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正在他准备抬脚的瞬间,旁边的树丛中突然掠出一抹寒光,几乎是朝着他的脸面射来。
洛行云一挑眉头微微一侧,看似十分轻易地避过,可那不知名的玩意擦着脸过的感觉着实不好。他身后站着的正好是邪教教主,这武功深不可测的人仅一抬手臂就将那道寒芒挡了下来。
“银针?”教主看了看被他夹在指间的三根反着银光的东西,抬头看向来处。
树上一人轻巧地跳了下来。
洛行云借着月色一眼看过,顿时一怔:这家伙怎么跟来了?
站在树下的人一身青衣,手持折骨扇,依旧是一副文人打扮,可这文人的一双黑色眸子死死地盯着面前两人,隐隐有种逼人气势散发。
“你是何人?”教主看向来者,“不请自来就算了,还出手伤人?”
历万书的目光落在洛行云脸上,沉声道:“洛行云,你绝不能跟着他去。”
洛行云头一回被这人自认识以来就自来熟的家伙全名全姓地叫,心底升起一股怪异非常的感觉,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回他什么话,同时他心里也在想这家伙到底躲在那里听到了多少?
不过邪教教主可是明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个拦路的,便毫不客气地一挥手,让在周围的人上去,他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似乎也不怕洛行云会落跑:“我们先走吧,洛公子不必理会,还是说洛公子认为多了一人你就又机会逃跑?”
洛行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被几个人围着的历万书,知道这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正打算扭头一走了之的时候,一道身影被踹开飞到他面前,摔到地上不知死活。
“洛行云!”历万书的目光紧盯着对方,从人群中生生开了一个突破口,抬手甩出了一条细长的铁链子,这铁链子的力量洛行云是知道的,它瞬间缠上了后者的手臂。
只不过这次历万书放轻了自己拉力,顺着洛行云那头的力量猛然一用力,随即用轻功跃起往那头掠去。
☆、第六十八章 湖边(二)
站在洛行云边上的邪教教主显然不是什么凡人,见他们两人的动作,扬起手臂就是一掌拍了过去。
洛行云被扯的时候就有所察觉,见历万书可能会被结结实实地印上一掌便一侧身恰好挡住了后者。
“凝神!”历万书已经来到了洛行云的跟前,却只来得及一手按上洛行云的后背,体内的内力迅速顺着掌心传了过去。
顿时两种不同的内力在洛行云身上做了一个短暂的交锋,不过他和历万书由于在措手不及之下只能吃了个暗亏,却也使得双方同时后退开来。
洛行云闷哼一声,皱眉顺了口气,任由身后的历万书扶住自己,还十分没心没肺地轻声笑道:“。。。本来我还想少受点皮肉之苦,哎,我说你这是来找死吗?还得拉上我垫背啊?”
“我说阿云你才是来找死的,这一去进的可是狼窝,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吃人的狼王,你该不会被毒傻了?”历万书在他身后低声道,只是洛行云猜不出这家伙说这番话的神色。
“咳咳。。。果然你还是这么叫我听着顺耳些。本大爷又不是只任人宰割的羊,俗话说舍得了孩子才能套的着狼啊。”
历万书抿嘴捏紧了洛行云的手腕,憋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道:“。。。你他娘的就是条疯狗。”
洛行云:“。。。”
我这是多么有本事才让这一向拐弯抹角骂人的伪君子撕下了那张翩翩君子的脸皮直接口出恶言了?
可惜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他扫了淡定从容的邪教教主一眼,又暗中戳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似乎同样有持无恐的历万书:“你打得过他?”
历万书理直气壮地在他耳边道:“打不过。”
洛行云:“。。。那你还出什么手?嫌命长?”
“没办法,我的寻踪散时效快过了。”历万书道,随后隐隐看了周围一眼,“更何况。。。来帮忙的人不少。”
邪教教主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是用那张铁面具脸对着他们:“洛公子,你这是打算要走了?”
