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来的时间点上的巧合,在整件事上起的作用,只是引路还是碰巧,亦或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
少年扑到门口,却被两个守门人给拦住。
“你们放开我!让我出去!!”瞬间,少年的声音叫开了,但奇怪的是,门外没有任何人应声,傅辰咯噔一声。
他做了布置,那么对方是不是也有可能做了布置,以动制动!
两把刀搁在他的脖子上,显然如果他再叫喊,就不是不让他出去那么简单了。
他转头,再看向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时,“你到底想怎么样!放我离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边叫嚣着,傅辰边寻找着契机,几乎余光扫过每一处地方,将所有摆设都记在心里。
李變天还是那副模样,悠然的好像从没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看着少年,声音依旧和煦如春风,“先坐吧,总归在他们进来前咱们还可以聊聊,你姐姐被我的人照顾着,我想你也不愿意自己的姐姐出事吧。”
“卑鄙,我过来只是想给你当向导,并非让你威胁家姐!狗咬吕洞宾,你要是不放了她,我定然与你拼命……啊!”少年才刚喊了一句,却不料阿一一个弹指,就直接打到了他膝盖,让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这一刻似乎所有尊严一同落地,匍匐在这个男人面前。
傅辰咬牙,吞下所有难堪。
“没人能在主子面前如此大不敬!”
阿一走了过来,阴影笼罩在傅辰上方,像看着蝼蚁般,直接提起了他把他扔到李變天附近。
“阿一,不要对客人如此粗暴。”李變天开口训斥。
却不见丝毫要帮助的动作。
“是,阿一错了。”
看着脚下的少年,李變天目中迸射出刺目的精光。
即便少年不来寻他,在离开前他也定会花功夫找到这个少年。
若非如今扉卿消耗过度,还昏迷着,确定不了更多,他还希望能带去算算命格,如今时间紧迫却是来不及了。
各个细节浮现。
脚边的少年才十几岁,容貌俊秀,宫里曾有消息说,辛夷向晋国皇帝讨要过一个小太监,只可惜被拒了,以辛夷的性格有可能将其带出宫,却不会在晋国土地上临走了还做还生宴,这是无道理的,此为解不开的谜。
沈骁派出追捕杀害七皇子的计划失败,因几个死士留下的最后线索而出动,最后连同蒋臣一同全军覆没。
当晚,沈骁死于与疑似七煞之人的冲突,卒于护城河。
他又在护城河边,遇到了这个十几岁重伤后的少年,虽然当时视线昏暗,但他身上的伤口很是奇怪,如同被人挖了洞。
巧合……亦或是别有预谋?
一切的谜团在李變天脑中张开了一张大网,都隐隐指向着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指。
“呵呵,我来的时候和掌柜说过,若是一柱香的时间里我没出来,那么就带人进来,您是想闹得人尽皆知吗?”傅辰怒极反笑,嘲讽出口。
他被两个护卫摆成了大字型,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模样。
外有官兵,内有布置,这时候杀了傅辰的确后患无穷。
“放心,我不会杀你。”
李變天移动了轮椅,居高临下望着傅辰。
那一刻,傅辰的呼吸像是被什么遏制了,男人的视线像是要把他扒光了。
“你,想要做什么!”他不能停,要装少年人就必须装到底,这一刻他不是傅辰。
一个人只有演的连自己都能蒙骗,才能蒙骗他人。
但眼底,已经泄露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情绪,那是……对未知的不安。
李變天想要确定一个设想,而这个设想仅仅只是一个最细微最小概率的可能性,但却关乎全局的洗盘,容不得任何疏漏。
李變天手上一道道劲风,唰唰几下,化为利刃的风割开了傅辰的衣服。
肌肤从破裂的地方显露,衣不遮体,覆盖在少年单薄的身体上,透着稚嫩纯粹的气息。
傅辰万万没想到,李變天会这么无耻这么变态!
完全超出他对古人的固有印象。
他几乎克制不住滔天的愤怒与羞耻,全身颤抖着,最大的秘密被硬生生,毫无预兆地撕裂开!极端的恐慌和再也无法遮掩的杀气汹涌出来,更甚者,李變天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细思极恐。
发现对方眼神看的方向,傅辰几乎要冒烟了,被气的。
今日之耻,来日必当加倍奉还!
