六道:“东家和秦爷都定亲了,还都是男子,您就放心吧!”
姜氏还真的放不下心。
可是,不放心又如何?他们其实不算是林家的奴仆,卖身契捏在林安一个人手上,其实只是林安的人。将来林安成亲,他们也是要跟过去,叫秦止一声“爷”的,两位主子的事情,他们又怎么能当真了的去管?
且不提姜氏等人如何作想,秦止等林一把姜汤送过来,给小秀才服下,就把人都给赶走了。
大片的雪花降下,秦止找不到大夫,就算他能进县城,怕是也晚了,县里的大夫早就被请走了。
至于用药……林安正在吃着药,秦止不通医术,也不知道把惯常的药给林安吃,会不会有些妨碍。
是以只能想了从前在军营里见过的法子——烈酒擦身。
这个法子其实不算很好,但是秦止也想不到旁的可以让林安退烧的法子了。
秦止将人都赶走,给林安喂下滚烫的姜汤后,就把小秀才的衣服给脱下了。
给小秀才脱衣时,秦止丝毫其他的想法都没有,只想给小秀才快些退烧。可是,等将小秀才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时……秦止呼吸一滞。
林安在汪氏去世后,也大病过一场。那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林大丫在照顾林安,可是为林安擦身子的活儿,还是落到了秦止身上。
那个时候的林安昏迷不醒,秦止虽然为了种种缘故,和林安定亲,但是对那时的小秀才其实并没有什么绮念,因此擦身就是擦身,秦止没有半点别的不该有的想法。
可是现在……
秦止看着光溜溜的小秀才,苦笑一声,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大约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乖巧无害、心中却只肯固执的转着自己的小心思的小秀才。
而且还是非常喜欢。
只是喜欢归喜欢,秦止还没有忘记小秀才正在发着高烧。想到小秀才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秦止手上微微一顿,停下片刻,随即心中暗骂自己一番,接着就努力心无旁骛地给小秀才用烈酒擦身。
地火龙烧起来后,房间里温暖如春。
小秀才满身酒味,猎户却出了满头的大汗。
待到将近天明时,小秀才身上的热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猎户松了口气,给小秀才捂上严严实实地棉被,再给自己擦了擦汗,这才出门。
大雪已经停了。
只是昨晚降下的是鹅毛大雪,这会子地上都是积雪,人走进去就能把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