洛行云心想我这哪里只是想走,方才都快要倒贴跟着你走了,只是这重要关头偏偏冒出了个历万书,为了他的意图不暴露,也只好跟着把戏唱完。
“既然有人相帮,我便没有必要跟你去一趟了吧?”洛行云摸了摸鼻子笑道。
“哼,不知好歹。”那邪教教主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正准备叫人困住两人亲自上去打一架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就在他们耳边突兀炸起。
“呵呵,今夜是什么风把教主刮来这湘阳湖了,这儿人可真不少,不知在下可否凑个热闹?”
能同时传音到十几人的耳边绝不简单,可见此人内力深厚不输这藏头露尾的教主。
不过。。。
洛行云纳闷: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邪教教主本就不是什么平和性子,今天被人三番两次打搅已经是非常不爽,当下语气生硬回道:“不知你这不速之客又有何贵干?”
“自然是想了结一下之前的一笔又一笔烂账,不过,今日怕不是好时候。”那神秘的传话人突然出现在一课树下,像是春日踏青一般一步一步地往这边走来,诡异的是那人每走一步,在他周围的那些模糊不清的黑色就跟上一步,似与他本为一体。
不过洛行云确是感受得到那些黑色并不是此人的影子,而是擅长隐匿之术的刺客,而这些刺客隐匿起来的气息和法子与他同出一脉。
一旁的历万书也一皱眉:“原来是齐玉堂。”
“当年被撵出教的罪徒,在外头苟延残喘活了下来,以为养了一群废物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就有资格来找我麻烦了?你这个齐玉堂堂主还真厉害啊。”邪教教主句句不饶人,字字戳人往事,像是十分不屑。
“在下虽然是条丧家之犬,但该有的还是有,该做的也做了,教主还未曾知晓为何会在此地遇上在下吗?”尉堂主笑得轻快。
不过听他说完话的邪教教主却愣了一下,似乎还真的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因为他又不大确定尉离是不是故意说话来骗他,就只是犹豫着。
尉离看他一动不动就添了把火:“啧,在下好心提醒,奈何教主不领情也没办法。。。”
这话未说完,邪教教主身后就跑来了一人,那人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竟然就让那为看起来十分从容的教主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尉堂主,你今日所做之事,本教主他日必定十倍奉还,我们来日方长!”这家伙放了一通狠话就真的一挥手,跟着周围一堆虾兵蟹将飞速退走,留下洛行云和历万书二人目瞪口呆。
洛行云心想,什么时候堂主有了三言两语就让一个起了杀心的高手仿佛火烧屁股一样说走就走的本事?
尉离的目光却落到了洛行云身上,他莞尔一笑,道:“我倒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怎么,跑出来晃荡的日子太过潇洒,带跑了我一个人还不算,这下子赶着一头栽进仇人手里了?”
“哎,先说好,那家伙跑是自愿的,可别把这笔烂账算到我头上。”洛行云道,“不过堂主你这是干了什么勾当,齐玉堂倾巢而出了?居然能唬得那教主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
“这邪教在中原有个欢一阁,听着就是个寻欢作乐的烟花之地,实际上却是他们教主收集各类中原江湖以及朝中的消息。阁中收着的都是些一般人难以知晓的秘密,他们为了一点一点地渗入中原的确花了不少心思,我嘛。。。”尉离摸了摸下巴那一撮胡子,笑得老奸巨猾,“算是为中原皇帝做了件好事,放了一把火,现在也不知道还剩多少了。”
洛行云:“那。。。你的确曾为邪教中人?”
尉离一挑眉,大大方方地挽起衣袖露出了一节胳膊朝洛行云招了招手:“过来。”
洛行云靠近了些,便看见那胳膊上有一个刺青。
这刺青的图案是一个大铃铛,铃铛下探出一条吐着蛇信子的蛇头来,不过因为主人的胳膊上有太多愈合了的伤疤,这刺青便被一分为二了。
“这是邪教内的另一派别?”洛行云皱眉。
“不错,当年我就是被这现任教主安了个罪名赐死的,可惜老天眷顾让我捡回了一条命。”尉离抚着那刺青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这玩意是用教中流传下来的特制药水弄上去的,像是要渗进你骨子里,若要弄掉它怕是得削掉一层皮,我就懒得找那不自在去留了下来。”
“那我可真是无辜透顶了,一出生就被戳了个印。”洛行云也十分不想好端端削掉一层皮去,犹豫了一下又