李變天的目光笼罩在傅辰裸露的下方,他也只关注那地方。
少年的颜色还很鲜嫩,并未完全发育,性状姣好,是最漂亮的蘑菇型,从尺寸来说有些天赋异禀,不容错辨,想来成年后那方面控制起来要费些功夫。
居然不是太监……
的确不是宫里的人。
第89章
同为皇帝; 就比他人更了解皇宫的规章制度,太监是否净身干净关乎后宫安宁; 马虎不得。
像晋国这样等级森严的内宫; 一道道程序下去,不会出现漏网之鱼。
李變天思维缜密,加上极度敏锐的直觉; 让他避开一次次灾祸,险死还生。
一旦他有所怀疑; 哪怕在他人看来不可能的概率,都有可能被寻到破绽。
这次; 却是他想岔了,少年至多是个官兵派来的替罪羊,与七煞与沈骁甚至与内宫并无干系。
虽出现失误; 但李變天心态并未被影响,这是老奸巨猾的男人的通性; 他们往往不会因一时得失而影响心情失去判断力; 反而会着眼于在下一个场次寻到机会连番扳回。
看向身下衣不附体的少年; 那似遮非遮的衣料; 倒让他看上去透着另类的诱惑,若是自己四哥看到这幅场景估摸着是要饿狼扑羊了; 他四哥那人; 向来偏爱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如曾经的沈骁,后来的沈彬。
少年愤怒的双眼赤红; 却比之前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更吸引人,如同一团火,耀眼极了,李變天弯身,似笑非笑道:“很美的眼睛,我听闻在兰宁拍卖场上曾高价卖出一对眼珠子,由遥远的泰纳族人身上活取,血丝犹如密网分布在剔透光泽的眼白上,如夜空布满血藤,最特别的就是它们能在黑暗中散发光亮,好似夜行动物。可知,再美的东西,若无保护这份美丽的能力,就只有任人宰割的命运。”
这段话,在隐射着什么。规则由强者制定,弱者执行并遵守。
若是不乖,李變天也就没必要留下他了。
这是李變天身边人的生存法则。
少年的眼闭上了,再也看不到那双摄人心魄的魅惑之瞳,从割裂的碎布中显露的肌肤白得晃眼,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少年的心情。
“不甘,愤怒?这样的情绪毫无用处,愤怒只能说明你还无法控制好自己,不能自控就容易犯错,但我的耐心总是不太好,不喜欢犯错的孩子,你只有一次机会,我这里还缺一只宠物,你愿意吗?”
虽是疑问句,却更像已经做了决定了。
也许从那日在护城河边遇到,他就该把这个聪明的小鬼收入羽下,又何至于今日添了乱,任何不可预测的情况都应尽早遏制。
目前,他需要少年学会顺从以及乖,把那些小聪明与叛逆骄傲都收起来。
少年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李變天的目光不再充斥着仇恨,因为他很清楚,违抗男人毫无益处。
对少年这样快速控制自己的情绪,李變天略微满意,“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留你的命,你就要表现出让我留你的价值。
“能给我一件衣服吗。”少年提出了一个要求,却不回答是否愿意,当宠物,难道他还该感激涕零?
他余光看了一眼始终没有走过来的两个侍卫,牢牢守在门口,以防任何突发状况。
催眠时有一个非常糟糕的前提,需对视。
另,面前的男人,让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催眠,可能会失败。
即使这个人不显山不露水,却给予他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好似面对的是一座山,压得人透不过气。
“觉得羞耻?”李變天命人为他准备新衣服,边哂笑道。
“该觉得羞耻的不应是我,而是将我变成这样的人。”你都没为自己的行为羞耻,我又为何要羞耻?
少年的言下之意再好理解不过,也体现了他桀骜的性格。
这不是一只猫,而是被惹急了就会吃人的狮子,即使还是一只幼狮。
李變天闻言,唇边溢出一丝笑意,自从他登基称帝二十来年,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出言不逊却丝毫不令人反感的,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欣赏这个巧言善辩的少年,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傅辰从阿一手里接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